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說錯了什么話。
“我沒事。”林鈺深吸一口氣,將心里那股滔天的殺意給強行壓了下去。
他看著眼前這個,正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女人,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只是在想,龐大海那個老閹狗,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他一個太監,不好好地在宮里伺候主子。天天往冷宮那種地方跑,難道是想去跟里面的那些怨婦,來一場轟轟烈烈的黃昏戀?”
他這話說的那叫一個不正經。
聽得趙淑妤的臉,又是一紅。
“林總管,您……您就別再取笑我了。”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嗔怪,“我現在,是真的擔心。”
“我怕……我怕他會發現我們之間的事。”
“到時候,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她說著,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端莊和沉穩的眸子里,又一次蒙上一層晶瑩的霧氣。
那副樣子,看得林鈺心里又是一陣發軟。
“你放心。”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有我呢,誰也別想欺負你。”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卻像一股溫暖的泉水,瞬間就撫平了趙淑妤心里的那點不安和恐懼。
她將頭輕輕靠在他那寬闊而又溫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和那股子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男人氣息。
“嗯。”她閉上眼睛,輕輕地應了一聲。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停靠的港灣。
一個可以為她遮風擋雨,讓她不再感到害怕和無助的港灣。
“林總管……”她在他懷里,蹭了蹭,聲音變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你……你上次給我的那個藥,是不是……是不是不好用啊?”
“藥?”林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怎么了?”他有些好奇地問道,“難道,龐大海那個老閹狗吃了之后一點反應都沒有?”
“嗯。”趙淑妤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無比委屈的表情,“他吃了之后,非但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樣子。反而還還精神越來越好了。”
“我……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再跟他待下去了。”
“我感覺自己都快要被他給逼瘋了。”
她說著眼圈又紅了。
林鈺聽著她這番話,心里又是一陣冷笑。
他奶奶的!
那個所謂的“慢性毒藥”,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藥。
而是自己用各種名貴的補品精心調配出來的,大補丸!
龐大海那個老閹狗吃了之后,能精神不好嗎?
自己這么做,當然不是為了幫他。
而是為了,讓他死得更快一點!
他一個太監,身體本就虧空得厲害。
現在再天天吃這些虎狼之藥,那還不是在自尋死路?
林鈺估計,用不了多久。
那個老閹狗就得因為虛不受補,而一命嗚呼了。
“你放心。”林鈺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那藥,起碼得三個月才能看到效果。”
“你再忍一忍。”
“我保證,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從你的世界里徹底消失。”
他說得那叫一個自信。
就好像,他真的能掌控別人生死似的。
趙淑妤聽著他的話,心里那點小小的委屈也漸漸煙消云散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除了相信這個男人之外,再也沒有別的選擇。
“嗯。”她點點頭,然后從他的懷里,掙扎著想起來。
可她的身體,卻被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給死死地禁錮住了。
“林……林總管……”她被他看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林鈺露出了一個無比邪惡的笑容,“你說我要干什么?”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朝著那兩片讓他朝思暮想的粉嫩唇瓣吻了下去。
趙淑妤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想反抗。
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軟綿綿的使不上一絲勁。
就在兩人,吻得是天雷勾地火,難舍難分的時候。
一個充滿了憤怒和嫉妒的聲音,突然從亭子外,傳了過來。
“林鈺!你這個混蛋!”
“你到底還有多少個女人?!”
林鈺和趙淑妤的身體瞬間就僵住了。
兩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保持著那個極其不雅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亭子外的女人。
是唐小朵!
她怎么會來?!
林鈺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奶奶的!
這個女人,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監控了啊?!
怎么每次都在這種最關鍵的時候出現?!
他僵硬地回過頭。
只見唐小朵那個女人,正一臉冰霜地站在亭子外。
她今天穿了一件艷麗的粉色宮裝,襯得她那本就凹凸有致,充滿誘惑力的驚人身材,更加的火辣,逼人。
她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亭子里那兩個,衣衫不整,姿勢曖昧的男女。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嫵媚和騷氣的桃花眼里,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
“唐……唐妃娘娘?”
趙淑妤在看到唐小朵的那一剎那,整個人都傻了。
她想不明白,這個平日里跟自己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唐妃娘娘,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她……她跟林總管又是什么關系?
難道……
一個荒誕的,卻又讓她感到無比震驚的念頭,從她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鈺,又看了看那個正一臉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唐小朵。
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了。
而林鈺也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大了兩圈。
這叫什么事啊!
好端端地跟自己的小情人,在這里親親我我,培養感情。
怎么就又冒出來一個不請自來的程咬金?
而且,這個程咬金還是個胸大無腦,又喜歡爭風吃醋的蠢女人!
這下麻煩大了。
林鈺看著唐小朵那張,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的俏臉,心里那叫一個煩躁啊。
“朵兒,你……你怎么來了?”他從趙淑妤的身上爬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