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兩人苦苦哀求:“寧凡,是我們錯了,不該招惹您,饒了我們吧,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開始求饒了?”
寧凡是有些沒想到,這兩人竟然變化如此的快。
“對對,我們認輸了。”兩人也毫不掩飾。
“到了這個時候,你們感覺求饒還有用嗎?”寧凡反問道。
“寧凡,其實我讓人殺你爹只是個誤會,真的只是個誤會,我也是被人指揮的。”
許凱認真的道。
他很聰明,知道對方之所以想殺自己,就是因為他的父親死了。
果然,寧凡聽到這,頓時皺起了眉頭。
“被誰指揮的?”
寧凡問道。
“我說了,你能放我嗎?”
許凱問。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說!”寧凡眼神泛著猩紅之色。
“是……是我師父!”
許凱說完,旁邊的常德直接懵了,很明顯這個事情,他并不清楚。
“你師父?”寧凡疑惑。
許凱如實道:“沒錯,就是我師父,我師父在白云山上是一個道長,他告訴我寧家有錢,要把寧家的產業全部給搶奪回來,只有這樣,金鼎商會才會財力更大,白云山受到的利益也會越多,這樣會更有助他進行修煉!”
“僅僅是如此?”
寧凡皺眉道。
“倒也不全是,我師父說了,他特別想要那幅《泰山祈神登頂圖》,好像說那幅圖里藏著秘密,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本來我想讓寧軒幫我拿到那幅圖的,但是他說他去的時候也沒拿到,所以就暫時將這事擱淺了,寧軒那邊殺了寧少澤后,我們就分了一些關于寧家的產業,大概就是這樣。”
許凱說道。
“可是寧軒已經拿了那幅圖。”寧凡道。
“是啊,我后來才知道的,這個溝槽的寧軒,他騙我,現在又把鍋全部甩到我的頭上,真是該死的東西!”
許凱大罵道。
其實聽到這,寧凡也已經大致明白了。
“等于說,一切都來源于你師父想要那幅圖卷?”寧凡心中有口氣在憋著,很憤怒。
“對對。”許凱連忙點頭。
寧凡皺了皺眉道:“你師父現在在哪?”
“他在白云山,現在就在山上,我跟你說了,你放了我吧,都是我師父的原因。”許凱道。
“放你,你感覺可能嗎?我父親的死跟無論哪個人有關系,我都不可能放過他,知道嗎?”寧凡冷哼一聲。
“那你……”
許凱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凡直接一掌蓋死。
他的腦殼當場被拍碎,腦漿四溢,旁邊的常德看到后完全嚇了一跳。
常德連忙道:“這位兄弟,真不管我的事啊,我只是他的師兄,本想著為他報仇的,但我真無意跟你結仇啊。”
“去白云山,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寧凡突然問道。
“需要注意的?”
常德愣了愣,想了想道:“你是想見我的師父吧,需要這個,沒有這個你見不到的。”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一張手牌,上面寫著德。
“這是什么?”
寧凡問道。
“這是進山的手牌,獨屬于我的,許凱也有,只有拿著手牌,才能進入白云山。”常德道,“或者這樣,我帶你去也行,你看什么時候有時間。”
寧凡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他明顯是不想死。
不過……
寧凡上前一掌將他腦殼也同樣拍碎,然后從他手中將手牌拿走,包括許凱的手牌。
看著手中手牌,寧凡口中喃喃道:“看來,我還要再去一趟白云山。”
他讓人將這兩個尸體收拾,然后便是回了家。
幾天時間內,寧凡基本上都在寧氏整理產業,并且解雇了一批老油條,然后重新面試雇傭了一批職業經理人。
現在的寧氏集團可以說在整個金陵徹底重返了巔峰,沒人敢再瞧不起寧氏。
幾天后,也到了同學聚會的日子。
這天早上,姚娜跟寧凡打電話,本來想去接他的,但寧凡說不用,就約定了以前的高中門口見面。
“看著我們的學校一點變化也沒有啊。”寧凡笑著道。
“確實,不過聽說好像換了幾任校長,但總體來說還是和以前一樣。”姚娜道。
“也不知道袁老師現在身體怎么樣,我記得他以前身體有些不太好。”寧凡道。
“是,袁老師一直都有咽喉炎,老師的職業病,我記得當年畢業時,他就嗓子啞著跟我們講課,真的很讓人感動。”
想起當年學校時的一幕幕,姚娜明顯有些觸動。
“好了,別故地重游了,我們快去飯店吧,今天好多人都去了,我們別遲到。”姚娜笑道。
“嗯。”
寧凡點點頭,坐著姚娜的車一起去飯店。
此時,金陵飯店。
702包廂。
整個房間已經圍了一桌子人,每個人的面相都成熟不少,跟當年青澀的模樣相差很大。
大家交頭接耳,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這么多年沒見,大家就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似的。
不過說來說去,倒是敘舊的沒那么多,好多還是“最近在哪工作啊?最近在哪發財啊?結婚了沒啊?”等等這些。
混的好的人,自然說起來就很有面子,混的不好的一般不參與這個話題。
“大家聽說了嗎,我們的李超最近可是創業AI去了,聽說現在混的可好了,公司馬上就快上市了!”
“我靠,這么厲害,都上市了,市值得多少啊?”
“我聽說是大概十個億左右,雖然不全是他的錢,但他的身價至少也過億了。真厲害啊,估計李超是我們班唯一一個身價過億的吧?”
“我記得李超以前學習不都是班里倒數的么,好像是徐耀生的跟班,好家伙這才幾年就已經這么厲害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可不咋的,聽說今天李超可是開著豪車來的,到時候大家多敬人家幾杯,討教一下人家如何成功的。”
……
李超還沒到,一群同學就開始想討好了。
這時,徐耀生,王胖,張強三人來到。
“呦,這不是徐哥么,聽說徐哥最近這幾年混的不錯,玩了點小產業?”班長郝建笑著道。
“誒,班長,一點小產業不值當的說,都是玩玩而已。班長,現在你在哪高就呢,以前你可是我們班的領頭羊,現在混得肯定也不錯吧?”徐耀生故意的道。
郝建笑笑:“還行,考公了,現在也就是為人民服務的一個基層干部。”
“哎呦,原來是鐵飯碗啊,怪不得班長看上去就一身正氣呢,這感覺和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就是不一樣。”徐耀生有些譏諷的道,然后轉頭看向王胖和張強:“你們說,是不是?”
“徐哥說的沒錯,班長看上去就是好干部,班長以后仕途混的風生水起后,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同學,也給我們派個一官半職的當當。”王胖嘲諷道。
郝建冷笑道:“說這種話,那你們可就真拿我開涮了,我就是一個基層干部,哪有那么大權利,經濟建設,還得靠你們這些商人啊。”
徐耀生聽聞,仿佛又回到了當年上學的時候,這班長那時候說話就一套一套的。
同學聚個會,還扯上經濟建設了。
“班長挺會整詞啊。”徐耀生冷笑。
“哪里哪里,都是大實話,你們快坐。”郝建道。
“班長,人都到齊了,還不開始?”徐耀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