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蛇出洞?”
陸行舟聽完蘇念慈的計劃,那雙深邃的眸子里瞬間就迸發出了一股炙熱的精光!
“好計策!”
他忍不住贊嘆道!
“這個計劃簡直就是一箭雙雕!”
“不僅能把藏在廠里的內鬼給揪出來,還能順藤摸瓜,把‘黑桃K’那條大魚也給釣出來!”
“前提是……”
蘇念慈的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光芒。
“我們的戲,得演得足夠真。”
“放心。”
陸行舟自信地揚起了嘴角。
“演戲,我手下的那幫兔崽子可是專業的。”
……
第二天一大早。
一則足以震驚整個念慈堂制藥廠的“噩耗”,就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地傳遍了廠區的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咱們廠子要黃了!”
“怎么回事啊?!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你還不知道呢?昨天晚上遭賊了!庫房的藥材全毀了,德國進口的機器也報廢了!損失了好幾百萬呢!”
“我的天!那……那我們怎么辦?我們這個月的工資……”
“還工資呢!我聽說蘇總因為這個事急火攻心,今天早上直接病倒了!現在都被送到醫院搶救去了!”
“啊?!這么嚴重?!”
一時間,整個制藥廠都陷入了一片人心惶惶的恐慌之中!
工人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對未來的擔憂和迷茫。
而廠里的那幾個中層領導,則被陸行舟派來的、穿著便衣的狼牙特戰隊員,“客客氣氣”地請到了各自的辦公室里。
美其名曰“保護”,實則是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的監視!
整個工廠都籠罩在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氣氛之中!
……
與此同時。
京城郊區一棟毫不起眼的廢棄倉庫里。
一個穿著環衛工服裝、賊眉鼠眼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將一張小紙條塞進了墻角的一塊松動的磚頭縫里。
做完這一切,他警惕地四下望了望,然后便哼著小曲,騎著他那輛破舊的三輪車消失在了小路的盡頭。
他前腳剛走。
后腳,一個同樣穿著環衛工服裝,但身形卻矯健如獵豹的男人,便從不遠處的草叢里閃了出來。
正是雷鳴手下的一個精銳偵察兵。
他迅速地從磚縫里取出那張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眼神瞬間一凝!
他立刻拿出懷里的軍用對講機,壓低了聲音,用最快的速度匯報道。
“狼王,狼王,我是獵犬!”
“魚兒……已經把消息傳出來了!”
“收到。”
對講機里傳來陸行舟那沉穩如山的聲音。
“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
“是!”
……
當天下午。
蘇念慈“病重住院”的消息,通過各種“內部渠道”不脛而走。
甚至連京城日報的社會版面上,都刊登了一篇語焉不詳的豆腐塊文章,暗示京城某知名青年企業家因企業遭受重大打擊而臥病在床。
這一下,更是坐實了“念慈堂”即將倒閉的傳言!
而就在全城都在為這位商界新星的隕落而扼腕嘆息的時候。
一則更加勁爆的消息,從協和醫院的“高干病房”里悄悄地流傳了出來!
“聽說了嗎?那個蘇神醫在昏迷之前,把一份她最新研發的、據說能徹底根治癌癥的特效藥配方,鎖在了她辦公室的保險柜里!”
“據說那份配方價值連城!是她準備用來東山再起的最后底牌!”
這個消息就像一顆投入滾油里的小石子,瞬間就在某些黑暗的角落里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
夜,如同濃稠的墨汁,籠罩了整個京城。
念慈堂制藥廠的廠區里一片死寂。
除了幾個保安室里還亮著微弱的燈光,整個工廠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廠長辦公室里。
那個據說能決定公司未來命運的巨大保險柜,正靜靜地矗立在墻角,像一頭沉默的鋼鐵巨獸。
辦公室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
但在窗簾的后面,在對面辦公樓的某個房間里。
在廠區四周所有的高點和死角里。
一雙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正通過高倍夜視望遠鏡,死死地盯著這間辦公室的一舉一動!
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狼牙特戰隊員如同潛伏在暗夜中的幽靈,早已將這里布成了一張插翅難飛的天羅地網!
陸行舟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臉上涂著迷彩油,親自坐鎮在監控室里。
他的面前擺放著十幾個監視器屏幕,將整個廠區的風吹草動都盡收眼底。
“報告狼王!一切正常!”
“報告狼王!目標區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耳機里不斷傳來各個潛伏哨位的匯報聲。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了。
整個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然而,陸行舟的眼神卻變得愈發銳利!
他知道,獵物最喜歡在人最疲憊、最松懈的時候,才會露出他的獠牙!
果然!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負責監控辦公室內部紅外探頭的屏幕上,突然閃過了一個極其微弱的波紋!
陸行舟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一把抓起面前的對講機,用一種壓抑著極致興奮的、如同野獸低吼般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全體注意!”
“魚兒……”
“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