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大臣利奧波德·馮·圖恩·海恩斯坦伯爵在1863年底的時候，和奧地利大概數(shù)十所所著名大學（這個年代的大學基本都很古老、著名，因為也沒幾所），維也納大學（1365年）布拉格查理大學（1348年）格拉茨大學（1585年）因斯布魯克大學（1669年）萊姆貝格大學（1661年）巴維亞大學（1361年）等等，基本上涵蓋了整個帝國所有的大學，開了一次重要會議。
教育大臣海恩斯坦伯爵站在會議廳的主席臺上，目光掃過坐在長桌兩側的各大學校長和代表。這些人大多已年過半百，身著莊重的黑色學術禮服，胸前掛著各自學校的校徽，神情嚴肅而略帶倦意——許多人為了參加這次會議，不得不在惡劣的天氣中長途跋涉。
“先生們，”海恩斯坦伯爵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開場，整個會議廳立刻安靜下來，“感謝各位不辭辛勞，從帝國各地趕來參加這次關鍵會議。我們今天聚集在此，不僅是為了討論教育經費的增加，更是為了重新思考奧地利帝國高等教育的使命和未來發(fā)展方向。”
他環(huán)視著會議廳，目光在每位校長臉上短暫停留：“在座的諸位代表著我們帝國歷史最為悠久、最為尊貴的學術傳統(tǒng)。維也納大學已有近500年歷史，布拉格查理大學更是歐洲大陸最古老的大學之一。你們所代表的不僅是知識的殿堂，更是我們民族的驕傲和智慧的源泉。”
海恩斯坦伯爵停頓了一下，然后話鋒一轉：“然而，先生們，時代在變革，世界在進步。英國、法國、普魯士...我們的競爭對手正在快速發(fā)展他們的高等教育體系。工業(yè)革命帶來的技術變革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變著世界格局。如果奧地利帝國不能及時應對這些變化，我們將面臨被歷史拋棄的危險。”
他走到一旁，示意助手展示一組數(shù)據(jù)圖表：“請看這些數(shù)據(jù)。過去十年中，英國的大學生人數(shù)增長了40%，法國增長了45%，而普魯士...竟然增長了驚人的78%！與此同時，我們奧地利帝國的大學生人數(shù)僅增長了可憐的15%。”
會議廳里響起了一陣低聲議論。
海恩斯坦伯爵等待片刻，然后繼續(xù)道：“因此，帝國政府經過慎重考慮，提出以下改革方案：首先，從明年起，所有大學的招生規(guī)模至少要擴大40%，并在四年內實現(xiàn)翻倍；其次，理工科專業(yè)的擴招幅度要明顯大于文科；第三，傳統(tǒng)以法學、文學和歷史學為主的大學也必須增設或擴大理工系。”
這一連串的改革提案立即在會場中引起了騷動。維也納大學校長安東·約瑟夫·希托帕爾第一個起身表達反對。希托帕爾是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白發(fā)蒼蒼，但聲音依然洪亮有力。
“尊敬的大臣閣下，”希托帕爾校長站起身，語氣堅決，“請允許我直言：大學是培養(yǎng)精英的地方，我們這么胡亂擴招是會讓教學質量下降的。自中世紀以來，大學教育就是建立在導師與學生密切互動的基礎上。如果盲目擴大招生規(guī)模，這種寶貴的傳統(tǒng)將蕩然無存。”
布拉格查理大學校長瓦茨拉夫·弗拉迪沃伊·托梅克教授隨即附和：“我完全同意希托帕爾校長的看法。大臣閣下，您讓我們如何教學？一個班級二十多個學生，教授們將無法給予每位學生應有的關注。這會導致教學水平的嚴重下滑，最終損害的是帝國的學術聲譽。”
格拉茨大學的約瑟夫·克納爾校長也加入了反對陣營：“而且，閣下，我們的教學設施根本無法支撐如此大規(guī)模的擴招。我們沒有足夠的教室、實驗室和圖書館資源。即使政府增加經費，短期內也無法解決這些基礎設施問題。”
萊姆貝格大學代表，一位身著傳統(tǒng)波蘭貴族服飾的教授則提出了另一個擔憂：“在我們加利西亞地區(qū)，合格的大學生源本就有限。貿然擴大招生規(guī)模可能會導致生源質量的嚴重下滑。我們寧愿維持現(xiàn)有規(guī)模，也不愿意為了數(shù)量而犧牲質量。“
海恩斯坦伯爵耐心地聽完這些反對意見，并未顯露絲毫不悅。他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后緩步走到會議桌前。
“先生們，我很理解你們的擔憂，也尊重你們對傳統(tǒng)學術價值的堅守。但請允許我說明幾點：
“第一，關于精英教育的問題。是的，大學歷來是培養(yǎng)精英的地方，但'精英'的定義正在變化。在當今時代，精英不再局限于少數(shù)掌握古典知識的學者，而是包括能夠推動工業(yè)、科技和經濟發(fā)展的各類專業(yè)人才。帝國需要更多的工程師、醫(yī)生、化學家和商業(yè)管理人才來支持我們的現(xiàn)代化進程。”
“第二，關于教學質量的問題。我們并非要求你們在保持原有資源不變的情況下擴大招生。帝國政府已經準備將教育預算增加30%，這些資金將用于增聘教職人員、擴建校舍和改善教學設施。同時，我們也鼓勵探索新的教學方法，例如引入更多的實踐環(huán)節(jié)和小組討論，來適應大班教學的需求。”
“第三，關于基礎設施問題。我們已經制定了一項為期五年的大學建設計劃，將在各大學城興建新的教學樓、實驗室和學生宿舍。格拉茨大學的新科學樓將在明年春季動工，維也納大學的醫(yī)學院擴建工程也已經獲得批準。這項計劃是包含在五億弗洛林建設計劃里面的，請諸位放心，所有大學的基礎設施問題都會得到解決，帝國的這項計劃已經吸引了大批外國資金和公司的青睞。”
海恩斯坦伯爵停頓了一下，從口袋中取出一封信：“此外，我還收到了陛下的親筆信。弗朗茨·約瑟夫皇帝本人非常關心這次教育改革，并親自指示我向各位傳達他的意愿：'奧地利帝國的未來取決于我們今天培養(yǎng)的年輕人。大學不僅要保持其學術傳統(tǒng)，更要適應時代的變化，為帝國培養(yǎng)更多具有現(xiàn)代知識和技能的人才。'“
皇帝的旨意顯然對在座的校長們產生了深刻影響。會場變得安靜了，許多人開始低頭沉思。
利用這個契機，海恩斯坦伯爵轉向了擴招的具體方案：“關于理工科優(yōu)先發(fā)展的問題，請允許我展示一些更具體的數(shù)據(jù)。“
他示意助手展示新的圖表：“看看這組數(shù)據(jù)：過去十年，英國的工程學畢業(yè)生增加了70%，普魯士增加了87%，而我們僅增加了35%。在化學、物理等領域，差距同樣驚人。各位，這不僅僅是教育問題，更是關乎帝國未來競爭力的戰(zhàn)略問題。“
“我們的鄰國正在用他們培養(yǎng)的工程師和科學家建造更先進的武器和更強大的工廠。想想看1859年的奧撒法戰(zhàn)爭，在那場戰(zhàn)爭里面炮兵的作用是何其巨大，還有帝國皇家科學院那邊一直在開發(fā)的新發(fā)明，我們需要更多的工程師、發(fā)明家來為帝國保持競爭力，這個世界你不進步，就是在退步。。”
他特意看向維也納大學和布拉格查理大學的代表：“我知道，對于像你們這樣歷史悠久的大學來說，法學、哲學和神學一直是核心學科。我并不是要削弱這些傳統(tǒng)優(yōu)勢，而是希望在保持這些優(yōu)勢的同時，大力發(fā)展理工科教育。畢竟，一個現(xiàn)代化國家需要的不僅是優(yōu)秀的法官和神學家，還需要出色的工程師和科學家。“
比較開明的巴維亞大學的校長站起來發(fā)言：“大臣閣下，我理解您的意圖，也支持加強理工教育的方向。但問題是，我們缺乏合格的理工科教授。在短時間內大規(guī)模擴招，師資從何而來？“
這是一個尖銳而且很實際的問題，海恩斯坦伯爵點頭表示認可：“這確實是一個挑戰(zhàn)。為此，我們準備采取以下措施：第一，提高理工科教授的薪酬待遇，吸引更多優(yōu)秀人才加入教師隊伍；第二，帝國會盡量解除引進高等人才的限制，任何國家，包括英國法國、西班牙、普魯士，甚至是美國，我們都可以去招聘教授和教師；第三，選派優(yōu)秀畢業(yè)生出國深造，帝國教育部會給他們留學基金，但他們必須簽署合同，要回國效力；第四，我們會鼓勵工業(yè)界的專業(yè)人士參與大學教學，帶來實踐經驗。“
維也納大學校長似乎被這些具體措施所打動，但仍有顧慮：“這些措施聽起來很好，但需要大量資金支持。帝國真的能提供足夠的經費嗎？伯爵閣下，您應該清楚，帝國現(xiàn)在的發(fā)展很好，這我相信，但是發(fā)展好的同時各處都在要錢，尤其是帝國又介入了北歐的戰(zhàn)爭。“
海恩斯坦伯爵微微一笑：“希托帕爾校長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是的，這項改革需要大量資金。但請記住，教育投資是所有投資中回報率最高的。陛下和內閣已經決定，任何情況下都要優(yōu)先保障教育經費。“
他拿出一份詳細的財政計劃：“這是我們的五年教育投資計劃。除了國家財政撥款外，我們還將引入其他資金來源：一是向工業(yè)界募集捐款，二是設立教育彩票，三是鼓勵貴族富豪設立獎學金。多渠道籌資將確保我們的改革有充足的資金支持。“
海恩斯坦伯爵環(huán)視會場，感覺反對聲音已經減弱，他決定進一步推動議程。
他邀請了一位特別來賓——來自特里埃斯特的著名船舶制造商阿爾弗雷德·埃瑟爾發(fā)言。這位成功的工業(yè)家直言不諱地指出了當前大學教育與工業(yè)需求之間的脫節(jié)：“先生們，我的造船廠需要精通最新蒸汽技術和鋼鐵材料學的工程師，但貴校的畢業(yè)生往往只懂理論，缺乏實踐經驗。我衷心希望各位能調整課程設置，增加實踐環(huán)節(jié)，培養(yǎng)出真正能解決實際問題的人才。“
這番來自工業(yè)界的直白反饋引起了會場的熱烈討論。許多校長開始認真考慮如何加強大學與工業(yè)界的合作，如何使課程更加實用化。
海恩斯坦伯爵見狀，決定給各位校長一些時間進行小組討論。他宣布休會一小時，讓各位代表自由交流想法。
休會期間，海恩斯坦伯爵沒有閑著。他分別與幾位持反對意見最強烈的校長進行了私下交談。在與維也納大學校長希托帕爾的談話中，他不僅承諾提供更多經費，還保證給予學校在課程設置和教師聘用方面的更大自主權。對布拉格查理大學校長，他提到了可能的皇家特許狀更新，賦予學校更多特權。對萊姆貝格大學，他則提出了針對加里西亞地區(qū)的特別獎學金計劃，以吸引更多優(yōu)秀學生。
這些個性化的承諾和妥協(xié)顯然起到了作用。當會議重新開始時，反對聲音明顯減弱，討論的焦點從“是否應該擴招“轉變?yōu)椤叭绾巫钣行У財U招”。
下午的會議進展順利，與會者開始具體討論各個學科的擴招比例、新增專業(yè)的選擇以及教學改革的具體措施。海恩斯坦伯爵提出的“理工科擴招比例為60%，文科為20%，醫(yī)學為40%“的方案獲得了基本認可。同時，他的“每所大學必須至少有一個理工學院”的要求也在激烈討論后被接受，盡管一些傳統(tǒng)大學獲得了較長的過渡期。
會議接近尾聲時，在幾位大學校長都至少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海恩斯坦伯爵向與會者揭示了他教育改革藍圖中更為大膽的一環(huán)——創(chuàng)建全新的高等學府。
當他宣布這一計劃時，會議廳內一片嘩然，許多校長的面色由驚訝轉為擔憂，甚至是不滿。因為創(chuàng)建新的學府意味著這些新大學勢必要從教育部的撥款中或者是同一個地區(qū)的撥款中搶錢，另外，師資力量呢？任何一個大學都不太愿意分一部分師資來支援新學校。
“先生們，“海恩斯坦伯爵站在議事廳中央，聲音堅定而有力，“除了擴大現(xiàn)有大學的招生規(guī)模外，帝國教育部已經決定創(chuàng)建三所全新的高等學府，以滿足帝國對專業(yè)人才日益增長的需求。”
他打開一份精美的皮革文件夾，取出幾張建筑設計圖和詳細計劃：“這三所新學府分別是：位于維也納的哈布斯堡皇家理工學院、位于特蘭西瓦尼亞的布拉索皇家工程大學，以及新松琦的伊麗莎白綜合大學。”
海恩斯坦伯爵的助手隨即展示了這三所新學校的宏偉建筑設計圖和校園規(guī)劃。設計圖上展示的是融合了新古典主義與現(xiàn)代工業(yè)元素的建筑群，寬敞的實驗室、先進的工作坊和開闊的圖書館一應俱全，令在場者不禁為其雄心所震撼。
“這些新學府將專注于帝國最迫切需要的領域——工程學、應用科學、現(xiàn)代農業(yè)技術和商業(yè)管理。哈布斯堡皇家理工學院將以機械工程和電氣工程為重點；布拉索皇家工程大學將專注于采礦工程和冶金學；而伊麗莎白綜合大學則將提供更廣泛的學科，包括農業(yè)科學、現(xiàn)代醫(yī)學和商業(yè)管理。“
海恩斯坦伯爵環(huán)視會場，顯然預料到了接下來的反應：“為了確保這些新學府能夠迅速建立起高水平的教學和研究能力，我們計劃從各位的學校中選調一批優(yōu)秀教授加入新學府。被選中的大學將被要求提供3至5名教授，主要來自理工科領域，但文科和法學教授也有所需。“
話音剛落，會場立刻沸騰起來。維也納大學校長希托帕爾第一個站起身，面色鐵青：“大臣閣下，這簡直是對現(xiàn)有大學的掠奪！我們正面臨擴招的壓力，教師資源已經緊張，現(xiàn)在您又要抽調我們的優(yōu)秀教授？這會嚴重損害我們的教學質量！”
布拉格查理大學校長托梅克教授也憤然發(fā)言：“我們花費數(shù)十年時間培養(yǎng)的學術團隊，是我們最珍貴的資產。現(xiàn)在政府一紙命令就要拆散這些團隊，這是對學術傳統(tǒng)的不尊重！”
格拉茨大學的克納爾校長也提出了擔憂：“如果我們的優(yōu)秀教授被調走，誰來教授那些新增的學生？新教授的培養(yǎng)需要時間，這將造成嚴重的師資斷層。”
海恩斯坦伯爵靜靜地聽完這些反對意見，表情始終平靜。當爭論的聲音稍微減弱時，他才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理解但也不容置疑：
“先生們，我完全理解你們的顧慮。確實，抽調現(xiàn)有教授會給各校帶來一定困難。但請思考一下更大的圖景：整個帝國的教育系統(tǒng)是一個整體，我們需要在犧牲局部利益的情況下，追求整體的最優(yōu)化。”
他拿出一份詳細的補償方案：“帝國教育部已經準備了全面的補償措施。首先，對于每一位被調走的教授，學校將獲得相當于該教授兩年薪資的財政補貼，用于培養(yǎng)新教授或吸引外部人才。其次，被選調的教授將在新學府保持與原校的學術聯(lián)系，可以共同指導研究生和開展研究項目。此外，原校將獲得新學府特定實驗室和設施的優(yōu)先使用權。”
海恩斯坦伯爵早就跟幾位好朋友打好了招呼，眼看著反對聲音很大，維也納工業(yè)學院院長在得到眼色之后站起身，壓了壓聲音：“各位同仁，雖然短期內會有困難，但從長遠看，這些新學府的建立將擴大整個帝國的學術影響力。我們的教授在那里可以獲得更好的研究條件和更廣闊的舞臺，這對學術發(fā)展也是有利的。“
海恩斯坦伯爵感激地點頭，然后繼續(xù)道：“沒錯，還有一點我必須強調：這三所新學府的建立已獲得陛下的親自批準，皇室對此高度重視。實際上...”
他從文件夾中取出一封帶有皇家印章的信函：“這是伊麗莎白皇后陛下的親筆信。如您所知，皇后對教育事業(yè)一直懷有深厚的熱情。她特別關注以她名字命名的伊麗莎白綜合大學，并承諾將親自參與該校的某些活動。”
“這....”
好幾位大學的校長臉色很不好看，這位教育大臣海恩斯坦伯爵動不動就請出皇室來，主要是弗朗茨皇帝還好，他也不能拉下臉來懲罰他們，不過伊麗莎白皇后在民間和教育界的聲望很高，總不能拒絕這位總是很慷慨的捐贈者吧，搞不好在某次沙龍或者宴會上被伊麗莎白皇后吐槽一陣，整個大學的經費就收到影響了。
“我，我并不是反對這項計劃。”維也納大學校長希托帕爾語氣也軟化了許多，“但是我們提出的問題是的的確確存在的，我覺得教育部方面至少應該考慮到這些。”
海恩斯坦伯爵點點頭，“是這樣的，希托帕爾校長先生，我們盡可能地會考慮到你們的顧慮和感受，但請你們也要理解帝國的需求。”
“除了上述補償計劃外，帝國盡可能地優(yōu)先在歐洲和美國協(xié)助招聘師資，來彌補你們的損失，柏林大學和哥廷根大學都是德意志地區(qū)有名的學府，我們已經派人去和這些高校進行協(xié)商了。”
“我不同意。”格拉茨大學的克納爾校長一臉嚴肅，還是反對，“這太不公平了。”
海恩斯坦伯爵看了一眼鐘表，又跟幾位好朋友對了對眼色，開口說道：“既然這些，我們不妨按照最原始的民主原則來吧，克納爾校長，讓我們看看這項計劃在在座的校長眼里能否施行。”
“五分鐘，你們討論一下？”
海恩斯坦伯爵臉色如常，直接讓人搬了把椅子過來，自己悠然地坐下，看著正在激烈爭論的教授們。
維也納工業(yè)學院院長作為早就安排好的托，幫著勸說幾位教授，他最后指了指無聊正在把玩著金幣（這當然出現(xiàn)在一位大臣身上很不尋常）的海恩斯坦伯爵，“你們明年的經費還要不要了！”
幾乎所有的大學都會受到帝國政府的資助，區(qū)別只在于部門不同，例如中央教育部撥款、地方議會、商務部直屬大學等等，當然也有捐獻者，但是一所大學只依靠私人捐贈是很難活下來的，至少目前是這樣。
當然也有，不過私人捐贈一般是藝術類院校比較多。
聽完維也納工業(yè)學院院長的勸說，想到又要擴招又要建設教學樓等等，幾位強硬派也軟了下來，不大打算公開這么對著干了，大不了塞幾個水平末位的教授去吧，對，就這樣，強硬派的幾位校長如此想到。
“時間到，請舉手表決吧。不同意這項計劃的請舉手。“海恩斯坦伯爵將金幣放到演講臺上，直接問道。
只有以格拉茨大學的克納爾校長為首的少數(shù)幾所大學的校長和代表舉起了手。
“好吧，不過剩下的都同意了，計劃通過。”海恩斯坦伯爵如是說道，然后停頓一下接著說：“諸位辛苦啦，御廚這次給大家準備了晚宴，請隨我赴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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