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著一頭極為惹眼的粉色雙馬尾,發絲蓬松柔軟,發梢帶著漸變的淺紫色澤,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兩只俏皮的粉色小兔子在蹦跳。
她的容貌極為出色,五官精致得像是櫥窗里最昂貴的人偶,睫毛纖長濃密,眨動間像是蝶翼輕舞,一雙明亮的眼眸如同盛滿了星光的湖泊,此刻正好奇地打量著星,帶著一絲純真與靈動。
她穿著一身利落又不失設計感的服飾,上身是粉色的短款露腰外套,領口和袖口點綴著白色的蕾絲花邊,下身是高腰的淺紫色工裝褲,褲腿側邊有銀色的拉鏈裝飾,既時尚靚麗,又便于行動。
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短靴,靴跟處有一個小小的粉色毛球,增添了幾分可愛。
“哇……美少女!”星的腦袋里幾乎是瞬間就蹦出了這個念頭,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悄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心里默默感嘆:“這顏值也太高了吧!比宣傳海報還好看!丹恒這家伙,運氣也太好了吧,居然能遇到這么漂亮的小姐姐!”
她忍不住拿少女和風堇做了個對比,昔漣是溫柔甜美的粉色系,像是春日里的櫻花,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而眼前這位少女,是靈動俏皮的粉色系,像是夏日里的蜜桃,甜美中帶著一絲活潑,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星在心里偷偷比了個“OK”的手勢:“真要說的話——我全都要!這兩位都是我的新老婆!”
說話間,丹恒和少女已經落到了星的面前,距離不過幾步之遙。
丹恒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星,平靜的眼眸中閃過幾分驚訝,隨即問道:“星?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清冷中帶著一絲溫和的語調,言簡意賅,沒有多余的寒暄,但眼神中難掩關切。
站在丹恒身邊的少女好奇地打量著星,粉色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嘴角勾起一抹友善的笑容,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看起來格外可愛。
她注意到星手中的炎槍,眼睛亮了一下,又看到星腰間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好奇地歪了歪頭,像是在猜測里面裝了什么寶貝。
丹恒注意到了星和少女之間的眼神交流,側身一步,為雙方介紹道:“星,這位是風堇小姐,我們在探索途中遇到的同伴。”他頓了頓,補充道,“她是一個很厲害的治療系魂師,而且,她本身好像也流淌著金血。”
黃金裔。
雖然他沒有過多解釋風堇的來歷,也沒有說明他們是如何相遇的,但“同伴”二字,已經表明了他對風堇的信任。
對于丹恒這種性格內斂、不善言辭的人來說,能將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稱為“同伴”,已經是極高的認可了。
“風堇小姐,這位是星,我的隊友,性格……很活潑。”丹恒在介紹星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卻又難掩對隊友的信任與包容。
風堇落落大方地向前一步,臉上露出一個友善而明媚的笑容,主動向星伸出手:“你好,星是吧?我叫風堇,聽丹寶提起過你,說你是個很勇敢、很有趣的人,很高興認識你。”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風吹過懸掛在屋檐下的銅鈴,叮叮當當,讓人聽了心情都跟著變好。
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眼神真誠而溫暖,沒有絲毫的疏離與防備。
“丹寶?”星先是愣了一下,忍不住看向丹恒,發現他的耳根微微泛紅,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飄向一邊,顯然是對這個稱呼有些無奈,卻又沒有反駁。
星強忍著笑意,連忙握住風堇的手,觸手微涼而柔軟,像是握住了一團蓬松的棉花糖,舒服得讓她不想松開。
“你好你好!我是銀河球棒俠星!”星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么像“癡漢”,盡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友善又真誠,“風堇,你的名字真好聽!像春天的風一樣,溫柔又清新!對了對了,你是本地人嗎?怎么會在這里遇到丹恒?還有還有,你手也太軟了吧,是不是平時都不怎么干活的呀?”
她一開口就停不下來,連環炮似的問題拋了出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風堇,充滿了好奇。
畢竟,這么漂亮又可愛的小姐姐,還是丹恒認可的同伴,實在是太讓人感興趣了。
風堇被她問得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
她微微頷首,并未直接回答星的連環提問,而是巧妙地收回了手,同時轉移了話題:“你的問題可真多呀,說來話長呢。不過現在看起來,灰寶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不小的冒險?”
她的目光落在星有些凌亂的衣服上,又掃過她額角淡淡的汗漬,眼神中帶著了然。
“灰寶?”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自己,心里不由得想,這個稱呼還挺可愛的嘛。
她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引開,有些得意又有些苦惱地攤了攤手:“是吧?你居然能看出來!厲害厲害!”
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大佬”的姿態,壓低聲音說道:“咳咳,其實也沒什么啦,就是不小心闖進了一個叫哀麗秘榭的秘境里,里面全是奇奇怪怪的能量。然后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好像多了點別的‘力量’,叫記憶和歲月什么的,就是能看到好多以前的事情,可神奇了!”
她說著,像是獻寶一樣,從腰間的儲物袋里掏出了那支粉色羽毛筆,在風堇面前晃了晃,眼睛里閃爍著炫耀的光芒:“你看你看,這就是秘境給我的東西,是不是挺漂亮的?粉粉嫩嫩的,和你還挺配呢!就是我不知道它干嘛用的,總不能是用來簽名的吧?要是以后打架,我拿著它沖上去,豈不是要被敵人笑掉大牙?”
“噗嗤,灰寶說話好有意思。”風堇溫柔的笑了笑,隨后說,“這歲月的力量感覺好像和所謂的黃金裔可能也有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