張天格點了點頭。
大金牙這一次連續舉了兩下牌子。
“好，貴客出價190萬。”
聲聲慢笑盈盈的說。
頓時，一樓大堂鴉雀無聲。
大家都是抱著看好戲的表情，望著琉璃孫。
后者同樣傻眼了，真要是比誰有錢，他絕對甘拜下風的。
最后，在張天格的示意下，胡八一淡淡道：“聲聲慢小姐都這么說了，這拳譜也該配個懂行的主人！”
聲聲慢見狀，當即舉起烏木槌：“190萬一次！190萬兩次！”
琉璃孫心中一發狠。
很好。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多虧一點。
琉璃孫陰惻惻的想到后，他出價220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這一次，張天格的包房里沒有一點動靜。
聲聲慢再度看了一下時間，當即舉起烏木槌：“220萬一次！220萬兩次！220萬三次！”
木槌落下，清脆的聲響宣告著《玄陽拳譜》歸屬于琉璃孫。
啊？
琉璃孫傻眼了。
他本來還以為離位包房的人還會繼續加錢。
沒想到，對方不在要價！
這一下子，琉璃孫的現金流徹底斷了。
當然，他可不敢食言。
這里是新月飯店！
琉璃孫倘若敢不付錢的話，他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罷了。
他自我安慰，反正接下來的古玩、法器，都是二樓包房的人爭搶的物品。
琉璃孫清楚，他們這些一樓的散客只是陪襯而已。
至少，他拍下了《玄陽拳譜》！
此時，聲聲慢和身后的服務員端著空托盤返回后臺。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淡粉色旗袍的服務員走到戲臺上。
她的手里捧著個鋪著紅綢的紫檀木托，托盤中央穩穩放著個青瓷碗。
碗身裹著層薄如蟬翼的玻璃罩，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各位客人，接下來要拍賣的，是唐代邢窯白釉蓮紋碗。”
對方的聲音清甜柔和，她小心翼翼地將托盤放在拍賣臺中央，手指避開瓷碗邊緣，只捏著托盤邊角。
“此碗出自唐天寶年間，是邢窯‘盈’字款精品，胎質細白如脂，釉色瑩潤似雪，乃是皇室與王公貴族使用。”
聽到這里，臺下頓時響起一陣吸氣聲。
懂行的藏家紛紛前傾身體，目光緊緊盯著玻璃罩里的瓷碗。
“好家伙，邢窯白瓷本就少見！”
“你們看那釉色，白中泛著淡青，是典型的‘象牙白’，還有碗底的支釘痕，只有盛唐時期的邢窯才會用‘芝麻釘’支燒，這可是真寶貝啊！”
大金牙嘖嘖稱奇。
旁邊的胡八一、王胖子他們看了一會兒，并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
不過，兩人也知道，跟著大金牙的確能學到不少新知識！
“起拍價，50萬！”
說著，服務員端著托盤，沿著戲臺走了一圈。
“60萬！”
“80萬！”
……
“130萬！”
這一次，出價的人比先前古武秘術的人多了不少。
一來，瓷器受到外國人的追捧，邢窯白釉蓮紋碗很容易轉手。
二來，瓷器拍下來不必擔心引來殺身之禍！
最后，被一個南方口音的男子拍下此物。
接下來一些物品，都是難得的玉器、字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只見聲聲慢踩著紅絨地毯重回臺心，她換了件暗紫色織金旗袍，領口綴著珍珠流蘇。
走動時流蘇輕晃，與她耳墜上的翡翠墜子相映成趣。
聲聲慢身后跟著兩名穿墨色短褂的服務員，推著輛鋪著黑絨的楠木小車。
“各位貴客久等了。”
聲聲慢嬌柔的聲音再度發出：“接下來這件拍品，經過梅花五脈的藥老鑒定品級。”
她說著抬手示意，兩名服務員同時掀開小車頂端的黑色絲絨布。
布幔滑落的瞬間，一道溫潤的白光從臺心擴散開來，連燈光都似被染上了柔和的光暈！
布下是尊半人高的佛首！
眉眼低垂，鼻梁挺拔，正是唐代佛造像特有的豐腴圓潤”風格。
佛首額間嵌著顆鴿血紅寶石，寶石周圍刻著一圈細密的梵文，在燈光下泛著暗金光澤！
最神奇的是佛首的雙目，并非尋常石刻，而是嵌著兩枚淡青色的琉璃珠，珠內似有流光轉動，看向不同方位時，竟像是真的在垂眸注視眾生。
“這尊佛首出自陪葬坑，是守護地宮的鎮厄佛之首。”
“遇到邪祟的時候，額間寶石會發出紅光，梵文紋路自動流轉，能形成三尺結界，尋常鬼魅觸之即化。”
聲聲慢指尖指向佛首底座，那里刻著模糊的會昌字樣。
她告訴眾人，梅花五脈的鑒定文書標注為二級準法器！
臺下頓時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天啊，這也太大了吧？”
“佛，又是佛？”
“不是，這么大，不好帶走吧？”
“哈哈，你還是考慮一下出得起價錢吧！”
……
眾人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良久，聲聲慢突然抬手壓了壓，笑容里多了幾分神秘，道：“各位，這佛首還有一樁最奇的異能，長時間凝視佛首雙目，能聽見虛空梵音。”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聲聲慢見狀，側身讓出位置，示意前排的賓客仔細聆聽。
果然，一道清越綿長的佛音從佛首中緩緩傳出。
初聽時細若游絲，隨著音調漸高，竟化作千僧誦經般的恢弘聲勢。
佛音中夾雜著細微的鐘磬聲，余韻在大堂里盤旋，連空氣中的塵埃都似隨著節奏輕輕浮動。
“這或許是佛家的神通傳承，靜待有緣之人。”
聲聲慢嬌聲道：“起拍價800萬，現在開始走水。”
這下全場徹底沸騰了。
“850萬！”
“900萬！”
“1100萬”
……
有關佛首的價格一路飆升，臺下的氛圍比之前拍賣《玄陽拳譜》時還要熱烈。
此時，包廂里。
王胖子聽得眼睛發亮，他扯著胡八一的袖子道：“這寶貝好啊，下次下墓遇到粽子，直接往地上一放，不就萬事大吉了？”
胡八一卻皺著眉搖頭：“胖子，沒那么簡單。使用佛首多有反噬，得看使用者的命格。”
“何況這么大的物件，你怎么帶著走啊？”
胡八一搖了搖頭，他認為王胖子的提議并不實用。
“是啊，胖爺，咱們帶著佛首，目標太大了。”
大金牙同樣否定道
“我，我就隨口一說。”
王胖子摸了摸鼻子，他旋即轉身望著張天格：“張爺，那是真的法器嗎？”
法器？
張天格瞥了一眼，瞳孔竟泛起淡淡的赤金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