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隔壁房間。
楚靈雅牽著顧承硯坐在沙發上,女人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哭笑不得地捧著男人的臉,輕聲細語哄著。
“好了,不要板著臉了,兇死人了~”
楚靈雅戳著兩根手指頭杵著顧承硯的嘴角,逼他露出一個笑容。
此時的顧承硯眼眸低垂,一向冷冽的眼神,這會兒被脆弱與無辜籠罩。
“雅雅,小弟懷疑我……我怎么會偷他的貓呢?”
遇上親情的顧承硯,永遠脆弱的不像話。
家人一直都是這個鋼鐵般男人最要命的軟肋。
“誰叫你自己之前嘴欠,想要買夭夭,現在被小弟討厭了吧,活該~!”
楚靈雅有話直說,也就只有她敢直戳男人的心臟。
顧承硯握住了那根不安分的手指頭,眼神幽怨:“我這不是為了討你歡心嗎?”
“喜歡也不能占有啊!夭夭可是顧寒宴的寶貝~你開口就要買,人家不打你一頓已經很客氣了!”
“我倒是希望他打我一頓……”
顧承硯無奈嘆息,悔不當初。
“慢慢來吧,這節目還有好長一段時間要錄制呢。”楚靈雅順勢往男人懷里躺下,仰頭笑道,“再說,我覺得你也不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夭夭很喜歡你呀,只要你對夭夭好,讓顧寒宴看到你對夭夭只有喜歡,沒有別的心思,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顧承硯深埋楚靈雅的脖頸間,嗅著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沉悶地嗯著。
此刻的男人像是一只被馴服的狼犬,對待女主人只有依賴與虔誠。
“不著急嘛,我會幫你的~唔!”
顧承硯輕啄了下女人的鎖骨,眼眸黑沉:“那現在就先幫幫我......”
......
顧寒宴聽懂了夭夭的顧慮后,神色同樣有些嚴肅。
“夭夭,那你這幾天就跟在我身邊,我不親你,你自己也注意,不要被其他嘉賓親到,好不好?”
夭夭無奈地點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顧寒宴心疼的摸了摸夭夭的腦袋,看來之后的日子夭夭要過得膽戰心驚了……
翌日。
夭夭早早醒來,坐在顧寒宴的床頭,她愁得一晚上沒睡著。
顧寒宴一醒來就對上夭夭瞪得老大的貓眼。
不知道是不是顧寒宴的錯覺,他覺得夭夭眼下好像變黑了……貓也會有黑眼圈嗎?
(阿宴,我想出去玩,但是我害怕……)
夭夭本來就不是安靜的性子,讓她一直關在房間里顧寒宴也于心不忍。
男人抱著夭夭下了樓,再三叮囑道:“你自己要注意哦,有人抓住你,你就立馬跑走。”
“喵!(好!)”
夭夭攥緊了喵喵拳頭,眼神堅定。
可剛走到樓下,不遠處就飛奔過來一道身影。
謝冉染滿心歡喜地奔向夭夭,伸手就要從顧寒宴手里抱走夭夭:“夭夭寶貝~!一晚上沒見面,ee好想你呀!”
夭夭如臨大敵,看著無限朝自己逼近的烈焰紅唇,夭夭努力地往后縮著腦袋。
恨不得整個貓身都躺平,暈過去。
不光有紅唇,還有涂著鮮紅美甲的手掌。
眼瞅著就要被抓住了,夭夭顧不上自己從前最親人的名聲,身子一扭,靈活地從顧寒宴咯吱窩下跳到了地上。
夾著尾巴火速朝著一樓客廳的角落逃竄。
(嗚嗚嗚…冉染ee,只要你不親咪,我們就還是好朋友!)
可惜……謝冉染哪里聽得懂夭夭的苦惱。
謝冉染一臉茫然地看著顧寒宴空蕩蕩的胸口。
“夭夭怎么了?”
不等顧寒宴解釋,顧倩笑著開口:“還不是你太激動嚇到夭夭了?再親人的小貓也會被嚇到的。”
謝冉染尷尬地抓了抓后腦勺:“那我再去試試,我今天一定要親到夭夭寶貝!”
“今天不和小白親近了?”楚靈雅含笑打趣道,她穿了條高領無袖背心,往餐桌旁一坐,整個人都散發著柔和的光。
“我還是更喜歡毛絨絨的小家伙啦~再說,小白說了我沒有病!這種事情,問一次就好啦,我又不是天天有病。”謝冉染吐著舌頭笑道。
“夭夭~ee來咯~”
這次,不光謝冉染靠近夭夭,顧倩也加入其中,連楚靈雅都撐著胳膊,托著下巴一臉慈愛地看著夭夭。
她們不光喜歡摸夭夭,還喜歡看夭夭被人抱著撫摸時的小表情,很享受,很喜歡,這種感覺就像是雙向奔赴,別提有多美好了。
剛剛倉皇間,夭夭只能躲在一個花架底下,小家伙弓著身子,雙目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二人。
近了,更近了!
夭夭為了避開她們的觸碰,前腳都站起來了,前爪像投降一樣高高舉著,眼神祈求又無辜。
可她不知道的是,小貓咪越是露出這樣的表情,越是能激發眼前兩個女人的勝負欲。
“哇!夭夭寶貝,你別躲,ee不會傷害你的~過來讓ee親親!”
謝冉染幾乎已經趴跪在地上,半個腦袋都跟著鉆進了花架。
“來嘛~來嘛~啊!”
謝冉染一著急,頭一抬,砰得一聲撞上了腦袋上方的鐵藝花架。
夭夭趁機逃了出去。
那樣子跟腳底抹油一樣,逃得慌亂又無措。
顧倩第一時間拉出了謝冉染的身子,幫她檢查著腦袋:“算了算了,今天夭夭可能不太想被人抱。”
“唔……可她昨晚就躲著我了誒!我就是想摸一下,就摸一下下!”
楚靈雅也站起身,拉著謝冉染在原本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話說回來,昨晚上夭夭也不想被我抱……”
“哦?”謝冉染聞言好受了一些,憨笑道,“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因為我昨天和小白玩……夭夭吃醋了。”
“喵嗚啊!(大福!!!!咪恨你!)”
忽得,從客廳傳出了夭夭悲痛的慘叫。
幾人快速站起身,只見大福一臉寵溺的舔舐著夭夭的腦袋。
一下、兩下、三下……
夭夭原本蓬松的毛發瞬間變得凌亂,濕漉漉的……
再加上小家伙幽怨,生無可戀的模樣,頓時把一眾嘉賓逗笑了。
“喵啊!(大福!泥蟲脆系大紅蛋!)”
顧寒宴動作很快,立馬撈起夭夭,抽著紙巾幫她擦拭。
他數了,大福足足舔了四下,算下來還剩兩下……
“沒事的,沒事的!”
“喵!(阿宴!泥放開咪!咪要和大福決一死戰!咪今天就要打洗泥!)”
夭夭在空中依舊揮舞著四肢,吧唧一下,竟然真的讓她掃到了大福的臉頰。
大福黝黑的臉頰上明顯一頓,再下一瞬,狗臉浮現一瞬紅暈。
眉頭微動,怯生生地靠近夭夭,趁著顧寒宴沒有注意,飛快地伸出舌頭舔了下夭夭的粉色腳墊。
然后,心滿意足地離開,腳步輕快。
夭夭渾身一個激靈,疑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和手段。
小家伙唯獨舉起那條被舔過的腳伸到顧寒宴手邊,整只貓生無可戀地垂掛在顧寒宴的手臂上。
【剩余親吻次數2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