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秋帶著團隊,帶著一摞摞毫無頭緒的資料,垂頭喪氣地回來。隨后,趙奕秋來到路北方的辦公室,將調查結果,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路北方。
路北方對趙奕秋沒有查出任何問題,有些不相信!
甚至是懷疑他工作能力差。
趙奕秋見路北方萬分質疑,只得一臉苦澀道:“路省長,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聯合了多個部門,可還是一無所獲。華彩公司的賬目太干凈了,而且南宮悅兒一口咬定和黑三資本沒有關系,我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實在難以繼續深入調查。”
路北方氣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幫別有用心的人,控制長江新港?你要知道,這公司可真是浙陽開發區經濟命脈啊!一旦落入他們手中,后果不堪設想!”
趙奕秋看著路北方焦急憤怒,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說道:“路省長,也不定就沒了辦法嘛!當年萬寶之爭中,局勢也是錯綜復雜、萬分危急,宛科地產管理層一開始也是被保能系逼得節節敗退。但他們后來采取了一系列有效舉措,先是申請停牌,利用停牌這段時間爭取到了寶貴的緩沖機會,去梳理局勢、謀劃對策。”
路北方停下踱步,目光急切地投向趙奕秋:“接著說,后來呢?”
趙奕秋繼續說道:“停牌之后,宛科地產管理層積極尋求資產重組。他們四處奔走,與各方勢力洽談合作,最終讓恒大將股票轉讓給他們,同時,引進深城地鐵這一強有力的戰略合作伙伴。而且,通過資產重組,深城地鐵成為宛科地產的重要股東,其雄厚的資金實力和良好的資源背景,直接改變雙方的力量對比,因此,才一舉擊敗保能系的惡意收購企圖。”
路北方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你的意思是,長江新港也可以效仿當年宛科地產的做法,先申請停牌,然后尋找合適的戰略合作伙伴,進行資產重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