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這樣就足夠了.......”
張若夢美眸也黯淡無光，僵硬的面龐扯出一抹無比自嘲的弧度。
她雖然著依靠悔蠱的力量，沒有讓自已淪為蠱蟲的肥料。
但換取來的代價就是永墜悔恨深淵中。
而且。
她剩余的壽命最多也只能活上差不多八年左右。
這段時間一過去，她依舊會死。
而且在此之前，她依舊會不斷遭受悔蠱的反噬。
這就是她所要償還的債。
柳如霜同樣感覺前途一片渺茫晦暗。
她沒能完成自已人族與妖族能夠共存的愿望。
甚至把自已也徹底搭了進去。
她的幾位師妹努力修煉，也未嘗沒有機會進入上界，去見證更廣袤的天地。
可她，此刻已經淪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都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算是被整個世界都徹底排斥孤立了！
李青衣同樣面色難看。
對于蘇寒霄，她甚至不知道該恨還是該感謝。
好消息。
山海皇朝滅了。
壞消息。
曾經她家族殘留在山海皇朝的血脈族人，還沒來得及跟她相見，也因為蘇寒霄剿滅山海皇朝的原因，全都死絕了。
她徹徹底底淪為了一個孤兒！
原本她在意外得知山海皇朝還有自已的親人時。
她整個人都是激動無比的。
可她才剛剛收到這則消息不久，所有的希望和欣喜便又徹底破滅了！
這或許同樣也是她要償還的債！
李青衣心情一陣沉痛，悔恨的同時。
忽然又再次想到了顧清雪。
能夠跟著師尊一起回到上界......真好啊。
........
一日時間轉瞬即逝。
蘇寒霄再次降臨在了異族疆域。
“拜見寒霄大人！”
“您安排的事情我等都已完成！”
見蘇寒霄到來，眾多異族臉上滿是諂媚之色。
蘇寒霄并未理會，一路暢行無阻，很快便來到了朱鳳嫣面前。
或許是這群異族真的對朱鳳嫣痛恨到了極致。
又或許是怕他不滿意，從而將他的怒火波及到整個異族的身上。
朱鳳嫣被折磨的比他想象中的的還要慘。
“師尊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求求你給徒兒一個機會......”
眼見蘇寒霄到來。
朱鳳嫣聲音之中滿是哀求。
配合上她此刻慘不忍睹的凄楚模樣，倒是會容易讓人下意識升起一種憐憫之心。
【主人，你這幾個白眼狼徒弟之中，朱鳳嫣在某種程度上和沈明月一樣是一個最佳演員。】
【她只是表面看起來悔不當初，實際上，昨日一整天的折磨已經讓她對你痛恨到了極致！】
【一旦有機會，她會對你瘋狂報復，甚至從來都沒有覺得山海長城崩潰是她指揮不力，而是因為你出力不夠，所以才會導致這般結果發生！】
【主人，我覺得你折磨的還是不夠，這樣，我再給你提供幾套方案！】
說著，系統又列出了一連串的刑罰折磨方案。
看著蘇寒霄都不由直皺眉，直呼系統是個活閻王。
但此間事了。
他也該返回上界了。
沒必要在朱鳳嫣這狗東西身上浪費更多的時間。
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下方還在繼續裝可憐苦苦哀求的朱鳳嫣。
蘇寒霄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既如此，那我便給你一個機會。”
朱鳳嫣瞳孔深處。先是浮現出不可置信之色。
緊接著頓時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大喜！
可下一刻，她臉上的所有神情都完全僵硬在了臉上。
卻只見蘇寒霄抬手一招。
手中便多出了一桿散發著詭異不祥氣息的幡旗！
“給你一個，能進入我萬魂幡的機會。”
不等朱鳳嫣回過神，蘇寒霄手握萬魂幡一揮。
無窮無盡的亡靈怨魂，呼嘯著從萬魂幡中肆虐而出。
沈明月，葉天，蕭凌等人盡在其中！
尤其在看到自已的師姐沈明月的怨魂之時。
朱鳳嫣已然明白了，萬魂幡究竟是何等邪惡之物！
蘇寒霄這個畜生竟然想要拘禁她的靈魂！
“不！我不要！”
朱鳳嫣大驚失色，雙手雙腳的并用著想要逃離此地。
但蜂擁而來的無數怨靈鬼魂，一層接著一層，瞬間便覆蓋住了她的全身！
血肉在逐漸崩潰。
靈魂也在被逐漸撕扯！
劇烈的痛苦和強烈的生死危機如潮水涌遍她的全身！
“蘇寒霄！你這個畜生！竟然如此對我！”
朱鳳嫣徹底撕下了自已的偽裝，臉上滿是猙獰怨毒之色。
“明明你才是那個最冷漠自私的人！”
“是你害死了我山海界無數生靈！甚至從頭到尾都坐視他們死亡！”
“如你這樣自私冷漠的人，哪怕回到上界，也絕對是舉世皆敵，不得好死！”
蘇寒霄從始至終都漠然的看著這一切。
看著朱鳳嫣逐漸從歇斯底里變得氣息萎靡，靈魂一點一點的被萬魂幡中的怨靈不斷撕扯分食。
就算做不做這一切，他只要回到上界也都舉世皆敵。
畢竟，他也知道自已父母和家族這些年因為他而在上界掀起的那片腥風血雨。
作為他們的兒子，他一旦回到上界，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被無數人所仇視。
但舉世皆敵又如何？
他們不來找自已，他也會去找他們。
因為他的復仇也才剛剛開始而已。
朱鳳嫣的聲音徹底消失。
【叮！主人滅殺極度仇視主人的女主朱鳳嫣，實乃大功德一件，恭喜獲得20000點反派功德點獎勵！】
蘇寒霄抬手一招。
將徹底吃飽喝足的萬魂幡收入到手中。
周圍無數異族親眼目睹這一幕后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
一個個望向蘇寒霄的目光如同見到了一尊絕世兇魔。
毫無疑問。
如果剛剛蘇寒霄將那些怨靈用在他們身上。
縱使是他們也必死無疑！
而現在，他們也擔心蘇寒霄直接變卦，在返回上界之前，順手將他們全族都徹底滅殺。
但他們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
蘇寒霄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在徹底離去之前留下了一道冷漠的聲音。
“接下來的任何事情，我永恒蘇家、長生贏家都不會插手。”
“山海界人族是死是活與我無關，你們隨意即可。”
他不會拯救山海界的人族。
任憑他們如何賣慘如何求饒，都無濟于事。
他不屑對這么一群螻蟻出手。
更不會為了這么一群白眼狼般的螻蟻，從而動用永恒蘇家的力量。
他們不值得，更不配。
今日，他便會離界。
至于山海界生靈，便任由他們墜入深淵，如蟲子般掙扎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