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已經徹底傻眼了。
按道理說林川應該完全不知道濟春堂的事情。
可是他卻輕輕松松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不僅人催，他甚至連自己的目的都猜到了。
是的沒錯，她確實是按照濟春堂的任務來籠絡林川的，原因很簡單，林川的身份和勢力實在是太強了。
如果能將他籠絡之后，濟春堂將會直接坐穩，完全不會有任何問題。
其實龍靈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屬于哪一派。
但她心里確實是不希望濟家人重新回到濟春堂的。
第一他們完全不知道怎么經營，如果回來只是浪費時間。
甚至說極端點，他們完全不會經營，來濟春堂只會害人。
到時候濟春堂真的倒閉了，他們也就完蛋了。
而董事會的人至少他們是真心想要讓濟春堂好好發展的。
原因很簡單，這些人的股份不是大頭，但是他們卻幫濟家人賺最多的錢。
龍靈心里對濟家人十分費解，明明知道自己能力不行。
獨立出去拿錢投資的幾個藥局都失敗了。
而他們失敗之后不知道反思自己的問題，反倒是想要將濟春堂重新搶回去。
這到底是什么人。
龍靈也就是資歷尚淺，如果她真的是濟春堂的管理層，如果她有自己的人脈的話，早就直接對濟家人開炮了。
讓濟家人有點自知之明。
林川淡定地問道：“按照你自己的理解，你覺得濟家人應不應該回來？。”
“當然不應該回來！”龍靈十分生氣地說道。
“濟家人對濟春堂沒有一點貢獻，他們回來只會讓濟春堂完蛋，我實在是不理解，明明現在他們能拿著百分之九十的分紅，為什么還要執意想回到濟春堂呢？”
聽到她的話，林川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其實很多事情，都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
林川倒也有些時間，淡定地說道：“你能確定你知道的就是事實嗎？”
“當然！”龍靈十分肯定地說道。
此時的她已經忘記自己正在被林川質問，惱火地說道。
“濟家人這么多年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毀掉了多少生意，多少藥局倒閉。”
林川繼續說道：“這些事情你是從哪知道的。”
“當然是新聞啊。”
龍靈來到濟春堂之后看了不少新聞，其中關于濟家的新聞她也查過不少。
就這么說吧，濟春堂這么多年，濟家就沒有成功過。
濟家人唯一賺到的錢就是濟春堂的分紅了。
林川神情淡定地說道：“你錯了。”
林川從容地說道：“你是當局者迷。”
“啊？”龍靈有些疑惑：“難道你覺得這濟家人還是什么好人嗎？”
“商業上不分什么好人壞人，我問你，濟家人不行，是誰告訴你的，你親眼看見的嗎？那些新聞上說的就是真的嗎？”
“這……當然是真的了，他們做生意不行，倒閉的店是事實啊。”
“你都說了，那些店是藥局，那我問你，如果濟春堂想要打壓一個藥局，這個藥局可能活得下來嗎？”
聽到這話，龍靈愣了一下，她本能地搖了搖頭，瞬間她也明白了林川的意思。
濟家人這么多年確實是嘗試開過很多藥局，可是都倒閉了。
但按道理說，濟家人就算是再不濟，也能維持一個藥局啊。
因為藥材這個東西只是投資高，畢竟藥材很值錢，但是藥材是不會過期的啊，再不濟也就是損失一個店租。
但濟家人應該不差這點錢。
可為什么濟家人這么多年開的藥局都倒閉了呢，而且倒閉他們也還要繼續開呢？
“原因很簡單，我相信你自己也想到了，這么多年濟家人之所以失敗，就是因為他們被濟春堂打壓了。”
“濟春堂完全不在他們掌握之中，所以他們也沒辦法阻止濟春堂打壓自己開的店，而且濟春堂這么做完全合規，畢竟這屬于和他們競爭。”
龍靈都聽傻了。
自己占百分之九十股份的公司，打壓自己的新公司，害的自己新公司破產倒閉。
這件事她簡直聞所未聞。
“而且你總覺得自己其實是董事會派系的，而這濟家人在董事會也有自己的勢力，但我告訴你，濟春堂董事會確實是有很多勢力，內部斗爭嚴重，可他們沒有一個人是真的濟家人的勢力。”
“濟家人在董事會完全說不上話，那些人之所以打著濟家人的名號，無非就是想讓自己的行為更加正當而已。”
林川靠在椅子上，淡然笑道：“而且你說濟家人分紅很多，其實也不是這樣的，濟家人雖然占據濟春堂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但是這個股份只能被稀釋，而不能被賣，濟家人都沒有處理這些股份的權利，只能享受分紅。”
“濟春堂現在身價幾萬億，擁有百分之九十股份的濟家，也是萬億世家，可對于他們來說，這錢只是數字，完全提不出來。”
“而濟春堂這么多年擴張如此迅速，估計濟家人能拿到的分紅也就幾十億，這對于這樣一個豪門來說，可以說是屁都不是。”
龍靈傻眼了。
自己作為一個區域總代理，每年都能拿到百億，濟家人竟然只能拿到幾十億？這怎么可能。
“這不可能是吧？”林川輕笑道：“我問你，你覺得濟春堂為什么需要你們這些代理？”
“濟春堂是個百分百賺錢的生意。百分百賺錢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只要開業就能賺錢，這樣的生意為什么要代理給你們呢？他們直接開店直營不就行了嘛？這樣每年就少幾千億分給你們這些代理，這樣不是更好嗎？”
龍靈愣了一下，林川說的太有道理了。
濟春堂是一家公司，他們的目的是賺錢，一家店開業就能穩定賺錢，那他們為什么要開放代理呢？
“他們應該是想迅速擴張吧？”
“不不不。”林川直接否定了她的想法。
“這可不是奶茶店，需要開幾千家，濟春堂只需要在主要城市有一家就行了，就算是放眼全國，其實撐死也就幾百家就足夠了，而現實是他們完全不需要開這么多家，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