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雪奈端著茶水走過來。
“周院長，先喝口茶吧。今天您太累了。”
周沐陽接過茶杯，看著四位美女。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們已經成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你們今天的配合很好。”他難得地夸獎道。
四位美女同時臉紅。
“那是當然的！”趙可欣得意地說，“我們可是黃金搭檔！”
陳曦白了她一眼：“什么黃金搭檔，是我們四個配合好。”
“主要是我的數據整理得及時。”
趙可欣不服：“數據有什么用？還不是要靠宣傳？”
“我今天和那些記者的交涉才是關鍵。”
伊莎貝拉冷冷地說：“要不是我提前了解了那些專家的背景，能有今天的成功？”
雪奈小聲說：“大家都很重要……”
但其他三人都沒理她。
陳曦推了推眼鏡。
“趙可欣，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我是副院長，你只是宣傳部長。”
趙可欣不干了：“什么叫‘只是’宣傳部長？沒有宣傳，你的數據有誰知道？”
伊莎貝拉也不示弱：“論重要性，國際合作才是關鍵。沒有國外的認可，國內再怎么宣傳都沒用。”
三個人越說越激烈，氣氛開始變得緊張。
周沐陽皺了皺眉頭：“夠了。”
四位美女立刻安靜下來。
“今天大家都累了，早點休息吧。”
“明天還要飛回國。”
四位美女各自回了房間，但明顯都有些不高興。
周沐陽獨自坐在客廳里，心情復雜。
成功帶來了榮耀，但也帶來了問題。
人一旦有了地位，就容易產生爭斗的心理。
連她們四個這么親密的搭檔，都開始明爭暗斗了。
更別說回國后，面對的將是更復雜的利益關系。
第二天，飛機上。
四位美女明顯還在為昨晚的爭吵悶氣。
陳曦坐在前排，專心看文件，不理其他人。
趙可欣戴著耳機聽音樂，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
伊莎貝拉優雅地喝著咖啡，但目光冷淡。
只有雪奈還和往常一樣，給周沐陽倒水，整理資料。
周沐陽看在眼里，心中嘆氣。
這才是開始，以后的路只會更難走。
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外面又是人山人海。
這次的歡迎規模比上次更大。
機場外拉著橫幅：
“熱烈祝賀周院長再次征服國際醫學界！”
“中醫威名遠揚，民族自豪滿懷！”
“周神醫萬歲！中醫萬歲！”
記者們瘋狂拍照，話筒伸得老長。
“周院長！這次驗證的感受如何？”
“您如何看待制藥集團的挑釁？”
“中醫是否已經完全被國際認可？”
周沐陽簡單回答了幾個問題，就在保安護送下離開了機場。
車上，李部長親自接機。
“周院長，這次您又為國爭光了。”李部長一副領導樣。
“網上的反響非常熱烈，外交部那邊也收到了很多國家的合作意向。”
“看來中醫真的要走向世界了！”
“那三大制藥集團不會善罷甘休的。”周沐陽看著窗外。
“他們的利益受到威脅，肯定會反擊。”
“而且……”周沐陽頓了頓，“沒事！”
“那你需要什么支持嗎？”李部長問道。
“暫時不需要。”周沐陽搖頭，“有些事情，需要我自己解決。”
車子開進研究院，周沐陽直接回了辦公室。
陳曦跟了進來，其他三人則各自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阿陽，有幾個文件需要您簽字。”陳曦把文件放在桌上。
“還有，明天有個教師會議，需要討論課程安排。”
周沐陽簽字的時候突然問了句：“你們幾個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陳曦愣了一下：“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
“昨天我聽見你們爭吵著什么，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就是……就是工作上的小分歧。”陳曦臉紅了。
“什么分歧？”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覺得……覺得有時候分工不太明確。”陳曦小聲說道。
“大家都想為您做更多的事，但又怕越界。”
周沐陽放下筆，用力一拍桌子。
“說實話。”
陳曦咬了咬嘴唇：“好吧，實話就是……我們都想離您更近一點。”
“但現在大家都有了正式的職務，反而不知道該怎么相處了。”
“以前我們就是助手，現在我是副院長，她們是部長，感覺……。”
周沐陽明白了。
地位的變化，確實會影響人際關系。
以前她們只是助手，彼此平等。
現在有了職務高低，任何人都會有心理的變化。
“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陳曦想了想：“要不……要不晚上我們幾個坐下來好好談談？”
“把話說開，就沒事了。”
“好主意。今晚我們一起吃飯，把事情說清楚。”周沐陽點頭。
就在這時，趙可欣敲門進來：“院長，出事了！”
“什么事？”
“網上有人在傳謠言！”趙可欣的臉色很難看。
“說我們研究院內部不和，說您和我們四個的關系不正當！”
“還說什么了？”周沐陽追問到。
“說您包養了四個女助手，利用職務之便搞不正當關系。”
“還說我們四個為了爭寵，內部矛盾很大。”
“現在微博上都傳開了！”
“這肯定是有人故意傳播的！”陳曦的臉色也變了。
“我去查查是誰在背后搞鬼！”
周沐陽說：“不用查了，肯定是那三大制藥集團。”
“他們在醫學上搞不過我們，就開始搞人身攻擊了。”
這時，伊莎貝拉和雪奈也匆忙趕來。
“院長，國外的媒體也開始報道這個事了！”伊莎貝拉不太好。
“ＢＢＣ、ＣＮＮ都在轉載，說龍國的醫學研究存在道德問題。”
“而且……而且還有照片。”雪奈小心地說。
“什么照片？”
雪奈拿出平板，上面是幾張照片。
都是四位美女和周沐陽在一起的場景。
有在辦公室討論工作的；
有在餐廳吃飯的；
還有在酒店大廳的。
看起來都很正常，但在配上故意抹黑的文字，就變了味道。
“這些照片是什么時候拍的？”周沐陽問。
“應該是這幾天。”伊莎貝拉分析，“應該是有人一直在跟蹤我們。”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四位美女都有些尷尬，但是更多是生氣。
她們對周沐陽的感情確實不是普通的工作關系。
但被這樣惡意傳播，讓她們感到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