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姜云芝微微喘息，苦笑道：“這股力量太強大了，我的血脈和體質，似乎不足以完全駕馭它，強行煉化，恐傷根基。”
楚夏仔細觀察后，點了點頭。
姜云芝的血脈雖然尊貴，但在“強度”和“純度”上，似乎并未達到完美承受圣人血丹的標準。
主要她也不是楚夏這樣的體修，對體質的鍛煉和打熬不是她的修煉重點。
楚夏溫聲道：“無妨，看來此物對服用者的基礎要求極高。你今后還需多在淬煉肉身、純化血脈上下功夫。”
另一邊，洛瑤也服下了血丹。
她周身泛起一層朦朧的清輝，氣息平穩地吸收了血丹的力量，氣血確實凝練強健了幾分，但提升幅度遠不如楚夏和寰寰那樣夸張。
她睜開眼，平靜地說道：“師尊，此物對我亦有效果，但……我體質特殊，似乎無法吸收太多其中蘊含的造化之力，一滴足矣，再多亦是浪費。”
楚夏若有所思。
看來這洪荒圣人血丹，并非對所有人都是無上神藥。
它似乎對服用者本身的“血脈潛力”和“肉身根基”有著極其苛刻的要求。
潛力不足，根基不穩者，不僅無法受益，反而可能受損。
而像洛瑤這種特殊存在，其成長路線似乎與常規的血脈強化并不完全契合。
隨后，楚夏又去了一趟萬古源道場，分別找到了谷晴云、燭青冥、妹妹楚白薇、白璃青玄姐妹以及雙胞胎安沐漓和安沐雅，還有夏藍曦以及白芷青玄她們。
他將用普通靈液稀釋過的、效力溫和許多的血丹分給她們嘗試。
結果大同小異。
谷晴云醉心陣法，肉身并非強項，煉化過程頗為艱難，收益有限。
燭青冥身為妖皇，肉身強橫，煉化后感覺氣血旺盛了一些，但提升并不顯著，倒是幫她把燭龍血脈提純了不少，這讓燭青冥很是高興，表示有空了會好好獎勵楚夏一番。
至于白璃、青玄、安沐漓、安沐雅四女，效果則是微乎其微。
唯有妹妹楚白薇，在煉化了稀釋的血丹后，周身氣血奔涌，肌膚下隱隱透出玉光，修為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效果頗為不俗。
楚夏估計，這與妹妹那純粹的體質血脈以及長期受他資源滋養打下的堅實基礎有關。
最后楚夏還看到了一點小驚喜，夏紫萱對生人血丹的吸收意外不錯，幾乎無副作用，楚夏便送了兩滴給她，讓她留著慢慢煉化。
這番試驗讓楚夏更加明確，這洪荒圣人血丹，乃是專為肉身根基無比雄厚、血脈潛力巨大的存在準備的圣物。
尋常修士，哪怕是一方天驕，也未必有福消受。
當然夏紫萱是例外，運氣足以彌補任何劣勢。
接下來的日子，楚夏開始了規律的“進補”。
他每天服用一滴完整的洪荒圣人血丹，借助其力量不斷錘煉自身的無瑕血脈。
最初幾天，效果極為顯著，每一滴血丹服下，他都感覺氣血如同火山噴發般壯大，肉身力量、靈力精純度、神識感知都在同步飆升。
但隨著服用的數量增加，這種飛躍式的提升開始放緩，效果不再像最初那樣夸張，轉而變成了一種潛移默化的穩步增強。
即便如此，每日一滴圣丹入腹，兩個月的持續積累下來，其效果也是無比恐怖的。
轉眼又過去兩個月，楚夏足足吞服煉化了六十滴圣人血丹。
當他從靜坐中睜開雙眼時，整個靜室仿佛都明亮了幾分。
他周身并無強橫的氣勢外放，但仔細看去，卻能發現他肌膚下的血液隱隱帶著一絲淡金色的光澤，流動間隱有風雷之聲。
呼吸綿長深遠，一呼一吸間，仿佛與周圍天地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旺盛的生命精氣如同烘爐，讓他看起來像是一輪內斂卻無法忽視的皓日，冉冉升起。
他感覺渾身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舉手投足間，似乎都能引動虛空震顫。
血脈的強度已然提升到了一個當前的極致，連帶著他的肉身、力量、靈力乃至精神力量，都發生了質的蛻變，整體實力比起服用血丹之前，不知翻了多少倍！
“是時候再測試一下了。”楚夏心念一動，再次進入了古神殿。
他直接來到第二層的壓力測試空間。
古得莫感知到他的到來，立刻現身，恭敬行禮：“殿主大人，您來了。”
“老規矩，壓力測試。”楚夏言簡意賅，“直接調到四千倍。”
“遵命。”古得莫揮手啟動陣法。
嗡！
無形的龐然壓力瞬間降臨。
然而，楚夏站在場中，身形挺拔，面色如常，甚至連衣角都未曾晃動一下。
四千倍的壓力環境，對于現在的他而言，簡直如同清風拂面，幾乎感覺不到什么壓力。
“五千倍。”
“六千倍。”
“七千倍。”
……
楚夏不斷下令，古得莫依言提升壓力倍數。
直到壓力環境達到古神殿第二層的極限——一萬倍時，楚夏才微微感覺到身體傳來一些凝滯感，四肢動作不如平時那般靈動自如，呼吸也稍微沉重了一絲。
但也僅此而已，遠未達到他此刻的承受極限。
古得莫看著在萬倍壓力下依舊行動自如的楚夏，眼中充滿了震撼與敬畏，他連忙拍馬屁道：“殿主大人進步如神，不可思議！實在不可思議！以您如今表現出來的體質強度，已經完全達到了玄仙境的標準！”
楚夏感受著體內依舊澎湃洶涌的力量，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他笑了笑，問道：“這測試空間的極限就只有一萬倍了嗎？什么時候能升級一下？”
古得莫恭敬地回答：“回殿主，待到古神殿開啟第四層之后，便會解鎖新的‘萬象試煉場’。那里的壓力測試環境，極限可達十萬倍！而且，除了壓力測試，還能測試速度、反應、神識強度、元素抗性等等諸多屬性，功能更加全面。”
“開啟第四層？”楚夏挑眉，“需要什么條件？”
古得莫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開啟古神殿第四層，需要至少一枚……下位神靈的完整神格作為核心鑰匙，方能引動殿內法則，解鎖封印。”
“完整的神格……”
楚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將這條件記在了心中。
這條件說難也不算難。
隕落在玄黃界的古神不在少數，其中或許就有完整的神格保留下來，回頭問問布耶爾，她這個智慧之神總得發揮點像樣的用途才行，不然收留她豈不是白搭了，人家幽忘川好歹還貢獻了自己的本命神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