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師…你不知羞恥嗎……”她猛地回過神來,被自己腦海中這大逆不道的念頭嚇了一跳,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她慌忙用力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足以讓她數百年的清冷道心徹底失守、走火入魔的旖旎雜念全部驅散出去。
她一把扯過帶著他殘存氣息的被子,將自己的臉連同發燙的腦袋一并死死蒙住。
唯有那在幽暗中起伏不定的錦被,與錦被下那具隱隱發顫的嬌軀,無聲地訴說著這場無形拉扯中,究竟是誰先亂了陣腳。
接下來的好幾天,這間隱蔽在陣法深處的聽雨軒,徹底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也成了只屬于他們兩人的私密天地。
白天,這里是肅穆清冷的修煉道場,靈氣激蕩;而到了夜里,便化作了讓人難以言說、暗香浮動的私密空間,上演著一場場以命相搏的繾綣拉扯。
白晝匆匆。密室大門緊閉,陸長生盤腿坐在蒲團上,面前堆著如小山般的瓶瓶罐罐。不知情的若是闖進來,恐怕還以為是哪家破產的頂級藥鋪在清倉甩賣。
“嘎嘣?!?br/>寂靜的室內響起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他隨手捏碎了一顆連外門弟子都要打破頭去搶的極品聚靈丹蠟封,像吃糖豆般仰頭吞了下去。
咽下去后,他還一臉嫌棄地撇著嘴:“嘖,又是這股苦澀的草藥味。丹鼎峰那幫老頭子就不能做些水果味的?一點用戶體驗都沒有?!?br/>若是換作旁人,像他這樣毫無顧忌地狂吞丹藥,早就經脈爆裂、七竅流血而亡了。
可陸長生的體內就像是藏著一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再龐大狂暴的藥力一旦入體,都會被他那霸道的功法盡數轉化為精純的靈力。
但這,僅僅只是鋪墊罷了。他真正在意的,是夜幕降臨后的那場饕餮盛宴。每當夜幕低垂,月輪高懸,陸長生便會準時出現在柳師師的密室門口。
他頂著那張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欠揍卻又極其俊朗的笑臉,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地對著門內喊道:
“師尊,徒兒今日修煉略有心得,只是真氣滯澀、氣血翻涌,恐有走火入魔之兆,特來請您指點迷津,疏通經脈?!?br/>屋內沉寂半晌,唯有夜風拂過竹林的沙沙聲。
就在陸長生眼底的暗色越來越濃,準備不顧規矩再次開口、甚至破門而入的時候,里頭終于傳來了柳師師那沙啞、帶著幾分虛弱,又透著一絲認命意味的聲音:“……進來。”
屋內并未點燈,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的縫隙,如水般灑在輕紗床幔上,影影綽綽,憑空添了幾分旖旎的朦朧。
柳師師背對著門口側躺在榻上,將那床錦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頭如瀑般散落的青絲,以及半截修長白皙的后頸。
陸長生熟門熟路地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坐下,床榻隨之微微凹陷。他伸手就去扒那層阻礙視線的被子,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佻:
“師尊,諱疾忌醫可不好,咱們可是正經療傷,您捂這么緊,徒兒的真氣怎好渡入您的體內?”
“陸長生……你別說話……”柳師師的聲音悶在被子里,有氣無力,甚至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輕顫與哀求。
“好嘞,聽師尊的?!标戦L生從善如流地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被角,不顧她的輕微抵抗,一點點、輕輕掀開了被子。
頓時,她那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絕美臉龐,和那盈滿水光、瀲滟迷離的眸子,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極具侵略性的視線之下。
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貍,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探出,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輕搭在了她光潔圓潤的肩頭上。
粗糙的指腹貼著細膩的肌膚緩緩游走,帶起一陣陣戰栗的微電流,嘴上卻依舊一本正經地胡扯著:
“師尊,您這處的經脈又堵了,看來昨晚徒兒的力度還是不夠。今晚得加大劑量,務必讓這真氣……通透無阻?!?br/>隨著他話音落下,屋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柳師師身子猛地一僵,隨即在靈力與觸感的雙重刺激下,抑制不住地劇烈輕顫起來。
她真想不顧一切地把眼前這個肆無忌憚的逆徒一腳踹飛。
可偏偏,她體內那虛弱的元嬰本源,在感知到陸長生氣息的瞬間,竟如久旱逢甘霖般,不受控制地主動迎向他的靈力。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無法抗拒的渴求與契合,讓她引以為傲的所有矜持與防線,在頃刻間轟然崩塌。
兩人的影子在墻壁上曖昧地交疊在一起。柳師師死死咬著殷紅的下唇,直到滲出一絲血絲,才勉強咽下喉間那聲甜膩的輕哼。
她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隱忍的淚,低聲呢喃道:“混賬……輕點折騰……”
陸長生眸光一暗,眼底的占有欲再也掩藏不住。
他緩緩俯下身,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他用極其低沉、沙啞到極點的嗓音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氣:“……遵命,師尊?!?br/>這是一場近乎自殘的拔苗助長,更是一場以命相托的豪賭。伴隨著日復一日的隱秘雙修,陸長生的修為如同脫韁的野馬般飛速飆升。
他毫無瓶頸地一路突破至筑基中期,體內的經脈被那股溫和又龐大的本源之力強行拓寬,丹田內的靈液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
三天后,伴隨著密室里的一陣靈氣旋渦,他更是直接抵達了筑基中期的巔峰。
常人可能需要二十年甚至更久苦修才能走完的崎嶇道路,他不足半月便如履平地般走完了。
這般駭人聽聞的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顛覆整個修仙界的認知。
可能量守恒的法則從未失效,這世間哪有什么憑空而來的奇跡。
他的狂飆突進,他那霸道無匹的力量,全都是以柳師師日漸枯竭的生命本源為代價,一滴滴抽骨吸髓換來的。
第十天的夜里,陸長生像往常一樣推開房門,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屋內景象時,臉上的那份嬉鬧與輕狂瞬間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震驚與刺痛。
柳師師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正對著那面打磨光滑的銅鏡發呆。
聽到動靜,她緩緩回過頭來。那一刻,陸長生分明看見,那個曾經艷冠群芳、高高在上的師尊,竟瘦得如此憔悴。
她原本飽滿的臉頰微微凹陷,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底下掛著濃重的青黑,就連那曾經宛如凝脂般的肌膚,此刻也黯淡無光,透著一股枯萎的死氣。
“來了?還愣在那里干什么,不是要……修煉么?”柳師師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她試圖站起身,可剛一動彈,身形便是不受控制地猛然一晃,險些直挺挺地栽倒在那冰冷的石板上。
“師尊!”陸長生瞳孔驟縮,一個箭步沖上前,穩穩地將她接入懷中。
雙手攬住她腰肢的瞬間,他只覺得掌心一陣硌手,那纖細的腰身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就會折斷。
“沒事……只是坐久了,腿有些麻罷了。”柳師師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那滾燙的胸膛,可那柔若無骨的雙手推在上面,竟是沒有半點力氣。
她只能別過臉去,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故作兇狠地咬牙道,“你若嫌棄本座這副模樣,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師尊這是說得哪里話,您這般模樣,便是修仙界那些自詡清高的仙子見了,也要自愧不如的?!?br/>陸長生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強壓下心頭那股酸澀與瘋狂的占有欲。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不顧她的掙扎,雙臂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仿佛懷里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稍不留神就會碎裂的稀世珍寶。他穩穩地將她放到床榻上,又仔細地拉過錦被,蓋在她的身上。
他在榻沿坐下,深邃的目光鎖著她的眼眸,聲音柔和得能滴出水來:
“今晚咱們換個花樣,總不能讓徒兒只知一味索取。徒兒近日學了一套反哺經脈的指法,正好給您按按,解解乏……”
柳師師聞言,身子猛地一怔。還沒等她拒絕,陸長生那帶著溫熱純凈靈力的指尖,已然隔著薄薄的衣衫,精準地按在了她肩頸的幾處大穴上。
那股雄渾卻刻意收斂了鋒芒的靈力,順著他的掌心、指腹,如春雨般絲絲縷縷地流遍她的全身。
每按壓一分,那股帶著麻癢的溫熱便滲入四肢百骸,一點點驅散著她骨子里的疲憊與深不見底的虛空。
她到了嘴邊的拒絕之詞,在那種近乎極致的撫慰中又咽了回去。
她緊繃如弦的身體在他的指尖下漸漸軟化、放松,眼角終于抑制不住地泛起了一絲晶瑩的濕意。
可即便如此,本源的流逝依舊是不可逆的死局,這場以命相賭的置換,從一開始就注定無法停止。
第十五天深夜,聽雨軒的密室內靈氣狂涌,如同怒??駶?br/>以盤膝而坐的陸長生為中心,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巨大靈氣漩渦。柳師師雙眼緊閉,雙手死死抵在他滾燙的掌心之上,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她飽滿的額頭滾落,砸在衣襟上,她渾身都在不停地劇烈顫抖著,因為每一次將靈力輸送過去,都像是在活生生地抽走她的脊髓。
“給我破!”
在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聲中,陸長生體內那層無形的修為屏障轟然破碎。
一股磅礴浩瀚的氣息瞬間席卷了整個房間,連帶著堅固的窗欞都開始劇烈震顫。
若非這密室外有頂級陣法死死護持,聽雨軒的屋頂恐怕早就被這股狂暴的力量掀飛到了九霄云外。
他成功了,成功突破至筑基后期,且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般一路攀升,直達后期頂峰才緩緩停歇。
陸長生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眸中精光四射,宛如星辰墜落。
他滿心歡喜,正想轉頭與身前的人分享這份逆天的喜悅,卻見那一抹纖瘦的紅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凌亂的床榻上。
那原本華麗的衣衫此刻已被冷汗徹底濕透,緊緊貼在柳師師曼妙卻虛弱的身軀上,勾勒出令人心驚的曲線。
她張著干裂的嘴唇,如離水的魚兒般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頭曾讓他愛不釋手的青絲此刻凌亂地黏在臉頰上,模樣虛弱、破碎到了極致。
陸長生臉上那抹狂傲的笑容,在這一刻瞬間凝固成了冰霜。
第十六天傍晚,殘陽如血。
當陸長生邁著沉重的步伐,再次推開那扇熟悉又讓他感到壓抑的密室石門時,屋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聽見腳步聲,靠在榻上的柳師師緩緩睜開眼。她看著那個挺拔的身影,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種凄美的平靜。
隨后,習慣性地抬起那雙慘白且顫抖的手,緩緩伸向了自己的衣襟……準備寬衣。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猛地伸了過來,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上傳來的力道滾燙而蠻橫,柳師師解著衣襟的動作猛地一僵。她本就虛弱迷離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沒藏住的錯愕。
這逆徒往日里到了這種時候,哪次不是餓狼撲食般急不可耐,今日怎么轉性了?
短暫的呆滯后,涌上心頭的是一陣難掩的羞惱。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想要抽回被禁錮的手腕,卻絕望地發現對方掌心傳來的力道大得驚人。
那不僅僅是修為突破后的絕對壓制,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極具侵略性的掌控。
“你干嘛?”她咬著干裂的下唇,努力挺直單薄的脊背,試圖端起身為一峰之主的冷傲與威嚴。
可由于本源流失太多,那聲音落入空蕩的密室里,怎么聽都透著一股外強中干的酥軟無力,“難道你還想穿著衣服……那樣?”
話一出口,柳師師便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說到最后兩個字時,她本就蒼白的臉頰轟的一下燒了起來,染上了極深的紅霞,連帶著那小巧的耳垂都紅得仿佛快要滴血的瑪瑙。
為了掩飾那份羞窘,她刻意皺起眉頭,端出師尊的架子嚴厲訓斥道:
“還有半個月便是宗門大比!你如今雖借著……借著那種法子到了筑基后期,可若不抓緊時間鞏固修為,你拿什么去沖刺大比前十?陸長生,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由著性子胡鬧!”
石門外殘陽如血,那暗紅色的余暉勉強透過石門的縫隙斜斜地打在青石地面上,密室內的靈石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陸長生就這么靜靜地站在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明明已經虛弱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的輕煙,連坐著都在微微發抖,卻還在咬著牙、紅著臉對他發號施令。
那件半褪不褪的赤色鮫紗凌亂地掛在她的肩頭,因為剛才的動作滑落了大半,將那具在過去半個月里無數次讓他瘋狂的曼妙身軀,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特別是她那因為憤怒和急切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像是要掙破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
白皙的肌膚與曖昧的紅紗交織,透出一種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脆弱感。
陸長生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眼底深處悄然掠過一抹暗火。但他硬生生壓住了那股沖動,嘴角緩緩勾起平日里那一貫的邪肆弧度。他身子微微前傾,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寸寸逼近榻上的柳師師。
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溫熱與微涼的呼吸在方寸之間曖昧地交纏。
“師尊,徒兒真是沒想到,原來您私底下玩得這么花啊……”陸長生壓低了嗓音,喉間溢出一聲輕笑。那帶著他特有溫度的氣息,絲毫不落地盡數噴灑在柳師師通紅的耳廓上,
“穿著衣服來?嘖嘖,這等高深又刺激的‘課程’,徒兒也是第一次聽您提起。原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師尊,懂的門道比徒兒還多呢?!?br/>耳畔傳來的溫熱氣息讓柳師師渾身一陣戰栗,骨頭縫里都泛起了一股難言的酥麻感。
她整個人往后縮了縮,臉頰燙得驚人,慌亂地偏過頭去,根本不敢去迎合陸長生那灼熱得仿佛能吃人的視線。
“混蛋……滿口胡言!”她別開臉,嘴硬地反駁著,聲音里卻帶著輕顫,
“不是你突然攔著叫我別脫衣服的嗎?若是……若是那樣真有助于你提升修為,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
“師尊,難道我在你眼里,就只是個滿腦子只會做那種事的老澀批嗎?”陸長生挑了挑眉,突然打斷了她的話,語氣里刻意帶上了幾分戲謔的委屈。
可他說著委屈的話,那只鐵鉗般扣在柳師師手腕上的大手,卻極為自然地順著她光潔的小臂向上滑去。
粗糙的指腹若有似無地劃過她小臂內側最敏感的肌膚,惹得柳師師身子猛地一抖。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挑逗弄得渾身緊繃,柳師師羞憤交加地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難道不是嗎?!”
“有那么明顯?”陸長生眨了眨眼,故作無辜地驚訝道。
“有!相當明顯!”柳師師咬牙切齒地盯著他,那雙因疲憊而水光瀲滟的眼眸,此刻流轉之間盡是不自知的萬種風情,
“從你那些折騰人的姿勢、那些層出不窮的花樣,還有你逼迫我說的那些下流話……這就差把老色胚三個字死死刻在腦門上了!”
墨染小說網 > 深淵沉睡一個月醒來已無敵陳凡唐柔全文免費閱讀 > 第20章 混賬……輕點折騰……
第20章 混賬……輕點折騰……
熱門推薦:
混沌古鼎
曠野之夏許之夏蕭野全文免費閱讀
七零硬漢一撒嬌高冷美人服軟了最新章節列表
回春朝這該死的婦道守不住了全集閱讀
饑荒年我頓頓吃肉寡婦眼饞求收留不是觸手怪
我以狐仙鎮百鬼小說吳劫李通玄免費閱讀
我的道侶每日刷新小說最新章節列表
無彈窗免費閱讀權欲江湖從小秘書到一方大員
小說從太空旅客開始穿越全文免費閱讀
綁定天驕師妹凝丹我成尊無廣告彈窗在線閱讀
免費大荒經小說
大荒經張楚童青山最新版免費章節
陰壽最新章節免費閱讀
主角叫衛寧紅蝶 的小說
主角叫李青張邋遢 的小說
斗羅v武魂九葉劍草覺醒收徒系統葉飛揚小說全文免費閱讀完整版
王宇周美琴最新章節免費閱讀
人族鎮魔司一劍鎮邪神姜七夜蕭紅玉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
邊關獵戶我糧肉滿倉富甲一方免費全文閱讀
撿來的錦鯉崽崽被軍區大佬們團寵小說免費
熱門推薦:
奪宮免費閱讀
渣前夫對我上癮我說他高攀不起在線閱讀
小雌性太嬌軟嫁獸夫生崽崽最新章節列表
反派我將仇人點天燈不過分吧txt百度云
別人練功吃苦我靠模擬速通成仙大結局
蒼龍霸體訣楚風無彈窗閱讀
仙魔塔在線閱讀
程溪小說免費閱讀全文
夫君囚我為外室重生改嫁他死敵葉緋霜陳宴全部章節
貓貓向導萬人迷S級哨兵們吸瘋了無彈窗
林凡王語嫣小說免費閱讀全文
玄幻天牢三年那個紈绔出獄了全目錄免費閱讀
主角是龍辰的小說
程念影傅翊最新章節免費閱讀
游戲入侵我一路殺到諸神顫抖陳默王雨晴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
小鼻嘎不過作作妖爹娘被哄翹嘴全本免費閱讀
亂世邊軍率領女囚營爭霸天下免費閱讀全文無彈窗
陸昭寧顧珩筆趣閣最新章節更新
罵我老不死轉職聞仲九天雷祖最新章節
她的圍城小說在線全文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