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凡感受著沈飛的目光,也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丹田處,只不過在他的感知中丹田內空無一物。
而一旁的老人也注意到了兩人的動作,他的眼眸中光芒閃過,注視著李逸凡的丹田,但是以殘魂之軀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實力。
即使是曾經的天道強者也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沈飛朝著李逸凡的丹田一抓,下一刻,一顆金色的光球從李逸凡的丹田深處憑空出現到外面。
李逸凡看著已經破碎的時光鼎很是驚訝,原本以為伴隨自己死亡時光鼎已經毀滅,沒想到竟然跟隨著自己的靈魂回到了現在。
而那個老人看著破碎的時光鼎更是激動無比虛幻的身影朝前走了幾步。
“沒想到老祖曾經說過的時光鼎竟然是這副模樣。”
“只是奈何現在已經破碎。”
“時光之力也已經消耗殆盡。”
老人的雙眼滿是可惜,李逸凡聽著他的話,看著面前的沈飛說道:“前輩,既然你感興趣的話,這時光鼎就送給你了。”
沈飛并未搭理李逸凡,他的手伸入光球中撫摸著其中已經破碎成幾半的時光鼎,過了片刻這才說道。
“你真的要送給我?”
聽著沈飛的話,李逸凡連忙點頭答道。
“這是自然,再說了,這時光鼎現在已無時光之力,對我來說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物件。”
“甚至還不如我手中的這一把銹劍。”
聽著李逸凡的話,沈飛看了他兩眼,突然一笑,將光球內的時光鼎收入隨身空間中。
一步踏出,身影已經消失在洞府內,虛空中只留下一句話。
“天命之子果然闊氣。”
李逸凡聽著沈飛說的那一句話心中嘀咕道。
“天命之子是在說我嗎?”
“算了,好在這位前輩并沒有出手。”
“那個東西對我也沒用了。”
說著轉身面向身旁的老人,繼續討論著未來的事,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沒有談及沈飛。
而另一邊,沈飛取出時光鼎,在他的感知中,時光鼎的本源核心之內還隱藏著一絲絲時光之力。
甚至微不可聞,好像下一刻便會消散一般。
指間發出一道光芒,將時光之力抽取而出。
細細的感受著時間之力的浩瀚,下一刻一股莫須有的氣息出現。
身旁的一顆小樹苗開始瘋狂生長,眨眼之間變成了一棵有著千年樹齡的參天古樹。
沈飛伸出手指,一道光芒將這棵古樹籠罩下一刻又緩緩縮小,變回之前的那一株小樹苗。
看著手指上的那一絲光芒喃喃自語:“時光之力果然有趣。”
說著將光芒消散于這片天地,剎那之間,方圓百丈之內的植物開始瘋狂增長。
逐漸形成一個封閉的小秘境,猶如世外桃源。
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秘境之內,而那一株樹苗只是在風中晃動了兩下,不知不覺間又長高了幾分。
時光流逝的飛快,眨眼之間便來到了深夜。
正在修復時光鼎的沈飛聽著耳邊的催促聲。
“師父,酒菜都已經準備完畢了,你快點過來吧。”
聽著龍子軒的話,沈飛嘴唇微動,一句話語劃破虛空,傳到飯桌上的幾人耳朵。
“不用了,你們自己吃吧,為師有事要辦。”
飯桌上的幾人聽著沈飛的話面面相覷,另外的兩名開國皇帝低聲詢問道。
“是不是前輩不高興了呀?”
聽著他的話,龍子軒搖了搖頭,夾起一口飯菜放入嘴中,又喝了一口號稱世界第一美酒的寒梅琉璃。
一臉嫌棄的說道:“這就是天下第一美酒啊。”
“喝起來也不過如此。”
又看了看那兩名皇帝的表情,笑道:“你們放心吧。”
“我師父就是這樣的,興許他遇到了有趣的事。”
“來,不用管他,我們自己吃。”
眾人推杯換盞,氣氛也緩和下來,伴隨著一道美妙的琴聲,一個長相絕美的少女從虛空中走出。
花瓣緩緩落下
少女扭著腰肢,來到眾人身前的時候,先是羞憤的看了幾人一眼。
將披在身上的白紗緩緩退下,曼妙的身姿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身穿白色的紗裙,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
隨著琴聲開始緩慢舞動,一顰一笑不知不覺間映入了龍子軒的心田,某一個想法從心中出現。
站起身來,朝著女子走去,一道光芒將女子籠罩,兩人的身影頓時消失,虛空中僅留下一句話。
“這等天下絕美的女子,當然是讓我一人獨享了。”
“諸位,接著喝!”
在場眾人聽著虛空中的話,三位開國皇帝對視一笑,會心一笑。
柳長生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的嬴臻舉起杯中酒,恭敬的說道。
“恭喜陛下進入超脫九境。”
而另一邊
龍子軒和少女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一處高山之上,一陣微風拂過,躺在草坪上,舉頭看著上方的明月對身旁的少女詢問道。
“敢問姑娘芳名?”
聽著龍子軒的話,少女強行壓制住心中的害怕,她的心中有了一個猜測,看著龍子軒的目光猶如色狼一般,警惕的說道。
“小女子楚婉清!”
“我賣藝不賣身,還請閣下不要對我有任何齷齪的想法。”
“否則的話我死也會將你帶走。”
“如果閣下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你將我帶走,皇帝陛下一定會賜罪于你。”
聽著楚婉清的話,龍子軒哈哈大笑,站起身來,看著身旁少女美麗的側臉搖頭說道。
“要是想走,那你就現在走吧。”
“只是可惜了……”
聽著龍子軒那略帶惋惜的話,原本正準備走的楚婉清停下腳步,細細的聽著龍子軒后面說的話。
而另一邊,沈飛看著面前已經拼湊完整的時光鼎一笑,伸手一指。
一道時光之力將時光鼎籠罩,上面的裂縫開始緩緩恢復。
一炷香后
原本晴朗的虛空不知為何吹起一道微風,一個和李逸凡長相一模一樣的少年,從虛空中踏出。
他看著坐在懸崖之巔,背對著他的沈飛,緩緩走了過去,雙手負于身后,注視著正在緩緩被修復的時光鼎。
“還請閣下不要插手這個孩子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