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若是撞實。
秋素貞一定會腦瓜崩裂,當場身亡。
劉肅也是嚇出了一身冷。
要是秋素貞死了,那么他在這個皇宮之中,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了。
之前還有劉大寶,現在劉大寶也死了,他的人也肯定一并被清理。
“素貞,不要!”
他急忙撲了過去,雖然抓住了秋素貞,但是也晚了一步。
秋素貞腦袋和柱子碰撞在一起,當場昏死過去。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劉肅大喊著,而那些宮人也慌了,急忙去叫女太醫過來。
趙正這會還沒有出宮,就聽到下人來報,得知皇后撞柱,也是急忙過去。
“一個兩個都不讓老子省心!”趙正也是火大,來到了后宮。
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秋素貞。
“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我干的,跟我沒關系,是她自己撞的柱子!”劉肅驚魂未定的說道。
趙正強忍著殺意說道:“陛下累了,來人,帶陛下下去休息。”
很快,劉肅就被帶走了。
趙正詢問了一下女太醫,得知秋素貞沒什么大礙,也點了點頭。
等女太醫離開后,趙正看著躺在床上面若死灰的秋素貞,“說吧,好端端的,怎么又去撞柱子了?”
這段時間,秋素貞過的還挺快活的,每天不是養花種草,就是看書,要么就是刺繡。
情緒也很穩定。
秋素貞道:“他打我,把我種的花花草草打爛了。”
趙正這才注意到她臉上的傷痕。
旋即坐在床邊,問:“他怎么打的你?”
“不重要了,活著已經沒有意義了。”秋素貞將身子測了過去。
趙正則是強行把她的身子轉過來,旋即掏出了從商城內買的藥,然后給她涂抹。
藥冰冰涼涼的,效果很好,摸上去后,秋素貞就沒那么疼了。
“你為什么要管我,對你來說,皇帝就是個傀儡,我這個皇后也是個可有可無的傀儡而已,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秋素貞問道。
“我樂意!”趙正道:“除了臉上,身上還有沒有傷?”
秋素貞眼眶再次紅了,“有!”
“我看看!”
秋素貞一愣,沒有拒絕也沒有點頭,趙正才不管這些,他之前費勁巴拉救下來的人,說死就死?
那豈不是白浪費一下午時間?
雖然成本不高,但是趙正不喜歡做虧本的生意。
把褥子掀開一看,白嫩的肌膚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
“真他娘牲口。”趙正把藥膏涂抹上去,“我收拾他!”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怪怪的。”
“哪里怪了?”
“他是我丈夫,你是奸賊,他打我,你替我報仇?”秋素貞覺得好笑,但是又笑不出來。
“那咋了?”趙正反問道。
看著趙正,秋素貞心里沒由有些感動。
涂抹完了藥后,趙正摸了摸她額頭上的大包,“你可真虎,就因為他動手打你,打爛了你的花草,你就尋死,怎么這么廢物呢?”
“他打你,你就打回去啊,他打爛你花草,你就把他的臉給撕爛了不行嗎?”
“你都敢死,還不敢動手還擊?”
“哪有妻子動手大丈夫的?”
“我看你是被女訓荼毒太深了,你記住了,這世上,除了生死之外,其他都是小事。”
“若是劉肅對你好,百依百順,倒也罷了,可他偏偏不是,那你何必在意他呢?”
趙正屈指在她額頭上一彈。
“疼!”
“方才撞柱的時候怎么不說疼呢?”
“你就不怕你的女人這樣對你嗎?”
“不怕!”趙正自信的說道:‘我女人雖然多,但我對他們很不錯,而且盡可能的給她們最好的,無論是生活上還是感情上,能一視同仁,我絕對不區別對待!’
“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趙正見她露出笑臉,便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又要帶我出宮嗎?”
“不是,我帶你,去報仇!”
說著,便把她拉了起來。
秋素貞道:“不去,我頭有些暈!”
“那我抱你去!”
旋即,趙正不由分說,將秋素貞抱起。
趙正擁有扛鼎之力,秋素貞這區區幾十斤,還沒有他的特制陌刀重呢。
“呀,你這人,未免也太霸道了!”
“快放我下來,我可是皇后,你這樣抱著我,傳出去,我還怎么見人?”
“你就不怕別人說你褻瀆皇后嗎?”
“到時候人人都說你是色中餓鬼!”
“這怕那怕,就不是我趙正了。”趙正抱著她往外走,“男人好色不是本性嗎?如果不色,那就是太監!”
“還有,這里我說了算,誰敢多嘴一句,死!”
趙正的霸道和自信,讓秋素貞無言以對,那種大男人的風采,是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的。
而且,趙正的懷抱,無比的踏實。
也不知道是頭暈,還是什么,她居然很安心的靠在了趙正的胸膛之上。
是那樣的寬廣,那么的值得依靠。
都說趙正是色中餓鬼,可他的確沒有做太過出格的事情。
就算方才給自己涂抹藥膏,眼神之中居然也沒有太多的欲念。
“趙正,你真是個復雜的人!”
趙正沒說話,抱著秋素貞來到了劉肅下榻的地方。
劉肅這回剛洗完澡,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只是那股子尿騷味和尸體臭味,似乎怎么都洗不干凈。
還有頭頂被削掉的頭發,沒有幾個月是長不好了。
此刻的他,簡直丑的不行。
不過,他也的確是累了,正打算休息呢,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誰?”
他猛地一回頭。
就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來人不是趙正和秋素貞還能是誰?
看到兩人抱在一起,若是以往,劉肅肯定特別的高興。
然而這一刻,他神情卻驚疑不定。
這是什么情況?
趙正這個色中餓鬼,怎么會抱著秋素貞過來?
難不成,這個狗賊為了報復自己,想要當著自己的面欺負秋素貞?
想到這里,他臉頓時漲的通紅。
羞恥感涌上心頭的瞬間,還伴隨著一股恐懼,“這個狗賊,不會還要讓自己在后面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