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還在繼續播放。
“有味道了！這個恐懼值很足！”一個長得像腐爛蛆蟲的怪物興奮地舔著嘴唇。
“快點快點！下一批什么時候送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別急按照計劃，下界每十萬年收割一次，現在才過了八萬年。”
“可惡！那些下界的螻蟻修煉速度太慢了！”
“沒辦法，想要味道好，就得慢慢養。急功近利只會讓肉質變柴。”
聽到這些對話三位正道大能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這…這些怪物竟然把我們當成…”清虛仙子的聲音在顫抖。
畫面中的對話還在繼續，而且內容越來越讓人絕望。
“對了，下次收割的時候記得挑選一些資質好的留種。”
“放心，我已經安排了一些代理人在下界，他們會負責篩選優質種苗。”
“哈哈哈！愚蠢的下界螻蟻，還以為自己是在追求仙道！”
轟！
這最后一句話如驚雷般炸響，讓三位大能徹底失去了鎮定。
“代理人…正道掌門…”劍無涯的身體劇烈顫抖，“難道我們…”
“沒錯。”白廣陵冷冷開口，“你們一直以為自己是正道的守護者，實際上只是那些怪物的牧羊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清虛仙子瘋狂搖頭，“我們怎么可能是…”
“還記得上次飛升劫嗎？”白廣陵打斷她，“你們是不是都親手送走了宗門里最強的弟子？”
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死灰。
他們確實這么做過！每次有弟子要渡飛升劫時，他們都會親自護送，確保弟子能“安全”地飛升成仙！
“我們…我們是在幫他們…”劍無涯的聲音越來越小。
“幫他們送死！”白廣陵毫不留情地說道，“每一個被你們送走的弟子，都成了那些怪物的食物！”
畫面還在播放，而且越來越清晰。
鏡頭轉向一個巨大的檔案室，里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每次收割的詳細信息。
“第823次收割，下界各大宗門共送來優質修士1247名，其中劍修口感最佳…”
看到這些記錄，三位大能徹底崩潰了。
他們宗門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還被詳細評價了“口感”和“質量”！
“啊——！”劍無涯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我殺了那么多魔修！我守護正道數百年！到頭來竟然是在為那些怪物工作！”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清虛仙子癱坐在半空，眼中滿是絕望。
只有夏侯凌還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就算這些是真的，我們又能怎么辦？對抗上界？那是找死！”
“是啊，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白廣陵點頭，“以我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對抗那些怪物。”
聽到這話，三人的絕望更深了。
知道真相卻無力反抗，這比被蒙在鼓里更痛苦。
“不過…”白廣陵話鋒一轉，“如果有人能帶領我們打破這個囚籠呢？”
“什么意思？”夏侯凌猛地抬頭。
“我說的那個人，就是我自己。”白廣陵的氣勢忽然爆發，“我有能力，也有決心，帶領整個下界反抗上界的暴政！”
“你？”劍無涯冷笑，“就憑你一個金丹期的小輩？”
“小輩？”白廣陵笑了，“前輩，你覺得一個金丹期的修士，能夠控制四個化神期強者嗎？”
這話一出，三人瞬間愣住了。
對啊！白廣陵明明只有金丹期修為，怎么可能指揮得動化神期強者？
除非…
“你的真實修為…”夏侯凌震驚地看著他。
“想知道？”白廣陵嘴角勾起神秘的笑容，“那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轟！
下一秒，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從白廣陵身上爆發！
那威壓如山如海，如天塌地陷，瞬間將三位正道大能徹底壓制！
“這是…合道期！”夏侯凌驚恐地喊道，“你竟然是合道期大能！”
合道期？
楚靈兒在遠處聽得目瞪口呆。師兄的修為竟然這么高？這也太夸張了吧！
“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沒有資格帶領大家反抗上界嗎？”白廣陵收回威壓，重新恢復了平靜的樣子。
三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一個合道期大能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在下界，合道期已經是最頂尖的存在了！
“可是…”清虛仙子還有些猶豫，“上界那些怪物的實力…”
“比我強。”白廣陵干脆地承認，“但是，我有你們沒有的東西。”
“什么？”
“憤怒！”白廣陵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火焰，“我有著對那些怪物刻骨銘心的憤怒！我有著為死去同胞復仇的決心！我有著寧死也不屈服的意志！”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昂：“最重要的是，我有著一條能夠變強的道路！”
“什么道路？”夏侯凌急切地問道。
“魔道！”白廣陵一字一頓地說道，“只有徹底擺脫那些虛偽的正道規矩，只有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修煉，我們才有可能在短時間內獲得足夠的力量！”
“魔道…”劍無涯皺眉，“可是魔道修士都很邪惡…”
“邪惡？”白廣陵冷笑，“什么叫邪惡？殺幾個人類叫邪惡，那把整個人族當牲畜養的那些怪物叫什么？”
“而且，誰說魔道修士就一定要濫殺無辜？”白廣陵繼續說道。
這番話說得三人心動不已。
確實，在面對滅族危機的情況下，還有什么比力量更重要的？
“如果…如果我們愿意追隨你…”清虛仙子試探性地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很簡單。”白廣陵笑了，“首先，解散三大圣地的正道身份，重新組建以魔道為核心的新勢力。”
“然后，全力修煉魔道功法，在最短時間內提升實力。”
“最后，等我們有足夠力量的時候，主動出擊，殺上上界！”
聽到這個計劃，三人都沉默了。
這確實是唯一的出路，但風險也極其巨大。
“我需要時間考慮。”夏侯凌說道。
“當然。”白廣陵點頭，“不過我建議你們快點做決定。因為下一次收割，就在兩萬年后。”
“什么？！”三人同時驚呼。
“按照那些怪物的計劃，他們會提前收割一批。”白廣陵淡淡說道，“到時候，整個北域的頂尖強者都會被‘邀請’飛升。”
“包括你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