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掃到這一條,解釋了一句:
“蘇導(dǎo)去籌備新電影拍攝啦,陳野有比賽,暫時沒有時間參加,后續(xù)有機(jī)會的話可以來飛行。”
鏡頭很配合地給了全體成員一個大鏡頭,一一亮相打著招呼。
這個時候,觀眾才看到了站在楚靈雅身邊的男人,氣質(zhì)非凡,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生人勿進(jìn)的冷冽氣息。
攝像師隔著鏡頭和顧承硯對上都有些發(fā)怵,王陽也是。
尤其是他還知道顧承硯的真實身份,得虧他今天穿了長褲,要不然連腿毛都在顫抖。
王陽咽了咽口水,朝楚靈雅投去求救的目光。
后者心領(lǐng)神會,笑著朝顧承硯的肩膀上靠了下,二人親昵的姿態(tài)直接大大方方地暴露在鏡頭面前。
楚靈雅抬起的左手無名指上鉆戒閃爍:
“大家好,這是我未婚夫,顧承硯。”
女人小聲提醒他笑一下,顧承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瞬間又落下。
“嗯。”
單音節(jié)一個字,算是打過招呼了。
【好高冷啊……】
【啊啊啊啊!這就是傳說中的霸總姐夫嘛!好甜啊!】
【誰懂,顧總這么高冷的男人竟然會陪姐姐親自參加綜藝,簡直太甜了!】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顧承硯和顧寒宴的眉眼有點像嘛?】
【別搞笑了,他們兩個除了都姓顧,都是男的,哪里像了?】
【倒是旁邊顧氏寵物的老總和顧承硯有點像。】
【樓上的,顧氏寵物就是這位男顧總旗下的,兩個人是堂兄妹哦。】
顧倩接著顧承硯冷掉的場子打招呼,感覺靠近男人的那半邊身子都要凍僵硬了。
“汪汪汪!”
棉花迫不及待地朝鏡頭叫,咧著大嘴巴,作為微笑天使的薩摩耶看起來像個傻白甜。
那叫聲,倒是打破了原本冷掉的氣氛。
“我是顧氏寵物的顧倩,我的狗狗叫棉花,希望大家支持《主人!我們出發(fā)吧》,也多多支持顧氏寵物品牌!”
再旁邊的也是在節(jié)目里出現(xiàn)過的謝冉染,XR高奢品牌的首席設(shè)計師。
他手邊的大福(杜賓)雄赳赳氣昂昂,胸口的胸肌油光發(fā)亮。
大福自從看到夭夭后,他的雙眼就沒有從那團(tuán)毛茸茸的身子上離開過。
大福:夭夭妹妹!哥的胸膛又大了!你可以隨便靠!
夭夭看著大福嘴角滴落的水晶吊墜,默默往顧寒宴的懷里鉆了鉆。
(大福哥哥的愛太沉重了,她暫時有點不是很喜歡……)
和洛川站在一塊是新公司的小師弟——張昇。
這個夏天,在音樂比賽綜藝中嶄露頭角,被譽(yù)最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歌王的熱門選手。
張昇有些害羞,連看鏡頭的時候都找不到位置,臉頰微微泛紅,一副初出茅廬的新人模樣。
“大家好,我叫張昇,這是我的小狗,它叫花花。”
巧的是,花花也是西高地,和洛川的西瓜長得十分相似。
原本在歌聲上就被人譽(yù)為小洛川,現(xiàn)在連狗都這么像,稍微細(xì)想就讓人覺得有些微妙。
更何況,這檔綜藝參加的嘉賓還有各大公司老總,只要能夠在節(jié)目上和他們混好關(guān)系,以后的商務(wù)代言豈不是源源不斷。
夭夭朝洛川看去,心里小聲嘀咕道:
(難怪今天的洛川哥哥看上去這么不高興,連剛剛打招呼的時候嗓音都有些氣息不穩(wěn)。)
在場的人心思各異,懂的都懂。
不過張昇和洛川是同一個公司的,老人帶新人也很正常,所以大家都沒有直說。
最后打招呼的是黃嫣然。
鏡頭一給到她,彈幕滾動的速度再次加快,甚至有好幾次出現(xiàn)卡頓的情況。
黃嫣然揮揮手,一身白裙的她,兩條手臂上都纏繞著蛇形狀的手飾。
只不過,一條是裝飾,而另一條正翹著腦袋,吐著蛇信子,嘶嘶嘶地朝鏡頭打招呼。
“我應(yīng)該不用介紹了吧?和大家都很熟悉了~”
“不過這是我第一次把小白帶到鏡頭前面,大家不要害怕,小白沒有毒,是寵物蛇,很可愛吧~”
【哇!是蛇誒!】
【我的天哪!沒有想到嫣然看起來嬌滴滴的竟然會喜歡蛇!這個反差,我愛了!】
【好酷啊!期待嫣然姐姐和小白的表現(xiàn)~】
【我也要去養(yǎng)蛇!隨時帶在身上也太帥了吧!】
黃嫣然掃了眼彈幕,笑瞇著眼,溫柔地溫馨提示道:
“大家一定要客觀養(yǎng)寵哦,不要沖動,養(yǎng)了一只小生命都要負(fù)責(zé)的,我上節(jié)目也是為了讓更多人關(guān)注到蛇這個動物的生活習(xí)性,再說一遍,大家一定要理智哦~!”
黃嫣然這番友情提示讓王陽頻頻點頭。
畫外音提醒道:“對,不管養(yǎng)什么小動物都不能一時興起,要充分了解,養(yǎng)了就要對它們負(fù)責(zé)一輩子,更不可以虐待動物,也不要隨便棄養(yǎng)!關(guān)愛動物,人人有責(zé)!”
節(jié)目出了一個彭楚,王陽的求生欲再次拉滿。
黃嫣然見彈幕上對她的小白反響不錯,便覺得其他人應(yīng)該也都會很喜歡小白,轉(zhuǎn)過身試探著開口問道:
“你們要不要摸一摸小白?”
少女目光懇切,帶著期待。
若是尋常人,普通事,大部分人都不會拒絕黃嫣然的請求。
可現(xiàn)場的嘉賓都不是普通人。
顧倩和謝冉染直接拒絕:“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蛇。”
顧承硯更是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黃嫣然,同時攬住了楚靈雅的手臂,提防得顯而易見。
蔡湉泉一手摸夭夭,一手摸黃金,周身氣場散發(fā)著生人勿進(jìn)的冷氣。
這位老婦人,可不是對所有人都能像對夭夭那般和顏悅色。
只有顧寒宴看在和黃嫣然先前合作過的份上,嘗試著摸了一下。
冰冰涼涼的觸感,蛇的鱗片比想象中的要堅硬一些,細(xì)密光滑的鱗片緊貼著蛇身,嚴(yán)絲合縫的。
和夭夭柔軟溫暖的手感大相徑庭。
顧寒宴看著小白纏繞住黃嫣然的手腕,蠕動的過程不停地收縮。
那種感覺……像是暗藏玄機(jī)的恐怖爆發(fā)力,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將她的徹底捆綁。
顧寒宴不是很喜歡這種未知的感覺,只是剛剛觸及便收回了手,嘴角帶著禮貌的笑意。
“咦呃……湊近了看更可怕了。”張昇極小聲地說了句,只有黃嫣然一個人聽到了,“我聽說你要是睡醒看到蛇直挺挺睡在你旁邊,就是它要吃人了!怎么會有女孩子養(yǎng)蛇呢……”
黃嫣然眼中劃過一瞬狠毒,心中暗忖:自然是因為…她喜歡啊!
蛇,殺人于無形,能把自己討厭的悄悄解決,多好。
但眨眼間,少女眼中的狠辣便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感激與無辜地看向顧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