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在這邊精心布局,紀(jì)金來和蔣睛怎能束手無策?
就在常委會結(jié)束后,紀(jì)金來回到辦公室,“砰”一聲,重重地關(guān)上門,然后,他大步走到辦公桌前,一把抓起茶杯,仰起頭,狠喝了一大口早就冰冷的茶水,那茶水順著喉嚨流下,也有部分順著他衣服流動下。
但這,依然絲毫未能澆滅他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紀(jì)金來的腦海中,依然不斷浮現(xiàn)出剛才常委會上路北方那義憤填膺的情形!路北方那挑戰(zhàn)他權(quán)威的作派,不僅讓他氣憤。而最重要的,路北方所提議的事情,更像一顆炮彈,直直地朝著他轟來。
“娘的,路北方!你這該死的家伙,扶貧工作操心不完!還非得插手長江新港的事情,你這不是存心壞我的事嗎!”紀(jì)金來嘴里咒罵著,雙手用力地揉搓著自已的太陽穴,試圖讓自已凌亂的思緒平靜下來。
他知道,路北方在今天這件事情上,不會輕易罷休,他肯定會窮盡辦法,再推動事情發(fā)展!而且,他也看出來了,省長烏爾青云,劉南凱,都在暗中支持他。
自已爭取的這兩天的緩沖時間,看似是拖延之計,實(shí)則不僅短暫,而且充滿變數(shù)!一旦沒有過硬的說辭,堵著路北方推動的長江新港重組停牌之口,那么,長江新港,還真面臨停牌重組的可能。
可是若真走到那一步,說不定混血兒情人南宮悅兒,就會與自已翻臉!
那自已的名聲、地位,就會瞬間崩塌!
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紀(jì)金來猛地站起身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和狠厲。
他必須要在這兩天里采取行動,阻止路北方讓長江新港停牌重組的想法。
或者,至少讓自已后面的情人南宮悅兒,不因此事,而與自已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