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混蛋太卑鄙了！”趙可欣最生氣。
“現在最重要的是控制輿論影響。”陳曦冷靜的說。
“不能讓這種謠言影響到研究院的聲譽。”
“我聯系一下國外的媒體朋友，看看能不能澄清。”伊莎貝拉點頭。
“但是……但是這種事情越解釋越麻煩。”雪奈有些擔心。
“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周沐陽聽著她們的討論，自己一個人默默走向窗前。
就在這時候，周沐陽手機響了。
是李部長打來的。
“老周，上網了么。”李部長有些生氣，“網上的輿論很不好。”
“我知道。”周沐陽不卑不亢。
“現在不只是網絡了。”李部長嘆氣。
“今天幾個部門的領導都給我打電話了。”
“他們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到中醫研究院的聲譽。”
“甚至有人建議暫停研究院的運營，等風頭過去再說。”
“暫停運營？”周沐陽心中一驚。
“目前還只是建議。”李部長說。
“但如果輿論繼續惡化下去……”
“我明白了。”周沐陽淡淡道。。
掛掉電話后，四位美女都緊張地看著他。
“情況很嚴重？”陳曦問。
“比我們想象的嚴重。”周沐陽回到辦公桌前。
“他們不只是想搞臭我們，還想讓研究院關門。”
“這些混蛋！”趙可欣氣得直跳腳，“我去微博上罵死他們！”
“不行！”陳曦一把拉住她，“你現在發聲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無緣無故又抹黑我們，還帶著我們的人際關系？”趙可欣不服氣。
“現在的關鍵是找出謠言源頭，然后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伊莎貝拉冷靜地分析。
“我有一些國外朋友，可以追查這些照片是誰拍的。”
“會不會是研究院內部有人……”雪奈突然這么來了句。
雪奈話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能拍到這些私密照片的，很可能是內部人員。
“內鬼？”趙可欣瞪大眼睛，“不會吧？”
“有這個可能。最近確實有一些老師對我們的快速提拔有意見。”陳曦推了推眼鏡。
“他們覺得我們太年輕，資歷不夠。”
周沐陽想起了那天會議上的情況。
確實有幾個老中醫對他們的教學方法不滿。
“先不要胡亂猜疑。”周沐陽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眼前的事。”
“伊莎貝拉，你去查照片來源。”
“陳曦，你負責內部穩定，不要讓教師和學生受到影響。”
“趙可欣，暫時停止所有對外宣傳活動。”
“雪奈，你幫我整理一下最近所有的活動記錄，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
四位美女點頭，各自行動……
晚上九點，周沐陽的公寓。
四位美女都沒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來到了周沐陽這里。
客廳里的氣氛很沉重。
“研究院那邊還算穩定，但已經有幾個國外學員的家長打電話詢問情況。”陳曦匯報情況。
“德國那邊的合作方也在觀望。”
“照片的來源我查到了一些線索。”伊莎貝拉道。
“確實有人在長期跟蹤我們，而且很專業。”
“這不是普通的狗仔隊，更像是私人偵探。”
“那種專門收集黑料的那種。”
“肯定是那三個制藥集團雇的！”趙可欣憤怒。
“他們輸不起，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整理了最近接觸過我們的所有人。”雪奈拿出一份名單。
“發現有幾個很可疑。”
雪奈指著名單上的幾個名字。
“這個是上個月新來的清潔工，總是在我們開會的時候出現。”
“這個是食堂的師傅，經常主動和我們聊天，問一些私人問題。”
“還有這個保安，總是找借口到辦公樓來。”
周沐陽看著名單，如果真的有內鬼，那問題就嚴重了。
說明對方的滲透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現在怎么辦？”陳曦問。
“先穩住局面，不要打草驚蛇。”周沐陽沉思了一下。
“這件事不能急，需要慢慢調查。”
“但是輿論壓力呢？”趙可欣擔心，“如果繼續發酵下去，我們還沒查出真相，研究院就先垮了。”
“是啊。”雪奈也擔心，“李部長都說有人建議暫停運營了。”
夜色中的北京燈火輝煌，但他的心情卻很沉重。
這次的困難，比醫學大會的質疑那次更加兇險。
那次是正面交鋒，拼的是醫術。
這次是暗地里下手，拼的是人心和輿論。
“有一個辦法。”周沐陽轉身說道。
“什么辦法？”四位美女同時看向周沐陽。
“主動出擊。”周沐陽道，“既然他們要玩輿論戰，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
“怎么玩？”趙可欣好奇。
“召開新聞發布會，把一切都說清楚。”
“說清楚什么？”陳曦疑惑。
周沐陽看著四位美女：“說清楚我們的關系。”
四位美女都愣住了……
“阿陽，你的意思是……”陳曦試探的問。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要造謠我們的關系不正當，那我們就大大方方地承認。”
“承認什么？”伊莎貝拉緊張地問。
周沐陽深吸一口氣——“承認我愛你們。”
“承認你們也愛我。”
“承認我們是特殊的關系，但這種關系沒有任何不正當的地方。”
四位美女瞬間臉紅了……
“這……這能行嗎？”雪奈小聲問。
“傳統觀念上，這種關系是不被接受的。”
“傳統觀念也在改變。”周沐陽自信說道，“現在是新時代，人們對感情的理解也在進步。”
“只要我們坦坦蕩蕩，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而且，與其被動地被人污蔑，不如主動地澄清事實。”
陳曦擔心：“但是這樣做的風險很大。”
“如果公眾不接受，后果可能更嚴重。”
“不接受也比被人隨意污蔑強。”周沐陽說，“至少我們掌握了主動權。”
“這個想法很大膽，但確實有可操作性。”伊莎貝拉分析道。
“現在網絡上很多人都在支持多元化的感情觀念。”
“如果我們處理得當，說不定能八危機變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