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性質能給你那個一樣嘛。”侯東無語得要命。
“好了,你們再不吃,面就要坨了。”莫清靈出聲阻止他們繼續拌嘴,面真的要坨了。
四人吃完面,打算回房間休息一下,就聽見外面傳來不下的嘈雜聲。
有些好奇地出門看了一眼,只見安秋柔他們站在外面的空地上,一群人圍著他們。
“這怎么了?”莫清靈好奇地低喃一句,剛好被她身旁的一個嬸子聽到。
轉眼看見她眼生,有些疑惑,不過看她是從王叔家出來的,臉上又掛上了熱情的神色。
“這不是喪尸要來了嘛,想著大家都該出一份力,王老大就讓人來問了他們愿不愿意幫著打喪尸,結果他們想都不想就拒絕了,王老大就派人請他們離開,誰知道他們還不樂意了。”
簡單的跟她描述了經過,莫清靈差點都憋不住笑。
王叔實在是有才,你不幫忙就給我走人這意思不要太明顯了,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留呢。
“你們憑什么趕我們離開?”安秋柔氣憤地大叫。
“就憑這是我們的地盤,想讓你們待就能待,想讓你們走就得走。”回應她的正好是帶他們來這兒的那個小伙子。
看來他還挺得王叔的心,大小事都讓他去做。
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嘴身旁的嬸子,那小伙子是王叔什么人。
“你說小虎子啊,他是王老大的外甥,王老大就這么一個外甥,可看重他了。”
“王叔沒孩子?”
沒想到話剛出口,那嬸子臉色一變,拉著她讓她小聲些。
“這話是大忌,你們別在王老大面前問他老婆孩子的事。”
“怎么了?”莫清靈知道這里邊有故事,還想打聽一下。
“別問了,不該知道的還是少問得好,我只能告訴你們王老大老婆孩子都死在外邊了,至于里頭有什么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啊,謝謝嬸子了。”見問不出什么,莫清靈也就不再問了。
難怪她總覺著少了些什么,現在才反應過來,王叔家里太過冷清了。
這樣一個年紀的大叔不可能沒有老婆孩子,但是家里除了王叔就只有一個保姆阿姨,不免有些奇怪。
這會子知道王叔的老婆孩子都死了,不免有些唏噓和同情。
“我們不幫你們殺喪尸,你們就要趕我們走?”那邊安秋柔還在和小虎子理論。
“外面那么多喪尸,你現在趕我們出去,跟讓我們去死有什么區別?”
“嘖。”小虎子不滿的輕嘖一聲,“你們死就死,關我們什么事,再說了,你們待在這,等會我們上前面去殺喪尸,又憑什么,你臉皮這么厚,人這么雙標?”
“呸,想在我家坐享其成,美得你,趕緊給老娘滾出去,別死賴在我家,臟了我的地。”
安秋柔住的人家有一個老太太,這會子看她牙尖嘴利的,甚是不滿,直接跑出來狂噴她。
“你們...你們也太欺負人了。”農村老太太的威力可不是蓋的,安秋柔受不了一點她那神情和語氣,當場就要被氣哭。
“不就是個喪尸,你們也未免太大驚小怪了些。”靳逸霖心疼的攬過安秋柔,眉頭緊皺地看著小虎子。
“大驚小怪?”小虎子都要被氣笑了,“你要是覺著幾千只喪尸對你來說小菜一碟,那你倒是出去啊,在這賴著做什么?”
“幾千只?!”靳逸霖驚呆了,“你沒開玩笑吧?”
他以為頂多就上百只,沒想到居然有幾千只,甚至還懷疑是小虎子故意夸大來諷刺他的。
“怎么,你怕了?”小虎子嘲諷地看他一眼,“我可沒工夫跟你在這開玩笑,喪尸就要來了,你們走不走,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著他身后的人都蠢蠢欲動的要上前。
安秋柔哪里經歷過這樣的架勢,有些害怕和無措的縮進靳逸霖懷里,眼神下意識的掃過四周。
在看到莫清靈的時候,眼睛突然一亮,掙開靳逸霖,指著她說道:“你們怎么不趕她走,就非要來趕我們,不是在跟我們作對是什么?”
小虎子順著她的手看過去,對上莫清靈的視線,又轉過頭來。
“你當人人都跟你似的,他們都是愿意幫忙的,所以才能被老大留下來。”
安秋柔聽了,臉上的神情一僵,尤其是看到莫清靈身后站著靳冀北后,更是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反駁。
咬了咬下唇暗恨,自從遇到這個莫清靈之后,她就沒順過,連她無往不利的魅力都栽在靳冀北手里,都是因為她莫清靈,真是氣死她了。
要是莫清靈知道安秋柔把這些都算到她頭上,不知道要笑得多大聲。
“我們不知道喪尸有這么多,如果我們愿意幫忙殺喪尸,是不是能暫時留在這里?”
陳渝川不知道是被喪尸的數量驚到了,還是權宜之計,主動站出來緩和氣氛。
“可以。”小虎子打量了他一眼,接著道:“不過你們要自備武器。”
他們有槍,小虎子是知道的,那天他也在,這是打算坑他們呢。
“好。”他思索了一下,同意了。
也得虧他們不知道莫清靈他們的武器是王叔給配的,不然這樣的區別對待,安秋柔指定第一個炸。
不過他們現在暫時還不知道,也就暫得一份安寧。
見沒好戲看了,莫清靈撇撇嘴打算轉身回王叔家里休息去。
估計喪尸沒多久就要來了,不休息好哪有精力去戰斗,何況他們也都熬了快半個晚上了,實在是有些困了。
看不得莫清靈這么舒服,安秋柔見陳渝川把小虎子解決了,她就想著要去找莫清靈麻煩。
眼見人要走,她就想要追上去,結果陳渝川直接叫住她。
“小柔。”
“渝川哥哥。”沒辦法無事這個神經病,她只能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
“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話是很正常的話,但是聽在她耳朵里,自動換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陳渝川看她微紅的臉色就知道她想多了,不過他也不解釋,只是笑笑拉著她轉身進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