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季伯的全屬性被硬生生削弱了 24%,魂王實力跌落至高階魂宗層次,但也絕非君天啟三人能輕易拿下!
下一刻,金芒與雞爪轟然相撞!
君天啟眼神一凜,第一魂技“流風劍道”瞬間點亮,淡金色的劍氣縈繞在劍刃之上,恰好觸發了50%的致命一擊效果,這才勉強接下季伯的一爪。
劍與爪的碰撞沒有預想中震耳欲聾的轟鳴,也沒有四濺的火花,唯有一縷黑煙順著爪尖緩緩飄起。
金劍上流淌的能量正不斷灼燒著雞爪的表皮,君天啟在對峙中勉強突破了對方手掌的防御,最終也只在爪背上劃開一道淺淺的小口子。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一道黑影猛沖而來,君清心在“邪神突刺”的加持下,身形如疾馳的火車頭般,直挺挺地朝著季伯撞去!
季伯本想側身躲閃,可眼角的余光突然一瞥:
只見君天啟松開一只握劍的手,掌心金芒再閃,第二柄凝聚成型的金劍驟然劃出一道寒光,直逼季伯的脖頸!
站在原地的君清芙早已蓄勢待發,見季伯被牽制住心神,立馬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時機,雙眸泛起淡銀色光暈。
“靈魂沖擊!”
無形的精神力如利箭般射出,精準命中了對她毫無防備的季伯。
正如她所預料,季伯結結實實地挨下這一擊,眼神瞬間變得渙散,精神陷入短暫的恍惚。
就是現在!
君清心的沖撞已然抵達,鋒銳的虎爪帶著黑紫色的雷電,狠狠刺入季伯的腰腹,同時源源不斷的邪惡屬性陰雷順著爪尖涌入,那陰雷如同附骨之疽,在季伯體內瘋狂肆虐,不斷絞殺著他腰子處的陽氣!
不過片刻,季伯的額頭便滲出細密的虛汗,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閃!”
君天啟的聲音驟然響起。
君清心沒有絲毫猶豫,插入季伯腹部的虎爪猛地抽回,身體與君天啟一同向后爆退,瞬間拉開了安全距離。
“啊!!!”
腰腹處傳來的劇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陰雷在體內肆虐的灼燒感更是讓季伯痛不欲生。
他喘著粗氣,雙目赤紅,怒目圓睜地死死盯著對面三人,臉上的輕視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殺意。
他知道再拖下去只會陷入被動,當即決定速戰速決,只見他周身魂力驟然暴漲,第五個魂環瞬間亮起,深紫色的魂環光芒映得他臉色愈發猙獰。
“爆血!”
隨著一聲暴喝,季伯身上的氣勢如同火山噴發般節節攀升,頭上原本灰白的毛發中,中間那一縷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鮮紅如血,乍一看竟像一只被激怒的大公雞,格外扎眼;
他手上覆蓋的鱗甲也變得愈發厚實,泛著暗沉的光澤,尤其是指尖的爪子,瞬間暴漲了近半寸,尖端閃爍著森寒的銳光。
他一邊粗重地喘著氣,一邊下意識地用腳在地面輕輕刨了幾下,腳掌蹬地的瞬間,地面被劃出幾道淺痕。
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鎖定著君天啟,待他深吸第四口氣時,身體驟然化作一道殘影,如失控的百噸王一般,直直朝著君天啟撞了過去!
“閃開!”
君天啟厲聲喝道。
君清芙與君清心反應極快,聞言瞬間向著左右兩側爆退,唯有君天啟依舊站在原地,神色沒有一絲慌張。
當季伯與他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時,君天啟周身突然亮起晶黃色的光芒,透明的護盾瞬間展開,將他整個人護在其中。
正是五級一次性魂導器?無敵護盾!
“砰!”
季伯的兩只利爪狠狠抓在護盾表面,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瞬間響起,火星四濺,護盾表面泛起陣陣漣漪。
可這剎那的碰撞,也讓季伯的爪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只覺得一股巨力順著爪子反噬而來,腦袋嗡嗡作響,耳鳴接踵而至,連視線都出現了片刻的模糊,這一擊,顯然讓他吃了不小的虧!
君天啟在心中默默計時:
一,二……當時間來到 2.5秒時,他眼中寒光一閃,掌心金芒再次凝聚,先前散去的金劍重新成型,劍刃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朝著季伯的頭顱狠狠刺去!
“好機會,上!”
君天啟的暴喝聲再次響起。
緊盯戰局的君清芙與君清心,第一時間動了起來!
“邪神突刺!”
君清心周身黑紫色邪力再度暴漲,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季伯左側猛沖,利爪上的陰雷滋滋作響;
與此同時,君清芙雙眸寒光乍現,點亮第二魂環,
“極限冰增幅!”
緊接著,她右腿微微一亮,八角右腿骨的魂技驟然發動。
“八角萬向刺!”
數根手臂粗細的巨型冰刺破土而出,泛著森寒的光澤,直逼季伯右側!
季伯此刻正處于兩難境地:
他雙手死死攥住君天啟刺向脖頸的金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鱗甲下的肌肉緊繃到極致,才擋住這致命一擊。
可下一秒,他眼角的余光瞥見君天啟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緊接著,對方竟憑空從魂導器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魂導器,那槍口正對著自己!
“不好!”
季伯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席卷全身,想要抽身撤退,可此刻他正處于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尷尬境地。
若是強行后撤,那鋒利的劍刃定會毫不猶豫地斬斷他的脖頸!
“我賭你的爪子接不住我的射線!”
君天啟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手指已然扣動魂導器的扳機。
“咻!”
橙紅色的激光帶著灼熱的氣息射向季伯!
季伯瞳孔驟縮,只能下意識地偏轉手腕,用攥著金劍的右手爪子迎向激光。
“滋啦!”
激光與利爪相撞的瞬間,刺耳的灼燒聲響起,一股焦糊味彌漫開來,他爪子上的鱗甲瞬間被融化,血肉在高溫下滋滋作響!
就在季伯抵擋激光的剎那,君清芙的巨型冰刺與君清心的沖撞已從左右兩側轟來。
季伯急中生智,口中嘶吼著欲要發動防御魂技:
“第四魂技,‘龍甲...?’”
可他的話音剛落,意識便驟然一陣恍惚,君清芙的“靈魂沖擊”再次命中!
不僅打斷了他的魂技,更讓他本就混亂的心神徹底崩潰。
“啊!!!”
凄厲的痛吼聲再次從季伯口中爆發,這一次的痛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吼聲落下的瞬間,他的意識再也承受不住接踵而至的劇痛,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狹窄的小巷里,徹底陷入昏迷。
此刻的季伯已然慘不忍睹:
他的右手血肉模糊,原本鋒利的五根爪子早已被激光燒成灰燼,露出森白的指骨;身體右側被一根巨型冰刺徑直貫穿,冰刺周圍的血肉早已凍結成冰;左側腰腹處則留下五個深可見骨的血洞,鮮血如同泉涌般不斷溢出……
但魂王強悍的生命力還在頑強地吊著他最后一口氣,讓他沒有立刻斷氣。
君天啟緩步上前,眼神沒有絲毫猶豫與仁慈,手中金劍高高舉起,寒光一閃。
“噗嗤!”
利刃劃過脖頸的聲音清晰響起,季伯的腦袋應聲落地,鮮血噴涌而出,徹底斷絕了他所有生機。
季伯的頭顱落地的瞬間,一旁的玉日天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哪見過這般血腥的場面,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轉身就想朝著巷外逃亡。
可他剛跑出兩步,一道橙紅色的光芒便驟然從身后襲來!
“咻!”
魂導射線精準命中玉日天的右腿。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傳開,玉日天慘叫一聲,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右腿鮮血噴涌而出,在地面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線。
他顧不得劇痛,雙手撐地,如同喪家之犬般朝著巷口瘋狂爬行,只想著逃離這地獄般的地方。
“清心,上前廢了他!”
君天啟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清芙,把他的傷口凍住,別讓他流血死了。”
說到這里,他的語氣驟然轉冷,目光如刀般落在玉日天身上,
“記住,小子,明天我會去你們天龍門‘喝茶’,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帶給你父親!”
話音落下,君天啟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無力地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手指顫抖著伸向系統空間,迅速取出一個奶瓶,在原地快速補充著她的魂力。
這場戰斗,他已然拼盡了九成以上的魂力,若再多消耗哪怕一絲,恐怕就要當場昏迷過去……
“你、你不要過來!我可是天龍門的二少爺!你們要是敢動我,我父親絕……”
玉日天滿臉驚恐地向后縮著,視線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君清心,聲音因恐懼而不斷顫抖。
可君清心根本不給他多余廢話的時間,腳步未停,虎爪徑直拍向玉日天的丹田!
“噗嗤!”
利爪刺入肉體的聲音響起,君清心手腕微微一扭,玉日天的丹田瞬間被攪碎。
“啊!!!”
劇烈的疼痛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狠狠沖擊著他脆弱的神經,他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喊完,便眼前一黑,徹底昏迷過去。
解決完玉日天,君清心立刻收起武魂,眼底的冰冷瞬間褪去,快步跑到君天啟身邊。
一旁的君清芙也連忙上前,兩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將君天啟扶起。
夕陽的余暉透過巷口灑進來,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們踩著最后的霞光,慢悠悠地朝著君清芙和君清心臨時住宿的酒店走去。
……
君天啟剛想撐著身子下床,便被一雙溫暖的小手按住了肩膀。
“爸爸,你就別起來了為我們做飯了!你都累成這樣了,這樣我會很心疼的……”
君清芙皺著小臉,雙手緊緊抓著君天啟的胳膊,不讓他繼續下床。
一旁的君清心也連忙上前,整個人呈“大”字張開,擋住了君天啟剩下的退路,眼神里同樣滿是關切:
“對啊,天啟哥,你就多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我向酒店點幾個菜,好不好?不然……我也會心疼的。”
看著兩個小姑娘滿臉擔憂的模樣,君天啟心中一暖,無奈地輕嘆了口氣:
“真是敗給你們倆了。好吧,聽你們的,我再歇會兒。”
“嘻嘻~”
晚飯后,君天啟的魂力已恢復得七七八八,便準備起身離開。
君清芙和君清心送他到酒店門口,目送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
就在君天啟走到街角時,他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著兩人高聲喊道:
“君清芙!君清心!記住,你們永遠是我最驕傲的學生!沒人能定義你們,能定義你們的,永遠只有你們自己!”
“知道啦,爸爸(天啟哥)!”
......
君天啟剛走到天啟學院門口,目光便驟然被前方的倩影吸引。
冰帝正站在門口的梧桐樹下,身形纖細卻透著幾分孤獨。
他心頭一緊,快步上前,語氣滿是擔憂:
“冰兒,你怎么下來了?你的傷都還沒好,怎么不在床上好好躺著!”
冰帝看見他的瞬間,緊繃的肩膀驟然放松,眼底的急切化作溫柔,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般明媚:
“天啟,已經不痛了。”
她上前兩步,輕輕拉住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幾分軟糯的依賴,
“就是剛睡醒時,看見身旁沒有你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忍不住就想來門口等你了……”
“冰兒老婆,可別對我說謊哦…”
君天啟無奈又心疼地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
“待會回去我可要好好檢查你的傷口,要是發現你偷偷逞強,可有你好受的!”
冰帝臉頰微紅,輕輕捶了他胸口,嬌嗔道:
“哼!你個小色狼,就知道欺負我……”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君天啟正收拾著出門的行裝,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他轉頭一看,只見冰帝正貼了上來,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整個人像只黏人的樹懶般掛在他身上:
“天啟,我也要去天龍門。”
她連忙補充道:
“我身上里里外外的‘傷口’,你昨晚不是已經檢查過一遍了嗎?沒事的!”
想起昨晚君天啟講起天龍門的所作所為時,她心里憋的火氣,語氣又多了幾分執拗。
君天啟看著她眼底的堅定,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好吧,這下倒不用麻煩碧姬姐了。”
他放緩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冰兒老婆大人,待會去天龍門,還得依仗你,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哦!”
“嘻嘻~,天啟就交給我吧!”
......
天龍門。
冰帝看著那扇象征宗門威嚴的大門,以及門楣上“天龍門”三個鎏金大字,眼底寒光一閃,根本不給門內人反應的機會,右腿猛地向后一撤,隨即帶著雷霆之勢踹出!
“砰!”
巨響聲震得周遭地面都微微顫抖,厚重的木門如同紙糊般被瞬間踹飛,連帶著門楣上那塊刻著“天龍門”的牌匾也轟然墜落,摔在地上裂成數塊,鎏金的字跡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何方宵小,膽敢如此放肆!”
一道暴怒的吼聲從門內傳來,緊接著,一道身著紫袍的身影快步沖出,正是天龍門當代門主,玉日天的父親玉日龍。
昨天下人把被廢了的玉日天抬回來時,他的怒火就沒平息過,此刻見宗門大門被踹,更是氣得額角青筋暴起。
看他這副暴怒的模樣,顯然玉日天根本沒把消息傳回來。
冰帝站在原地,眼神驟然轉冷,屬于極限斗羅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般席卷而出,徑直朝著玉日龍的方向撲去!
玉日龍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不過是個 93級封號斗羅,在極限斗羅的威壓面前,如螻蟻一般!
同時他腦子里滿是問號:
自己什么時候惹到這樣一尊大人物了?
態度轉變只在一瞬。
玉日龍臉上的暴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諂媚的笑容,他連忙上前幾步,對著君天啟和冰帝拱手作揖,語氣恭敬得近乎卑微:
“不知兩位貴客大駕光臨,是小的有眼無珠,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他心里很清楚,眼前這可是極限斗羅,真要是惹惱了對方,誅自己九族都不是玩笑話!
這種時候,只能認慫,絕不能拿九族來賭。
“沒事,就是來喝喝茶罷了。”
君天啟上前一步,目光淡淡掃過玉日龍,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另外,有件事跟你說一聲,你那兒子玉日天,是我廢的。”
玉日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