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傻柱推著自行車準備出門,就看見閻埠貴家的二小子閻解放蹲在院門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柱子哥...”閻解放看見他,趕緊站起來,搓著手湊過來。
傻柱挑眉:“有事?”
閻解放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我處了個對象,明天要上她家吃飯...聽說她爸愛喝兩口...您那好酒,能不能...借我半瓶?”
傻柱差點氣笑了:“借酒?閻解放,你腦子沒病吧?知道我的酒多貴嗎?還借你半瓶?”
閻解放臉一紅:“我...我這不是沒辦法嘛...要不,我給您錢?”
“行啊,”傻柱爽快地說,“市場價,一瓶十五塊,半瓶七塊五。先交錢,后拿貨。”
閻解放傻眼了:“這...這么貴?柱子哥,咱們都是鄰居,您就不能便宜點?”
“便宜?”傻柱冷笑,“閻解放,我憑什么幫你?是你幫我做過飯,還是幫我洗過衣服?咱們很熟嗎?”
“我...”閻解放被問得啞口無言。
“沒錢就別充大頭!”傻柱推著車就走,“想討好老丈人,自己掙錢買去!”
留下閻解放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
到了廠里,傻柱剛換好工作服,車間主任老楊就找來了。
“何師傅,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老楊笑瞇瞇地說,“我閨女下周結婚,想在院里擺幾桌。你的手藝是廠里出了名的好,能不能來幫個忙?”
傻柱頭也不抬地整理著廚具:“楊主任,幫忙可以,明碼標價。一桌菜五塊錢,食材您自己準備。”
老楊愣住了:“這...還要錢啊?咱們都是同事...”
“同事怎么了?”傻柱抬頭看他,“我靠手藝吃飯,不是做慈善的。您要覺得貴,找別人去。”
老楊臉色不太好看:“何雨柱,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講情面?”
“情面?”傻柱笑了,“楊主任,我憑什么幫你?是您給我漲過工資,還是給我發過獎金?咱們除了同事關系,還有別的交情嗎?”
老楊被問得說不出話,氣呼呼地走了。
中午食堂開飯,傻柱照常站在打菜窗口。今天做的是土豆燉雞塊,雖然肉不多,但香味撲鼻。
輪到秦淮茹時,她低著頭不敢看傻柱。傻柱公事公辦地打了一勺菜,不多不少。
這時,一個老工人湊到窗口前:“何師傅,我老伴病了,想吃點軟的,能不能多給打點湯?”
要擱以前,傻柱肯定二話不說就給多打點。但今天,他眼皮都沒抬:“廠里有規定,每人定量。”
老工人沒想到會被拒絕,愣了一下:“何師傅,我就多要一勺湯...”
“一勺湯也是廠里的財產。”傻柱面無表情,“我憑什么幫你?是你兒子在廠里干活特別賣力,還是你閨女給廠里做出過特殊貢獻?”
老工人被問得面紅耳赤,端著飯盒悻悻地走了。
后面排隊的工人們竊竊私語:
“傻柱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也太不近人情了...”
“要我說,他說得也沒錯,廠里的東西憑什么白給?”
馬華小聲對傻柱說:“師傅,您這樣會不會太得罪人了?”
傻柱冷哼一聲:“得罪人?我靠手藝吃飯,不偷不搶,怕什么?他們要有本事,就別來食堂吃飯!”
下午下班,傻柱騎著自行車往回走。剛到胡同口,就看見三大媽等在那里。
“柱子,你可回來了!”三大媽趕緊迎上來,“我家老閻發燒了,想吃口清淡的。你昨天做的那個雞蛋羹,能不能給盛一碗?”
傻柱停下自行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三大媽,我憑什么幫你?是三大爺幫我介紹過對象,還是您幫我縫過衣服?”
三大媽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時語塞:“這...咱們都是鄰居...”
“鄰居?”傻柱笑了,“鄰居就能白吃白喝?三大媽,您要真關心三大爺,自己去給他做碗雞蛋羹不行嗎?是您家沒雞蛋,還是沒鍋灶?”
三大媽被問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說:“我...我這不是手藝不好嘛...”
“手藝不好可以學啊!”傻柱推著車往前走,“誰天生就會做飯?我憑什么要為你們的手藝不好買單?”
回到院里,傻柱發現中院聚了幾個人。易中海、劉海中都在,連許大茂也湊在那里,不知道在議論什么。
看見傻柱回來,易中海走上前:“柱子,我們正在商量給賈家捐款的事。賈家最近確實困難,棒梗的學費還沒著落...”
“打住!”傻柱抬手打斷他,“一大爺,我憑什么幫賈家?是賈張氏幫我納過鞋底,還是秦淮茹幫我洗過衣服?”
易中海皺眉:“柱子,話不能這么說。鄰里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應該的?”傻柱提高聲音,“憑什么應該?我欠他們的?您要覺得應該,您多捐點啊!您工資高,捐一個月工資夠他們花半年了!”
劉海中插話:“何雨柱!你怎么跟一大爺說話呢!還有沒有點尊卑觀念!”
傻柱轉頭看他:“二大爺,我憑什么尊重您?是您幫我解決過困難,還是您指導過我工作?除了整天擺官架子,您還干過什么?”
許大茂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出聲。
傻柱立刻把矛頭指向他:“許大茂,你笑什么?我憑什么要看你在這陰陽怪氣?是你幫我打過架,還是你借過我錢?”
許大茂的笑聲戛然而止,尷尬地別過臉去。
傻柱環視一圈,看著這些滿臉錯愕的鄰居,一字一句地說:
“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往后,誰也別想白占我何雨柱的便宜!我憑什么幫你們?你們幫過我什么?整天想著不勞而獲,哪來的這種好事!”
說完,他推著自行車就往自家走。
身后傳來易中海的嘆息聲:“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傻柱頭也不回地大聲說:“一大爺,您要是有空在這感慨,不如想想怎么多幫幫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別整天想著道德綁架!”
砰地一聲,他關上了門。
門外,一群人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門內,傻柱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痛快!太痛快了!
憑什么?他憑什么要幫這些只想占便宜的人?
他的東西,他想給誰就給誰。
不想給,誰也別想道德綁架他!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
今日分享:
鈔票一天比一天少,你會很焦慮。
可生命一天比一天少,你卻一點都不在乎。
你總盯著兜里還有多少錢,卻不算算你還能活多少年。
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來玩的,玩累了都得回去躺著。
大家都是預制鬼,早晚抱緊閻王腿。
更不要糾結該選哪條路,條條大路通墳墓。
你活著的時候,這是你的,那是你的;
你再過幾十年,兩眼一閉,你長眠,兩腿一蹬,一人一個坑。
到那個時候什么都不是你的了。
人活著就要有個好身體,金山銀山都不如活的平平安安。
來時是一絲不掛,走時高溫融化。
都是黃泉預約客,何苦為難每一天!
如今通往黃泉路上的車站,六零后已經開始檢票進了站,七零后也陸續進入候車室,八零后更是預約進入了展臺。
再等百年以后,這個世界會抹平我們所有的痕跡,到那個時候我們會有一個統一的名稱叫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