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林月出現(xiàn)在周馳野身邊時,楊歲一下就激動了,“這個騷狐貍,偷男人偷得這么明目張膽,看我過去撕了她。”
姜早早一把按住她。
“淡定。”
“就這你還淡定?”
這時候酒吧人不多,林月進(jìn)來也看到了姜早早,周馳野這時候正好電話響了,和林月說了一聲,轉(zhuǎn)身出門接電話,而林月則是邁開腿朝著姜早早走了過來。
“早早,你也在啊,好久沒有看到你來酒吧了。”
“既然見到了,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姜早早見她一臉挑釁的模樣,只是扯了扯唇,“不好意思,戒了。”
林月看了眼她面前的杯子里,果然是果汁,一時有些意外,“早早,你是真戒了,還是就不想和我喝啊?”
一旁的楊歲卻壓不住火,“你要喝?我陪你喝!”
林月瞥了眼楊歲,“你是哪位?”
本來就一肚子火的楊歲,對上林月那有些不屑的眼神,徹底爆發(fā),她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潑在了林月的臉上,“你和誰哪位呢?老娘是早早最好的姐妹兒,老娘就告訴你了,和我姐妹喝酒?你不配!”
楊歲以前其實是個乖乖女,但是‘死過’一次之后,她就一改以前的乖乖,發(fā)誓不再讓人欺負(fù),也不會讓人欺負(fù)姜早早。
眼前的林月不但偷了姜早早的設(shè)計,現(xiàn)在偷男人還敢來挑釁,簡直就是找潑。
楊歲覺得不夠,把酒杯遞給姜早早,“早早,你也潑一下!”
姜早早沒有接過酒杯,因為周馳野正往這邊走。
他走到林月面前停下,看著被潑了一臉的林月不禁皺眉。
楊歲立馬將姜早早護(hù)在身后,沖著他喊道:“周馳野,人是我潑的!你要動手就沖我來!”
“不過你不要忘了,你和早早離婚證還沒扯呢,你們兩個現(xiàn)在還是夫妻,就算要帶小三,你就不能再忍忍?”
“看著像是正人君子,狗男人壞得很!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早早和你離婚的!等你以后發(fā)現(xiàn)這個綠茶真實面目,你就哭吧!”
周馳野沒有接她的話,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進(jìn)來一下。”
這次換姜早早護(hù)著楊歲了,“阿野,歲歲剛才只是一時沖動!”
“早早,你讓開,我才不是一時沖動,周馳野,你還是不是男人,居然還喊保鏢,以為我真怕你啊!來啊!”楊歲在姜早早身后張牙舞爪的,大有一番要撲上去的樣子。
周馳野看向姜早早,“道歉。”
姜早早手一緊,果然周馳野是喜歡林月的。
“要我道歉,做夢!”
姜早早卻是一把拉住楊歲的手,語氣很輕地說道:“歲歲,和林小姐道歉。”
楊歲一臉不可置信,全身氣得發(fā)抖,“早早,你說什么啊!她可是小三,周馳野,早早生完孩子得了產(chǎn)后抑郁你不管,你卻在外面和這個騷狐貍好!”
產(chǎn)后抑郁四個字讓周馳野眉頭緊鎖。
可他的這表情落在姜早早眼里,卻像是壓不住怒火的樣子。
姜早早又是握住她的手,抬頭看向周馳野,“阿野,我替歲歲向林小姐道歉,還有剛才歲歲對你說的那些話,我也和你說聲對不起。”
隨后她轉(zhuǎn)身看向林月,“林小姐,剛才是我閨蜜不對,對不起。”
林月和剛才姜早早沒有搭理她一樣,并沒有應(yīng)下她的道歉,而是看向周馳野,眼睛里面閃著委屈。
這時候,孟時從酒吧外面跑進(jìn)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時不禁愣了愣。
“送林小姐回去。”
周馳野的話讓在場的三人眼里都劃過一抹疑惑。
特別是林月,剛才在周馳野說出‘道歉’兩個字的時候她心里有多得意,現(xiàn)在就有多失落。
現(xiàn)在周馳野的話表達(dá)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這件事情在他這里肯定是已經(jīng)過去了。
想到這,林月眼底閃過一抹猙獰。
她只能擺出很懂事的樣子,笑著:“馳野,那我就先回去,下次再和你約時間。”
走了兩步之后,她又回頭叮囑:“馳野,這件事情不是早早的錯,你不要怪她。”
楊歲看著她那樣子,氣得又要跳起來,不過被姜早早一把給拉住了,她不斷朝楊歲擠著眼睛。
等林月離開酒吧,周馳野抬手,“給我來一杯剛才這位小姐潑的酒。”
“周馳野,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潑我嗎?我告訴你,我不怕!”
姜早早也覺得周馳野有些過分了,“阿野,我已經(jīng)道過歉了......你沒必要這樣對歲歲吧。”
周馳野只是淡淡看了兩人一眼,“不點酒,你們喝什么?”
接著掏出一張卡遞了過去,“今天她們的消費算我的。”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周馳野才轉(zhuǎn)身離開,邊走邊說,“好好玩,等會兒孟時會過來接你們。”
兩人大眼瞪大眼。
過了不知道多久,楊歲才撓著她那一頭粉色的頭發(fā)問姜早早。
“早早,這是什么情況?周馳野剛才給我點的酒是給我喝的?”
“我哪里知道是什么情況,剛才他說道歉的時候,我真想趕緊把你壓在地上給人家磕一個,當(dāng)上香了。”
姜早早同樣很是費解,“別想了,喝酒吧。”
“對了,剛才潑的那一下爽嗎?”
楊歲一臉得意,“姜早早,把那個嗎字去掉!那是特別的爽。”
姜早早看著她,裝作沒有聽清楚,“把什么去掉?”
“嗎!”
“誒!真乖!”
“好啊,姜早早你丫占我便宜,你是誰媽呢!下次我告訴我媽去!”
兩人又是有說有笑起來,并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受到任何影響。
等出酒吧的時候。
周馳野的黑色幻影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孟時見兩人出來,忙是下車接過姜早早攙扶著的楊歲。
“孟特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點小事而已,而且總裁給獎金。”
車上。
楊歲已經(jīng)睡著了,姜早早看向孟時,問道:“孟特助,今天你怎么也跟著一起過來?”
孟時看著后視鏡中的姜早早,接話:“今天林小姐找總裁想投資的事情,我作為助理當(dāng)然要過來。”
“投資?”
“他們不是來約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