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囚犯拖累,鄧正明兩人的速度快了很多。
他召喚了個哥布林在前面探路,確保自己不會走著走著,突然被陷阱干死。
不知道是吵吵嚷嚷的囚犯吸引了畸形人的注意力,還是兩人已經(jīng)離開了陷阱區(qū)范圍,后續(xù)的路程異常順利。
十幾分鐘后,兩人抵達(dá)河邊。
看到熟悉的皮劃艇,愛麗絲情緒有些激動。
“就是在這,他們、他們都死了,就像待宰的羔羊,沒有半點反抗能力。那個怪物吃了皮特的眼睛,就像吃掉一塊口香糖。”
“皮特是誰?”
“……我男友。”
“哦!”
鄧正明指著皮劃艇道:“這東西你應(yīng)該會用吧?”
“……會!”
愛麗絲瞪著眼睛,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這家伙難道就沒有心嗎?我男友死了啊,死啦!
“那你還等著什么!過來幫忙。”
鄧正明才懶得理她想什么,走到皮劃艇一端,指指另一端讓她去抬。
愛麗絲咬了咬牙,終究什么都沒說,乖乖過去抬船。
“啊——”
就在這時,林子里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愛麗絲嚇得一哆嗦,剛抬起來的皮劃艇差點沒砸在腳面上。
鄧正明扭頭看向林子的方向,瞇起眼睛。
就在剛才,他召喚的哥布林被殺了。
有意思,畸形人追來了么?
送到嘴邊的囚犯為什么不吃,他們明明人數(shù)更多,肉量更大。
還是說,他其實一指跟在后面。
鄧正明腦中雜念紛飛,但手上動作卻不慢,心念一動,不遠(yuǎn)處的落葉中忽然跳起一個人形,怪叫一聲向林子里沖去。
愛麗絲見冒出來一次,差點沒嚇?biāo)溃粋€轱轆爬起來,瘋了一樣扯著皮劃艇就沖進(jìn)了河里。
鄧正明樂得她主動,自然不會阻止。
眼看皮劃艇已經(jīng)漂在了水面上,當(dāng)下一個翻身上船。
愛麗絲也爬了上來,顧不上身上還帶著水,抓起船槳便用力劃起來。
鄧正明坐在后面,雙手持槳,在另一側(cè)劃水。
皮劃艇很快便沖進(jìn)河心。
“啊——”
又一聲慘叫后,一個矮小的身影咆哮著沖出林子,他披頭散發(fā),面目扭曲,四肢細(xì)長卻挺著個大肚子,就像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他看到皮劃艇后立刻舉起弓箭,毫不猶豫射了一箭過去。
鄧正明眼疾手快將箭矢拍飛,右手舉起將接連扣動扳機(jī)。
響聲在河道上回響,打得畸形人抱頭鼠竄。
然后三槍后,子彈被打空。
鄧正明干脆將手槍扔進(jìn)河里。
愛麗絲扭頭大喊:“別管他了,快劃船……”
她話喊到一半,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見到了外星人。
原來鄧正明在丟掉獄警的手槍后,只是往身后一抹,就莫名其妙的有掏出一把左輪。
他扣動扳機(jī),槍口爆出火花。
一切仿佛都很正常,可下一刻,不正常的東西就出現(xiàn)了。
隨著槍聲響起,一根長矛憑空出現(xiàn)急速飛向畸形人。
畸形人顯然也沒想到對方竟然不講武德,速度慢了沒閃,讓長矛一下子貫穿了肩膀。
他踉蹌后退的時候,更多意想不到的子彈接連飛來。
長劍、單手斧、流星錘、啤酒瓶,垃圾袋、一只貓、雙人沙發(fā)、平底鍋,洋娃娃。
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像長了眼睛,一個接一個砸在畸形人身上。
借長劍的時候,他還能反擊。
單手斧砍在肩膀上的時候,他很能躲閃。
但被流星錘砸中胸口,那是吐血到底了。
更不說后面啤酒瓶開瓢,垃圾袋糊臉,貓的瘋狂抓撓,雙人沙發(fā)泰山壓頂。
等輪到洋娃娃出場的時候,畸形人已經(jīng)被壓在沙發(fā)下面沒了動靜。
愛麗絲目瞪口呆,她看著淡定手槍,仿佛什么事都沒做的鄧正明,好半晌才狠狠的咽了下口水。
她聲音顫抖的問:“那……那東西是什么?”
“你覺得呢?”鄧正明反問。
“我不知道,難道是怪胎科學(xué)家的新發(fā)明,就像改造怪人富蘭克林一樣?”
“差不多!”
鄧正明拿起船槳,繼續(xù)劃船。“不過你應(yīng)該也知道,這種發(fā)明關(guān)系重大,保密才是第一要務(wù)。我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你也不懂。
你最好也別問,這里面利益牽扯太大,說了對你沒好處。我只能說這里水很深,牽扯到很多大人物,網(wǎng)上的資料都刪干凈了。要想活得長,你最好啥也別知道。”
愛麗絲被他說得不明覺厲,一時間也不敢再問,只好乖乖劃船。
鄧正明點點頭。
果然,用這種話忽悠沒腦子的家伙最有用,廣大網(wǎng)友誠不欺我。
船上終于安靜下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皮劃艇順流而下,很快逐漸漂遠(yuǎn)。
嘩嘩流水聲和潮濕的空氣,令人逐漸心安。
愛麗絲逐漸放松下來。
她抬頭望著天空,幾個星星若隱若現(xiàn)的鑲嵌在上面,那么干凈,那么閃亮,令人向往。
“喂,你叫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愛麗絲忽然開口。
鄧正明在身上摸索了下,沒找到半根煙,這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是罪犯。
他現(xiàn)在能直接拿出來的,似乎只有惡魔雪茄。
但拿東西致癌,他腦子壞掉了從抽那個。
“鄧正明!”
他隨口回答,并沒有放在心上。
“我叫愛麗絲,愛麗絲·霍爾。”愛麗絲說道。
“我知道,你之前介紹過。”
“你犯了什么罪?”
“越獄!”
“啊?”愛麗絲有些驚訝:“阿爾卡特拉絲島嶼監(jiān)獄?還是東方州立監(jiān)獄?”
“都不是!狐貍河監(jiān)獄而已。”
鄧正明看了愛麗絲一眼,有些奇怪:“你對監(jiān)獄很熟悉?剛才說得兩個監(jiān)獄我也有所耳聞,都是名聲在外的狠角色。”
愛麗絲聳聳肩:“我爸爸是GEO集團(tuán)的董事,從小就耳熟目染,怎么可能不熟悉。”
鄧正明愣了一下:“GEO集團(tuán)?奇怪,為什么我覺得這么耳熟?等等,私人監(jiān)獄集團(tuán)?”
愛麗絲笑起來:“看來,你并沒成為與世隔絕的老古董,有買GEO集團(tuán)的股票么?”
“沒,我對股票沒興趣!”
“喲,還是個理智的人,難得!”愛麗絲眼睛微亮,忽然舔了舔嘴唇:“鄧,怎么辦?我忽然對你感興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