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不久之后,他們即將踏上前往文洛擇各個實驗室的任務。
然而,王叔以年紀大為由,再加上他剛來時目睹了莫清靈家中的狀況,堅決要求留下來看家。
面對他的堅持,他們無法再勸,只好帶著小虎子一同前往。
經歷了諸多風雨的小虎子,如今已變得沉穩許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成熟,但沉默寡言的性格卻愈發明顯。
不待劉隊長登門,他們便已打點行裝,踏上了旅程。
鑒于L市距離他們最近,他們理所當然地選擇將其作為首個目的地。
這條路,侯東早已熟稔于心,因此他駕車時毫無顧忌,一往無前。
而靳冀北,直至離開基地,才將此次任務詳情告知小虎子。
這并非出于對他的不信任,而是他們一直忙碌不堪,又急于執行任務,直到此刻才得以騰出片刻時間,向他細細解釋。
“冀北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數。你們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絕不添亂。”小虎子聽完任務后,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他深知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在小虎子眼里,靳冀北和他的隊伍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他們的能力遠超自己。
因此,他選擇乖乖聽話,全力以赴。
“小虎子,別那么緊張。”莫清靈輕聲安慰道,“其實我們的任務并不復雜,你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別被喪尸傷到就可以了。”
她理解小虎子的緊張情緒,希望他能夠放松心態,更好地完成任務。
平安抵達L市后,他們前往圣安醫院的路上,發現喪尸的數量明顯增多,這讓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不安。
難道文洛擇又回來了嗎?這個念頭不斷在腦海中盤旋,氣氛也隨之變得壓抑起來。
小虎子感受到了車內的緊張氛圍,他選擇了沉默,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給隊伍增加額外的負擔。
終于,他們順利進入了圣安醫院。
盡管周圍喪尸橫行,但他們憑借著敏捷的身手和堅定的信念,很快便穿過了混亂的喪尸群,進入了醫院內部。
他們首先前往院長辦公室,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們將院長辦公室的文件和電腦悉數帶走,猶如盜賊般潛入了地下的實驗室,格局與H市的那個如出一轍。
他們一如既往地在其中搜尋著有價值的物品。
莫清靈突然向靳冀北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爺爺有沒有提到上級對圣安醫院的處理意見?”
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因為如果她將H市的實驗室情況上報,那么其他的實驗室理應也會受到相應的處理。
然而,現在卻是一片寂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待我們將實驗室的所有物品都安全帶回后,對各地的圣安醫院發起轟炸便是我們的下一步行動。\"靳冀北直言不諱,揭示了基地的下一步計劃。
“看來,他們真的是對實驗室內的物品念念不忘啊。\"莫清靈瞥了他一眼,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戲謔。
“這是理所當然的。”靳冀北微微皺起眉頭,對此也感到無奈,“如今,除了這幾個實驗室,我們真的不知道還能從哪里找到這些珍貴的儀器。如果不是爺爺從中斡旋,這個任務恐怕還輪不到我們來完成呢。”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人心惶惶,每個人都絞盡腦汁想要獲得更多的生存資源。
實驗室的任務,如同一座誘人的金山,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上面競爭激烈,人們為了爭奪它不惜頭破血流。
靳老爺子憑借自己的智慧和手段,成功地將這個本不屬于他們的任務奪回手中。
靳家在這個亂世之中,風光無限,但這也為他們招惹了無數的敵人。
然而,他們并不畏懼,因為他們有著堅定的信念和決心,為了家族的榮譽和生存,他們將不惜一切代價。
\"啊!\"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劃破寧靜,令人心跳加速。
然而,還未等兩人趕到聲源處,又是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響起,仿佛在戲弄著周圍的緊張氣氛。
兩人迅速走出文洛擇的辦公室,只見陸巖正對著臉色蒼白、驚懼未定的小虎子捧腹大笑,仿佛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小虎子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困惑,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惡夢。
侯東站在一旁,臉色陰沉,顯然對陸巖的行為感到不滿。
他沉聲訓斥道:\"石頭,你這次玩得太過分了!\"
莫清靈則是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疑惑地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東嘆了口氣,解釋道:\"石頭這家伙,把小虎子騙到了后面,結果小虎子被那里的喪尸給嚇得不輕。\"
聽到這個解釋,莫清靈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雖然知道陸巖有時候喜歡惡作劇,但這次的行為確實有些過分,畢竟小虎子還算是個孩子,哪里經得起這樣的驚嚇。
\"石頭!\"靳冀北的聲音嚴肅起來,板著臉訓斥道。
陸巖的笑聲瞬間止住,他掃視了一圈眾人的表情,意識到自己可能玩得過火了,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低聲道歉:\"對不起啊,小虎子,我沒想到你會這么膽小。\"
小虎子深吸了一口氣,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比之前好了許多,他搖了搖頭,輕聲說:\"我沒事,只是我沒見過那樣的喪尸,被嚇到了。\"
莫清靈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問道:\"你和王叔一路上過來,難道沒有遇到過巨型喪尸嗎?\"
小虎子茫然地搖了搖頭,顯然對這個問題感到困惑。
“看來,要制造出這種巨型喪尸并不容易。除了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幾只,恐怕文洛擇在實驗室里還未完全掌控的喪尸數量也不在少數。”莫清靈的思路漸漸清晰,她冷靜地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這些喪尸,或許是文洛擇尚未成功的實驗品,也可能是他尚未釋放的潛在威脅。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讓她感到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