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小伙子帶領下,眾人把車開到了他們平時放哨的地方。
后面的路程他表示車子沒辦法通行,莫清靈他們倒是沒什么異議,畢竟那輛貨車不是他們主要的車。
倒是安秋柔他們不太愿意舍棄車子,那小伙子也不慣著他們,直說車子只是暫放這里,要是還不愿意,那就不要跟著他了。
最后沒辦法,他們只能咬牙認了。
跟著那小伙子走到半路的時候,明顯感覺越來越冷。
沒料到會突然降溫的安秋柔在后面瑟瑟發抖,比起只穿一條連衣裙的她,陳渝川和靳逸霖倒是相對好一些。
不過兩人也冷得不行,想停下加衣服,前面帶隊的可沒想法等他們。
無奈這黑燈瞎火的,他們也不敢停下來,就生怕停下了那么一會兒便被甩掉了。
所以沒辦法只能兩人抱著安秋柔趕路,也好在黑燈瞎火的,不然莫清靈看著他們這扭曲的姿勢還能走得飛快,不得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個天氣也是絕了。”侯東雙手緊緊抱著自己,埋頭跟著靳冀北,饒是耐力不錯,也被這冷空氣搞得心態有些崩。
“誰說不是呢,我臉都沒知覺了。”陸巖在旁邊附和他。
“好好保護你的臉,別凍壞了,本來就埋汰了,再給凍壞了,下半輩子就跟喪尸過去吧。”
“就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兩人時不時拌嘴,倒是給沉悶的氣氛增添了一分生氣。
“快到了。”前面帶路的小伙子一句話,更是給眾人心里注入了一直強心劑。
結果沒走兩步,他停下腳步,眾人也跟著停下,抬頭一看居然到了一座山腳下。
“翻過這座山就是了。”一臉懵逼的眾人聽完他這話,如同一盆被潑了一盆冷水。
“為什么要爬山啊!”安秋柔有些崩潰。
那小伙子沒搭理她,轉頭看向靳冀北,“休息一下吧,天冷了,山上更冷,你們有衣服就加一下。”
這話對安秋柔他們來說簡直如天籟。
“好。”靳冀北點點頭,然后帶著其他三人就近找了個地方補充能量。
熱水是莫清靈前面放保溫杯里的,這會子一口熱水下肚,整個人都暖和了。
還有她鹵的鴨貨,這會子更是方便,一人一只大鴨腿,吃得侯東和陸巖狂點頭。
他們這邊幸福的不像是逃命的,而更像是來度假的。
對比一下安秋柔,他們這會還在哆哆嗦嗦地加衣服。
已經顧不得他們當中的空間異能者會不會暴露,她都快要凍死了,哪還管得了這些。
不過天黑,誰也沒注意到他們,就是他們的空間異能者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空間里除了衣服和一些生食,就沒別的了。
雖然安秋柔換上了厚實的衣服,好歹暖和了些,但是一路上吹了不少冷風,晚飯又吃的牛排,肚子里的熱量早就沒了。
所以在發現加了衣服還是很冷的情況下,又接過靳逸霖遞過來的冷水,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爆發了。
這邊莫清靈他們美滋滋地補充著能量,突然聽到那邊的動靜,都停下來豎起耳朵聽。
聽了一會兒,才發現都是安秋柔的抱怨,有些無語的又重新低頭啃鴨腿。
“要不還是我們莫姐想得周到呢。”吃飽喝足的侯東,摸著肚子諂媚地奉承了莫清靈一句。
“可別,這聲姐我可擔待不起,你可比我大了不少,叫我姐我怕我受不起哦。”莫清靈笑著回應他。
心里卻并不覺得她有多大的功勞,要不是她知道劇情,也不會準備這些東西,說不定比現在的安秋柔還不如呢。
所以還得感謝她知道劇情,哪怕很多已經跟原劇情有了出入,但是大致能一樣她也好能做應對的措施。
“嗐,這有啥。”侯東說著看了一眼靳冀北的方向,小聲又嘟囔了一句,“反正以后不叫姐也會叫別的。”
“你說什么?”莫清靈沒聽清他的嘟囔,問了一句。
“沒,沒什么。”侯東打著哈哈忽悠了過去。
他沒發現,靳冀北不知道什么時候轉了視線看向他。
休息了十分鐘,那小伙子就著急的催促他們趕緊出發。
“這才休息了多久就要走了,再等等不行嗎?”安秋柔不滿地抱怨了一句。
她剛鬧騰著讓陳渝川和靳逸霖想辦法給她弄熱水,這會子還沒喝上一口熱水就要走了,她能高興才怪。
“你可以留在這,沒人攔著你。”那小伙子瞥了她一眼,不冷不淡地回道。
他也是沒想到會突然變冷,穿得也不多,這會子就想趕著回家里穿衣服呢,給他們十分鐘休息時間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什么人啊。”安秋柔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最后只能不滿的抱怨了一句,還是得跟上。
在他們上山沒多久后,一陣喪尸的吼叫聲傳來。
眾人一驚,都停下腳步,他們的腳程并不算快,還沒爬到半山,但是也能隱約看到些遠的地方。
只是天黑,下面也沒有燈,除了一片黑暗,也看不到什么。
“這里能聽到喪尸的叫聲,說明數量不少。”靳冀北突然出聲,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不簡單。
想想也是,他們現在在山上,別說喪尸,光是人,站在山下要叫多大聲山上的人才能聽到。
現在他們能聽到這么清晰的喪尸叫聲,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原本還有所懷疑的人,這時候后背都沁出了冷汗,暗自慶幸還好轉移了。
不然不管喪尸會不會經過加油站,就夜里要是大意睡死過去,來那么一兩只也反應不過來。
這時候連安秋柔也不敢出聲抱怨了,她咬了咬下唇,手攥緊靳逸霖的衣袖。
還以為她是害怕,靳逸霖一把摟住她,不住地安慰她。
他們身后的陳渝川看著山下一片黑暗,不知道在想什么,連跟靳逸霖爭寵的心思都沒有了。
“好了,我們快點走吧,都跟緊我,不然要是迷路了,我可不會回來找人。”
帶路的小伙子打斷他們思緒,催促著趕路,生怕路上有人不安分,還出聲警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