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P在靳冀北銳利的目光下,文洛擇的尸體很快就被從廢墟中翻找出來。
他生前曾是那般的風光無限,然而死后卻遭遇了極不體面的待遇。
喪尸的殘忍啃食幾乎將他的肉身蠶食殆盡,僅剩下些許殘破的皮肉掛在骨架上。
靳冀北的子彈更是將他的頭顱轟去了小半,但從那殘余的部分中,仍然可以辨認出他曾經的容顏。
經過仔細的身份確認,靳冀北下令在他的眼前將遺體火化,這樣終于了結了他的一樁心事。
這場戰役過后,死者和喪尸的數量都令人觸目驚心,剩余的人們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來清理戰場。
莫清靈逐漸恢復了體力,卻發現靳冀北仍然忙碌不已。
于是,她決定親自去尋找他。
\"你怎么會在這兒?\"靳冀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被一絲緊張所取代,他仔細打量了莫清靈一眼。
莫清靈輕輕一笑,語氣中透露著堅定與自信,\"我已經沒事了,只是想出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幫忙的。\"
她并非他們想象中那般脆弱,只是異能使用過度而已,稍作休息便可恢復如初。
并非是那種身受重傷,動彈不得的境況。
“不用了,這里已經差不多了。\"靳冀北的聲音帶著幾分真實,環顧四周,確實已經收拾得井井有條。
莫清靈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中帶著關切:\"那你們吃過東西了嗎?\"
靳冀北微微一頓,輕輕地搖了搖頭。
莫清靈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過湖面,溫暖而寧靜:“那我去給你們準備些吃的。”
沒等靳冀北回答,她已經轉身,步伐輕快地回到了借住的房子里。
陸巖之前送來的物資還剩下許多,靳冀北擔心她一個人會餓著,因此細心地整理出了各種各樣的物品。特別是食物,各種食材應有盡有,琳瑯滿目。
她掃了一眼這些物資,心中已有打算。
她決定要做幾道豐盛的肉菜,好好地犒勞一下他們。
畢竟,這場戰斗已經持續了太久,他們的體力消耗極大,需要好好地補充一下營養。
于是,她開始忙碌起來,手中的廚藝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一會兒,香氣四溢的肉菜便陸續上桌。
廚房里,八盤菜肴整齊排列,其中七盤皆為肉香撲鼻,僅有一盤清淡的素菜,仿佛是一股清流,為滿桌的油膩解圍。
正當她準備將這些美食端出時,大門處傳來了敲門聲。
她迅速放下手中的盤子,前去應門。
門外,陸巖的鼻子早已被那股誘人的香氣所吸引,他一臉陶醉地跨過了門檻。
侯東緊隨其后,迅速關上了大門,生怕那誘人的香味飄散出去,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怎么就你們兩個?\"莫清靈看到只有他們兩人,露出了些許驚訝的神色。
\"哦,隊長被叫去討論事情了,晚點才會過來。\"侯東輕描淡寫地解答了她的疑惑。
\"那我們先吃吧,他一會兒過來再自己解決。\"莫清靈覺得讓他們為了一個人等待有些不妥,便提議他們先開始用餐。
“不用了,我們等等隊長,這點時間不算什么。”
莫清靈眼見他們這么說,便輕盈地轉身,步入廚房,將精心烹制了兩個肥美的鵝腿拿給他們,希望能為他們墊墊肚子,緩解一下饑餓。
過了大半個小時,靳冀北終于趕到,他一踏入屋子,莫清靈就熱情地招呼大家開飯。
四人圍坐在餐桌旁,無需多余的言語,直接投入了這頓美食的享受。
酒足飯飽之后,靳冀北才開始講述剛剛被叫去所談的事情。
“Y市基地的危機,似乎已經暫時得到了緩解。然而,他們卻向我們提出了一個請求,希望我們能留下來協助他們的建設。”
這看似并不苛刻,畢竟Y市基地的損失慘重,若是要將整個Y市納入囊中,勢必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在周邊設立防護措施,以防止市外的喪尸涌入。
然而,靳冀北的臉色卻讓他們預感到事情并不簡單。
\"嗯?\"莫清靈疑惑地看向他,詢問。
\"Y市的基地長想要我們把物資交出去。\"靳冀北語出驚人,令眾人震驚。
\"什么?!\"陸巖和侯東異口同聲,臉上滿是驚訝。
莫清靈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卻無絲毫慌亂,\"你答應了?\"
靳冀北古怪地瞥了她一眼,\"怎么可能。\"
且不說那個倉庫的屋子是安秋柔私人的,就是當時他們被抓的時候,物資早就轉移進了空間里。
現在的Y市基地長,或許已經不再相信那些物資的存在,但他仍想試探,試圖從他們這里詐取一些好處,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難道不覺得太貪心了嗎?\"侯東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
\"就是啊,我們可不是他們基地的人,憑什么既要我們出力,還要我們出物資?這如意算盤打得也太響了吧。\"陸巖也附和著抱怨道。
莫清靈看著一旁默不作聲的靳冀北,沉思片刻后說道:\"我看這樣吧,Y市基地外面的物資其實并不少。既然他們現在這么想要物資,那我們就幫他們去搜集一些吧。至于我們的物資,那是絕對不可能給他們的。\"
她的聲音堅定而果斷,仿佛Y市基地長在她面前,她也是這么強硬。
“你這個建議真的很有見地。”靳冀北向她投以贊賞的目光。
“我也覺得這個主意挺妙。收集物資,這事兒對我們來說易如反掌。”陸巖同樣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我們畢竟不是Y市基地的人,他們應該也不敢對我們太過苛刻。咱們自給自足,他們估計也只能啞巴吃黃連了。”侯東也附和道。
\"稍后我會去與他們解釋,這些瑣事根本不值一提。即使是來自A市基地的人們,也同樣被要求留在此地,協助我們的建設。\"靳冀北在提到這一點時,話語間略顯遲疑,不知是不是出于同情,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明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