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讓吃過苦頭的云若曦都皺起了眉頭。
“我的天吶!劉小姐平時就住在這種地方?!?/p>
連云若曦都發(fā)出了如此感嘆,足以說明劉月過得并不好。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給了他100萬的定金嗎?按理說應(yīng)該可以找個很好的地方住了吧?”
蘇皓晨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畢竟錢是人家的,我也管不著人家怎么用。
不過你說的的確有些道理,這都過去這么久了,按理說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一個更好的地方。”
正說著一個穿著背心兒的大爺搖晃著蒲扇走了出來。
“這位大爺,請問您知道一個叫劉月的小姑娘住在這里嗎?”
“留什么玩意兒?”大爺耳背。
“劉月,文刀劉月亮的月?!?/p>
“什么月???”
“劉月??!”
“哦,劉月啊,好幾天沒回來咯,倒是有個男的天天晚上回來,你過去看看吧,估計現(xiàn)在還在呼呼大睡呢!”
蘇皓晨和云若曦對視了一眼。
男人?
在蘇皓晨的印象中,劉月應(yīng)該是單身才對。
而劉月的父親也已經(jīng)死了,自己又是獨生女,哪里來的男人?
就在二人不解的時候,一樓某個房間的門打開了。
然后從里面走出來了一個邋遢,渾身冒著酒氣的男人。男人明顯是剛剛睡醒。
一邊揉著那雞窩一樣的腦袋,一邊往大門口的方向走了過來。
大爺伸手指了指這個男人:“就是他嘍,他就是劉月的親戚?!?/p>
一聽這話蘇皓晨這邊還沒有反應(yīng),那個男人忽然變得精神十足。
然后二話不說拔腿就要往外面跑,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
蘇皓晨見勢不對,趕忙上前擋住了這個男人的去路。
男人臉上帶著些許驚恐之色,一邊咒罵著滾開,一邊伸手朝著蘇皓晨推了過來。
蘇皓晨二話不說抓住對方的手腕,反手一擰就將這個男人給按在了地。
疼的男人在那里直求饒。
“哎喲疼疼疼……我是真沒錢了,我要是有錢我肯定會還給你們的。
再說了,我上次不是已經(jīng)還給了你們100萬嗎?你們怎么又追過來了?”
蘇皓晨面色一變,用的力氣又大了一分。
“你給我說清楚你那100萬是怎么來的?”
男人是個慫包,軟蛋,見蘇皓晨這么厲害,直接就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我上次不是跟你們說的清清楚楚嗎?那是我表妹的。”
“你表妹是不是叫劉月?”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那你表妹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男人再次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蘇皓晨冷然一笑,咔嚓一聲,直接卸掉了他的肩膀,疼的男人冷汗都下來了。
“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快給我接回去,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蘇皓晨冷哼一聲,重新把他的肩膀給接了回去。
男人緩了好半天才開口說道:“我表妹現(xiàn)在在馮老大那里,我之前在他那里拿了20萬,
他讓我壓點兒東西,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把我表妹騙過去,把他給壓了?!?/p>
這可把蘇皓晨跟云若曦給氣壞了。
“現(xiàn)在你給那個叫馮老大的打電話就說我愿意贖人,讓他開個價?!?/p>
男人愣了一下。
這才想起來要詢問蘇皓晨二人的身份。
“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呀?為什么要幫我?”
蘇皓晨恨不得一口濃痰吐他臉上。
“少在這里廢話,讓你打電話就打電話。
記住,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你只要告訴對方,我們有錢贖人就行了?!?/p>
男人連忙點頭,有人替他還賬,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于是男人用另外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結(jié)果男人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臭罵聲。
“好你個張云陽,這他媽都過去好幾天了。你怎么還不來拿錢贖人?
我告訴你,你這個妹子可是已經(jīng)三天不吃不喝了,再這么下去要是鬧出人命,到時候可算在你的頭上?!?/p>
張云陽連忙說道:“別別別,馮老大,你現(xiàn)在趕緊給我表妹弄點兒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p>
“呦呵!幾天沒見長脾氣了,還讓我伺候你的妹子,老子沒讓男人伺候她就不錯了。
我問你,你到底什么時候來還錢?從現(xiàn)在開始連本帶利你可得還我30萬?!?/p>
張云陽一聽就急了:“這不對啊,這才幾天你就加了10萬的利息?!?/p>
“我就問你還還是不還吧?你不還的話兩條人命,不對,應(yīng)該是三條人命。你那個姑媽也在醫(yī)院,三天三夜沒人管了吧?!?/p>
蘇皓晨聽了他們的對話,只覺得腦袋都快炸了。
要不是他急著去救劉月,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個叫張云陽的家伙狠狠的暴打一頓,這他媽也實在是太畜生了。
雖然蘇皓晨不了解具體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隱約已經(jīng)能夠從他們的對話當(dāng)中分析一些東西出來。
蘇皓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于是一把搶過了手機(jī),面色陰沉的說道:“馮老大,是吧?30萬我給你,但我必須要你保證人質(zhì)的安全,
到時候咱們找個地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可如果你手上的人質(zhì)掉了一根寒毛,那你別怪我不客氣?!?/p>
對面?zhèn)鱽砹笋T老大的笑聲:“脾氣挺大呀!聽你這聲音應(yīng)該不是張云陽那個慫貨。
難怪這個慫貨敢主動給我打電話呢,原來是有人罩著。不知道你小子是混哪條道的?”
“問這么多干什么?你還要不要這錢了?”
“要要要,有人送錢,我怎么會不要呢?那這樣吧。一個小時之后,西城東郊的汽車報廢中心,咱們在那里見面怎么樣?”
“沒問題,一個小時之后不見不散。我還是那句話,麻煩你照顧好人質(zhì)。如果他有什么閃失,我是絕對不可能饒了你的?!?/p>
“好,好好,我聽你的就是了,到時候一定把人完完整整的交給你。”
說完蘇皓晨就將電話收了起來。
然后按著張云陽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把你知道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告訴我,你是怎么把100萬拿過去的,又是怎么把劉月送給了別人當(dāng)人質(zhì)?!?/p>
說完蘇皓晨又看了一眼云若曦:“若曦你去一趟醫(yī)院,幫忙照顧一下劉月的母親,這三天都沒人看著我真怕出點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