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于海棠聳肩道:“切……看你寶貝的,有什么好得意的,誰稀罕……等回頭我找個更好的給你看看……讓你知道什么才是好男人!”
“能做飯就是好男人?”于莉疑惑地問。
秦天佑苦笑,心想這到底是吃醋呢,還是嫉妒呢?
但他對海棠這個人還不了解,也懶得了解。
他只想和于莉一起,慢慢悠悠地過自己的小日子,如果沒人打擾更好,有人打擾他,他就……哼,包括小姨子。
“好了,好了,好了……”于海棠也知道過分了,趕緊站起來安慰姐姐,“姐姐,我錯了,我跟你道歉行了吧,別生氣了!”...
“我沒生氣!”于莉深吸一口氣,雖然口是心非,但心里還是不忿。
“秦天佑啊……”李春藍轉移話題,“莉莉說你廚藝可好了,伯母也不跟你客氣了,今天你就幫我,咱們一起做飯怎么樣?”
李春藍指了指屋里的食材。
有大白菜、土豆、咸魚,甚至還有一小堆的雞蛋和一小塊的五花肉。
看得出來,今天秦天佑過來,她是用心準備了一些東西的,別看不怎么起眼,在這個時代,已經是招待人最好的東西了。
“行……”秦天佑自然沒有什么不可以,他笑呵呵地答應了。
做飯,他最拿手了,整個藍星上的傳統飯菜,沒有他不會的。
別看就這些土豆洋蔥和白萊,他一樣能做出花樣來。
此時,于莉看著秦天佑,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嘴角微微上揚,耳垂泛起一抹紅暈,似乎對秦天佑的廚藝信心十足。
而海棠則咬著唇瓣,鼻翼微皺,不知在想些什么,胸脯微微起伏,顯得有些不安。
“嘿,秦天佑,你這手藝真是絕了!”李春藍一邊把洗好的蔬菜遞給秦天佑,一邊忍不住贊嘆。
秦天佑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手中的刀卻在土豆上飛舞,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
“今天可是有大餐吃了!”鄰居們圍在院子里,看著秦天佑熟練的刀工,一個個羨慕不已。
尤其是那些女性鄰居,眼看著秦天佑那雙靈巧的手,削下的土豆皮薄如蟬翼,紛紛驚嘆不已。
于莉從屋里探出頭,看著院中的一幕,嘴角忍不住上揚:“秦天佑,你這是要把我媽和鄰居們都迷倒了啊。”
“哪有,哪有。”秦天佑臉微微一紅,手中的活卻沒停。他的額頭上滲出些許汗珠,陽光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
“瞧這紅燒肉的色澤,真是誘人!”李春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秦天佑輕輕一笑,將切好的肉片放入鍋中,瞬間,香氣四溢。
“這小伙子,不僅人長得精神,廚藝也是一流。”一位大嬸羨慕地看著李春藍,仿佛在說:你女兒真有福氣。
“是啊,是啊,我還沒見過哪個大男人能把土豆削得這么漂亮的。”另一位鄰居附和道。
秦天佑聽著這些贊美,心里美滋滋的。
他知道,今天這頓飯不僅要讓味蕾滿意,更要讓這些鄰居們見識到他的廚藝。
這不,一條活魚在他手中翻轉,很快就處理干凈,準備入鍋。
“秦天佑,你這魚可是今天的主角啊!”李春藍笑著調侃。
秦天佑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是當然,今天要讓大家都嘗嘗我的手藝。”
就這樣,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秦天佑忙碌著,四菜一湯逐漸成形。院子里彌漫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而秦天佑的身影,也在這些女性鄰居眼中愈發高大起來。
秦天佑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手中的刀在土豆上飛舞,將那土豆切成均勻細致的正方體細絲,看得李春藍、于莉以及在線觀看的于海棠目瞪口呆。
他手法利落地準備起洋蔥、蔥花、生姜等食材,開始展示他的廚藝。
于莉家里有兩個爐子,紅燒肉用地鍋,其他的菜則用煤球爐子。
土豆絲更是快得出奇,秦天佑一倒油,炸蔥花和生姜,加入土豆絲,澆上白醋,顛兩下鍋就出鍋了。
四個菜迅速擺上了小方桌,眾人還未動筷,已被香氣所醉。
于發展激動地嘗了一口水煮魚,辣、麻、爽、好吃得讓他不停地嘶嘶吸氣。
“嘻,姐夫,你這手藝可以開餐館了!”于發展一邊吸氣一邊笑道。
“熟練了,熟練了。”秦天佑笑得憨厚,手中的刀影子讓人眼花繚亂。
李春藍忍不住驚嘆:“這也太細了吧?秦天佑,這放鍋里兩下就會斷吧!”
秦天佑笑著回答:“不會,放心吧!”
洋蔥、蔥花、生姜、五花肉塊,一個個被他切完,清洗一遍,然后開始烹調。
土豆絲更是快速,秦天佑倒入油,炸了一下蔥花和生姜末,迅速放入土豆絲,澆上白醋,顛了兩下鍋,直接出鍋。
轉眼間,四個菜就上了桌。眾人坐下,還未開吃,就已經沉醉其中。
“好香啊,姐夫……”于發展激動地拿起筷子,對著水煮魚的魚片戳了一下,一口放入嘴里,“嘶嘶嘶……好辣……好麻……好爽……好吃啊……嘶嘶嘶……”
李春藍夾起一筷子土豆絲,嘴角微微上揚,品嘗之后,不禁贊嘆:“這土豆絲,簡直了!”她眼眸閃著興奮的光,那神情仿佛發現了新大陸。...
眾人見狀,也紛紛動手,大快朵頤起來。
于海棠雖然也跟著吃起來,卻酸酸地評價道:“還不如我們軋鋼廠的何雨柱大廚呢。”
她故意挺起胸脯,試圖凸顯自己的觀點,卻不妨礙她那耳垂微紅,泄露了心底的秘密。
于莉則自豪地看著妹妹而秦天佑謙虛地表示:“土豆絲的美味關鍵在于刀工。”
于守成夸贊秦天佑是居家好男人,引發于莉崇拜的目光,這讓于海棠心里更不是滋味。她暗自吃醋,但這醋意與男女情感無關,僅與妹妹于莉有關。
“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土豆絲……”李春藍贊不絕口,她的話音未落,于海棠便撇了撇嘴,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