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是昨日泡的，已經(jīng)涼透，入口微苦，卻正好解了行走一路的燥熱。
他端起茶杯，卻沒有立即喝，目光落在晃動的茶湯中，腦海中卻又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出廣場上那一幕。
馬紅俊和唐三……
那畫面說不出的怪異，卻又隱隱透著某種詭異的和諧。
馬紅俊的粗獷圓潤與唐三的纖細柔美，站在一起形成鮮明對比。
而馬紅俊眼中的熱切，唐三臉上的羞赧……
戴承風啜飲一口涼茶，不自覺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世界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有趣到連他都有些看不透了。
塑魂丹帶來的變化，似乎正在引發(fā)一系列連他這個煉制者都未曾預(yù)料的連鎖反應(yīng)。
“承風哥？”
一個輕柔如羽毛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打斷了戴承風的思緒。
他轉(zhuǎn)頭看去，眼前微微一亮。
小舞正站在院門口，一只手扶著門框，探進半個身子。
今天她換了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長裙，裙擺恰到好處地及膝，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線條完美的小腿。
那雙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沒有一絲瑕疵。
腳上是一雙白色高跟鞋，鞋跟纖細，襯得腳踝更加玲瓏，小腿線條更加流暢優(yōu)美。
長發(fā)沒有像往常那樣披散，而是在腦后高高扎成馬尾，用一根銀色絲帶束著，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纖細優(yōu)美的脖頸。
幾縷碎發(fā)從額角垂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睫毛長而翹，此刻正帶著笑意望著戴承風，眼中倒映著梧桐葉的綠影和細碎的陽光。
“小舞。”
戴承風微笑，放下手中的茶杯，“今天很漂亮。”
小舞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抿唇一笑，那笑容里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和被人夸贊的歡喜。
她邁步走進院子，高跟鞋敲擊青石板，發(fā)出清脆而有節(jié)奏的“嗒嗒”聲，每一步都輕盈得像在跳舞。
她在戴承風身旁的石椅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卻又不會顯得僵硬，反而帶著一種天生的優(yōu)雅。
白色裙擺因坐下的動作微微上提，又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但她似乎并不在意。
或者說，在戴承風面前，她早已習慣了這種不經(jīng)意間的親近。
“承風哥，你剛才在自言自語嗎？”
小舞眨了眨大眼睛，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撲扇，“我好像聽到你說……唐三？”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好奇，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戴承風點點頭，沒有隱瞞：“回來路上看到了。”
“真的嗎？”
小舞眼睛更亮了，身子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她的領(lǐng)口稍稍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你見到唐三了？他怎么樣？我們分開好多年了，我都快記不清他以前的樣子了……”
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語氣里滿是欣喜和期待，那是一種對故人真摯的牽掛。
戴承風看著她雀躍的模樣，表情卻有些古怪。
讓小舞看到現(xiàn)在的唐三？
那個幾乎看不出原來模樣的唐三？
那個被馬紅俊用那種眼神看著、用那種語氣調(diào)戲的唐三？
他幾乎能想象出小舞見到唐三現(xiàn)在的模樣時會是什么反應(yīng)。
震驚？困惑？還是……其他更復雜的情緒？
戴承風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涼茶，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紛亂的思緒稍稍清晰。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光滑的杯壁上輕輕摩挲，心里飛快地盤算著該怎么回答。
“他還好。”
戴承風斟酌著用詞，選擇了一種最保守的說法，“看起來……修煉進展不錯。”
“那就好。”
小舞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她雙手托腮，手肘撐在石桌上，目光有些恍惚地望向院墻外的一角天空。
“好久沒見到唐三了，真想見見他。”
“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模樣，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
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朦朧，有些遙遠。
戴承風靜靜地注視著她。
小舞今天確實很美，那種美不是刻意雕琢的，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的靈動與鮮活。
白色長裙襯得她肌膚如雪，高高的馬尾顯得清爽利落，卻又因那幾縷碎發(fā)而添了幾分柔美。
再往下，是那雙裸露的腿，在陽光下白得幾乎透明，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膝蓋圓潤，小腿線條流暢優(yōu)美，一直延伸到那雙白色高跟鞋中。
戴承風看著，大手不自覺地伸了過去，掌心輕輕覆在了她裸露的膝蓋上。
觸手溫軟滑膩，肌膚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絲綢，又帶著活人的溫熱。
他能感覺到皮膚下骨骼的形狀，圓潤的膝蓋骨在他掌心微微凸起。
小舞身子微微一顫，像受驚的小鹿。
臉頰瞬間緋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頸，連耳根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她睫毛低垂，視線落在戴承風的手上，卻沒有躲開，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輕輕蜷縮起來，指尖微微發(fā)白。
她抿了抿唇，那淡粉色的唇瓣被抿得微微發(fā)白，又在她松開時恢復血色，泛著水潤的光澤。
呼吸似乎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白色裙子的領(lǐng)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戴承風的手指在她膝上輕輕摩挲，掌心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和溫熱的體溫。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不經(jīng)意的親昵。
思緒卻還停留在唐三的事情上，那只手更像是下意識的動作，而非有意為之。
手指無意識地向上移動，劃過小舞大腿細膩的肌膚。
那處的肌膚更加柔嫩，更加敏感。他能感覺到小舞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
“承風哥……”
小舞小聲喚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像是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戴承風猛地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自己的手已經(jīng)從小舞的膝蓋移到了大腿中段，再往上幾寸，就要觸碰到內(nèi)裙的邊緣了。
掌心下肌膚的溫度似乎升高了，他能感覺到小舞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他輕咳一聲，有些訕訕地收回手，指尖在離開時不經(jīng)意擦過柔嫩的肌膚，引得小舞又是一顫。
“習慣了，習慣了……”
戴承風摸了摸鼻子，試圖用輕松的語氣掩飾剛才的失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