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把秦淮茹養得不好(求全訂求月票)
但傻柱又覺得現在走了,也就太丟人了,他以后還怎么混啊?
這件事情都會成為他的難堪之處。
想到這,傻柱就立刻看了何雨水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不屑。
“何雨水,你少在這里嚇唬我了,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況且這本來就和你沒有關系的。”
“你趕緊和鄒和離開這里吧,你不是想和鄒和獨自相處的嗎?那你就快點去和他獨自相處啊。”
“說不定你和他獨自相處之后,他就能喜歡上你了呢,畢竟他現在對你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何雨水本來就想要得到自己的答案。
但是一聽到這些,她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揚起手去打了傻柱一個耳光。
傻柱壓根就沒有想到何雨水會來這么一遭。
所以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躲,就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個耳光。
怒氣瞬間就撞上了他的心底。
傻柱立刻就握緊了拳頭,想要直接打回去。
但是卻被鄒和握住了手腕。
鄒和眼神是有些陰冷的,然后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有我在這里你休想傷害到何雨水,我把何雨水當做是妹妹。”
“無論如何我都要在這里保護好他,你這個親哥哥都保護不好了,那肯定是得由我來保護了。”
“況且你的想法怎么就這么骯臟呢?能不能別在這里扯一些有的沒的?”
他聽到傻柱說話的時候,心里也是竄上了一股怒氣。
但還沒有等到他說話,何雨水就直接動手了。
何雨水所謂是雷厲風行,根本就沒有遲疑。
他還挺贊賞何雨水這種心態的。
想到這,鄒和去看了何雨水一眼。
發現何雨水現在才緩過來。
何雨水的水眸夾著一抹感激,語氣也有些顫抖。
“和子哥,真的謝謝你呀,如果不是你在這里互助我我恐怕就要被打一個關了。”
“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某人還是我的新哥哥呢,居然想要動手打我,真是令我感到失望至極呀。”
“但沒關系,只要你對我好了,我就會忽略某人的存在。”
何雨水現在是在陰陽怪氣的說話。
他指的某人也是傻柱。
傻柱哪聽得進這些話?
旋即,傻柱就立刻上前了幾步,也成功從鄒和的手中掙脫開來了。
他現在是在凝視著何雨水,眼神也是非常的失望。
“何雨水,沒想到你居然為了喜歡的人而在這里跟我針鋒相對,還真有你的呀。”
“既然你都對我如此冷漠了,那我就沒有必要再把你當做是親妹妹了。”
“以后我對你更加不會手下留情,畢竟這可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傻柱并沒有立刻動手。
他是說了以后。
更是指鄒和不在的時候。
就不相信鄒和會無時無刻都在何雨水的身邊。
何雨水現在把他給惹急了。
那他就會找機會狠狠教訓何雨水一頓。
賈張氏聽到何雨水說話的時候,本來就是想要反駁。
但沒有想到眼前發生了這么一幕,他瞬間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何雨水,你真的是好伸手呀,一下子就打了傻柱一個耳光了,你真的是太厲害了你。”
“我也真的是非常佩服你啊,但你剛剛打的實在是太快了,我還沒有看清楚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你再打一下,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行流如水的動作!”
沒錯,他就是在這挑撥離間。
現在就是想讓何雨水再狠狠的打傻柱一下。
誰讓傻柱在這里說這么多廢話呢。
那他就只能借他人之手狠狠教訓傻柱一下了。
賈張氏已經在心底打好了如意算盤。
就在此時,何雨水卻極其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賈張氏,我想要怎么做,根本就不用你在這里說三道四,你也是沒辦法左右我的行為。”
“如果你想要自己欣賞的話,那你就自己打唄,指使我干什么呢?我可不是你的下人。”
“壓根就不會聽你的話,實在不行,你就讓秦淮茹打唄,你不是說秦淮茹一直在你這一邊的嗎?”
誰讓賈張氏是想要借她只手對付傻柱呢?
那她就只能把火燒到秦淮茹的身上。
何雨水又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那我倒是想看一下她會不會聽你的,打傻柱一個耳光!”
現在還是挺好奇秦淮茹會怎么做?
但是秦淮茹這膽子還是挺小的。
說不定不敢打傻柱呢。
況且秦淮茹還想要繼續哄著傻柱呢。
不繼續哄著傻柱了,那又去哪里找面粉?
何雨水在心底暗暗的想著。
就在此時,秦淮茹臉上就露出了一抹不滿之色,然后就再次把頭低得很低了。
何雨水這是干什么呀?又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上了。
甚至還要讓她去打傻柱,她哪里敢去打傻柱啊。
況且還要繼續哄著傻柱呢,不繼續哄著傻柱了,以后怎么借糧食呀?
秦淮茹已經變得很慌張了,正在想著該如何去解決。
就在此時,何雨水卻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秦淮茹,你為什么把頭低的這么低呀?你以為把頭低下我就看不到你了嗎?”
“我倒是想要看一下你有沒有這個勇氣,你不是一直都選擇站在賈張氏這一邊的嗎?”
“既然你選擇站在他這一邊,那你就去幫他完成心愿呀,否則他可不放過你。”
鄒和也知道何雨水的用意。
但是他對何雨水并沒有其他想法。
覺得何雨水這么做也是挺有趣的。
接下來在這看戲就行。
沒到必要的時候他也不會說話。
于是,鄒和就倚靠在門邊了,這樣也不用那么累。
就在此時,秦淮茹也是聽到這些話了,但是始終都沒有把頭給抬起來。
現在是非常不開心了。
也是把頭埋的更低了。
現在先不要理會何雨水說的話。
就看賈張氏怎么說吧。
畢竟她是要聽賈張氏的。
正在秦淮茹心神不寧的時候,賈張氏就緩緩的出了聲。
“何雨水,你讓秦淮茹動手干什么呢?秦淮茹虛弱的很,風一吹就倒了,她這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你居然讓他去打傻柱,我看你是傻了吧,賈張氏哪里像你呀,你可是一身五花膘啊!”
“所以你們倆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的,一個弱不禁風,一個滿身五花膘,當然讓你行動是最好的了。”
賈張氏說話是帶刀子的。
一下又一下的扎進何雨水的心。
但何雨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卻表現不滿了。
“賈張氏,我看你是瘋了吧,我哪里有一身五花膘啊,你說秦淮茹有弱就弱唄,你還說我一身五花膘。”
“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你想要護著秦淮茹,我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請你把眼睛睜開了再說話。”
“不要在這里說瞎話,而且我身體苗條的很,這才是健康身材,哪像秦淮茹呀,風一吹就倒了。”
說完這些,何雨水還是感覺到內心不滿。
她這么苗條,居然說他一身五花膘。
最主要還是在和子哥面前說的。
真是太氣人了。
不好好的回去,那她就不是何雨水。
何雨水眼神也變得陰冷了許多,但還是從上往下的掃了秦淮茹一眼。
“她一副病態,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才能把她養成這樣,不像我,自己賺錢自己花!”
“我把自己養的可健康了,賈張氏,我勸你還是少在這里自取其辱了,況且我和秦淮茹是什么樣的。”
“大家一眼就看出來了,也是知道你在睜眼說瞎話的,所以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話音落下,何雨水的氣就順了許多。
況且他所說的都是實話,就只有賈張氏在這里跟你說瞎話而已。
既然跟你說瞎話了,那肯定就是要好好的懟回去了。
不然真的要承受這些假話呀,肯定是不行的。
最主要的還是和子哥在這里,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口氣給爭回來。
于是,何雨水眼神就變得認真了起來。
但又不忘的去看鄒和一眼。
鄒和臉上倒是沒有多余的表情。
他就這么平靜的倚靠在門邊。
整個人看起來還挺慵懶的。
卻莫名的有些閃閃發光。
就像一塊金子一樣,在哪都會發光。
也很會吸引人。
何雨水已經被吸引了目光,眼睛都移不開了。
甚至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傻柱已經是觀察到了這一幕,瞬間勾了勾唇角,然后說了下去。
“何雨水,你還說不喜歡鄒和呢,你現在看鄒和的眼神已經是被迷得不行了,我一看到你這個神情。”
“我就知道你是喜歡鄒和了,就算你一直在這里否認了,我也不會相信的,畢竟你這否認的也太假了。”
“怎么可能會讓我去相信呢?你還是直接承認吧,沒必要在這里否認了!”
何雨水說明就是喜歡鄒和。
只不過是不敢承認而已,因為已經聽到鄒和不喜歡她了,所以就選擇否認了。
如果何雨水現在還說喜歡鄒和,那就挺丟人的。
傻柱在心里想了片刻,然后就觀察了一下何雨水的神情。
何雨水臉上的笑容已經凝固了,然后就不緊不慢的看向了傻柱,眼神是透著一絲冷漠。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里找存在感,我已經跟你強調過很多遍了,我根本就不喜歡和子哥的。”
“如果真的說要喜歡,那也是對他有兄妹的喜歡,你偏要讓我說喜歡,那我就只能這么說了。”
“你再這么說下去,恐怕真的會把我給惹怒了,那我可不會再打你一個耳光啊!”
傻柱真是瘋了。
居然還要在這里強調她喜歡和子哥。
都已經澄清這么多遍了,難道傻柱真的一句都聽不進去嗎?
既然聽不進去了,那就強調到他聽進去為止。
何雨水已經在心里下定決心了。
此時,鄒和卻忍不住勾唇低笑了一聲。
“傻柱,我真的是挺納悶的,你就只會說這句話嗎?除了這句話,你不會說別的話了嗎?”
“我勸你還是說一下別的話吧,一直揪著這些話說就挺沒趣的,而且我們也不止解釋一兩遍了。”
“都已經數不過來了,你都聽不進去,那我們就沒必要再做任何的解釋,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了!”
鄒和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何雨水。
這也是示意何雨水不要再解釋了。
只是一個眼神,何雨水瞬間就明白了,然后就立刻點了點頭。
傻柱看到何雨水這么乖巧,真的是沒法咽下這口氣,凝視何雨水幾秒,又立刻說道。
“何雨水,你可別忘記了,我才是你的親哥哥,我和你是有血緣關系所在的,你憑什么去聽鄒和的話?”
“難道你愿意去聽眾合的話都不愿意聽我的話嗎?這真的是太說不過去了,反正我不管。”
“你就必須要聽我的話,不能去聽他的話,我并不是在這里和你商量,而是在這里面命令你!”
本來就不是在這里和何雨水商量。
而是命令何雨水不要這么倔強。
無論如何都要聽他這個親哥哥的話。
不能再去聽鄒和的話了。
而此時此刻的賈張氏還沉浸在何雨水剛剛說的那番話。
居然說他把秦淮茹養的不好?
哪里養的不好了?
雖然沒有什么營養,看著弱不禁風,但是也很健康啊。
的確是比何雨水的身材好啊。
也比何雨水苗條啊。
思及此,賈張氏就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話題,眼神透著一絲冷意。
“何雨水,你說誰把秦淮茹養的不好了呢,秦淮茹身體比你好的很啊,只不過是看著弱不禁風而已。”
“但實際上比你好太多了,你就只是一身五花膘,我也不是在這里睜眼說瞎話。”
“畢竟你本來就是很胖啊,難不成還不讓人說實話了嗎?雖然沒有碰到那種不可收拾的一步。”
說到這里,賈張氏也觀察了一下何雨水的情緒。
然后他極其囂張的補了一句,“但是比秦淮茹胖就是胖!”
比秦淮茹胖本來就是胖啊。
還不允許他說了嗎?
他就偏要說。
而且這是事關他面子的事情。
居然說他把秦淮茹養得不好。
這不就是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