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得了劉海中的令,如同領了圣旨,帶著劉光天、劉光福,開始上躥下跳地搜集何雨柱的“黑材料”。
可馬華等人雖然怕事,卻也記得何雨柱雖然脾氣臭,但對手下人還算公道,真材實料教手藝,也從沒讓他們背過黑鍋,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頂多說何雨柱“脾氣不好,愛罵人”。
許大茂不死心,又跑到四合院里,找到秦淮茹和賈張氏。
秦淮茹心里對何雨柱恨意未消,但她也怕,怕何雨柱那股子瘋勁,更怕萬一整不死何雨柱,反過來報復她。
她只含糊地說何雨柱“自私自利,不顧鄰里情分,欺負她們孤兒寡母”,具體事例卻不敢編造。
賈張氏倒是想添油加醋,被秦淮茹死死拉住了。這老虔婆現在也有點怵何雨柱,怕他那張什么都敢往外說的破嘴。
許大茂忙活一圈,收獲甚微,根本不夠分量。這讓他十分惱火。
而他們這一切動作,都沒逃過何雨柱的眼睛。
他甚至不用特意打聽,光是看許大茂和劉家兄弟那上躥下跳的架勢,就知道他們在忙活什么。
“想給我湊材料?就這點水平?”鍋爐房里,何雨柱一邊聽著通風報信的工友描述許大茂等人的窘態,一邊慢條斯理地用破布擦拭著鐵锨頭,臉上滿是譏誚。
他一點都不慌。因為他手里,也攥著東西呢。
早在風聲剛起,他決定“金蟬脫殼”之前,憑著那份來自未來的模糊記憶和對人性之惡的深刻了解,他就已經開始不動聲色地準備“后手”了。
他知道,像劉海中、許大茂這種小人得志,必然會把矛頭指向自己。而他以前行事雖然囂張,但真正能置人于死地的把柄并不多(埋在地下的寶貝除外,但那絕不能暴露)。所以,他需要一些能反制、能攪混水、能在關鍵時刻給對方致命一擊的東西。
他準備的不是防御的盾,而是進攻的矛!
現在,這些提前準備的“黑材料”,終于到了該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他擦完鐵锨,走到鍋爐房角落那個堆放雜物的破柜子前,從一堆廢舊零件底下,摸出一個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本子。這是他利用燒鍋爐的間隙,憑著記憶和零星打聽,悄悄寫下的。
里面記錄了些什么呢?
有劉海中以前為了當官,如何巴結李副廠長,偷偷送禮卻被拒之門外的具體時間、地點和禮品清單(部分是推測,部分是聽當時在場的司機閑聊得知)。
有許大茂下鄉放電影時,做的一些事(時間、地點、人物姓氏,寫得清清楚楚)。這些很多是他以前為了惡心許大茂,特意留心記下的,沒想到現在成了殺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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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許大茂,你們不是喜歡搞材料嗎?老子給你們加點料!讓你們開開眼,什么才叫真正的‘黑材料’!”
他沒有選擇立刻拋出去。時機未到。他要等,等劉海中他們把臺子搭好,把戲碼唱起來,等他們自以為勝券在握、準備把他踩在腳下的時候,再把這顆炸彈扔出去!
那場面,一定很精彩。
他把小本子重新包好,藏回原處,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爐膛里的火依舊熊熊燃燒,鍋爐發出平穩的轟鳴。
何雨柱拿起鐵锨,繼續他司爐工的本職工作,心態穩得一批。
他知道,這場由劉海中主導的鬧劇,主動權,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轉移到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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