рIlP楚鈺和霍青凡大概有一個月沒見了,上次見還是宋俞窈來浮夜,偷摸上三樓被他抓包那次。
哦,后面宋俞窈還受傷進(jìn)醫(yī)院了。
思及此,楚鈺當(dāng)時還說她極有可能是被男人“玩”暈的,好奇看了監(jiān)控,想看看宋俞窈勾搭上的人是誰,那么變態(tài),把人弄暈就不管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從一樓包廂里走出來的人竟然是霍青凡!
他當(dāng)時還當(dāng)著霍青凡的面說宋俞窈不干凈,一陣嘲諷,沒想到他嘴里的變態(tài)就是自家大哥,導(dǎo)致他很長一段時間沒敢找他。
今天是想著一個月了,這事該過去了吧。
楚鈺坐在霍青凡旁邊,來打擾的人一律遠(yuǎn)離,半晌,手機(jī)進(jìn)來一個電話。
備注是【嫂子】,是方思苒。
上次見面以后,兩人就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但幾乎都沒聯(lián)系過,這是方思苒第一次打電話找他,肯定是有什么要緊的急事,毫不猶豫接了。
“喂,嫂子,怎么啦?”
方思苒聽到他那邊有點吵,提高音量直接問正事,“楚少,我想問下,青凡在你那兒嗎?”
楚鈺瞥了眼瞌睡中的霍青凡,沒有撒謊,“在呀,你找凡哥是嗎?”
“嗯,我打他電話都沒接,我擔(dān)心他出什么事,所以來問你。”
“哦,等下,我叫他。”
楚鈺推了推霍青凡,男人立刻睜開了黑眸,“凡哥,嫂子找你。”
面對遞過來的電話,有點茫然的霍青凡開口第一句就是,“窈窈……”
方思苒在對面愣住,窈窈?“青凡?你是在喊誰的名字嗎?”
楚鈺聽到大哥那聲沙啞繾綣的“窈窈”瞪大了雙眼,連忙拿回手機(jī)解釋道:“嫂子,凡哥喝多了,和兄弟斗地主呢,在這喊要,要,要的。”
方思苒半信半疑,“真的嗎?”
“要”是第四聲,可她剛才明明聽到的是“yaoyao”,第二聲。
楚鈺對身邊的兄弟使了個眼神,他們馬上會意,大聲歡呼。“要要要,我要,王炸!”
聲音大的很快傳入方思苒的耳朵,楚鈺又道:“當(dāng)然是真的啦,凡哥和我們在一起玩呢,嫂子放心,我會幫你看好他的。”
方思苒說了句謝謝,“我想和青凡說句話,你可以讓他先別打牌嗎?”
“好。”
楚鈺又遞過去,“凡哥,嫂子說給你打電話沒回,擔(dān)心你呢。”
霍青凡長指捏著眉心,這才清醒了些,“喂,苒苒。”
方思苒聽到他的聲音激動起來,還帶著一絲哭腔,“喂,青凡,你怎么不接我電話?”
“手機(jī)沒電,關(guān)機(jī)了,抱歉。”
“這樣啊,你剛才不是還說在工作嗎?怎么跑去和楚少玩了?”
“剛好忙完,他叫我過來喝兩杯。”
方思苒依舊是半信半疑,她其實很不高興霍青凡每次玩失蹤,還動不動就不回電話信息,搞得她總是患得患失。
可即便再不高興,她也必須要忍,要學(xué)會做一個懂事、聽話、不多過問的女友。
“那行,你別喝太晚了。”
“嗯。”
方思苒覺得他有點冷淡了,連忙解釋,“青凡,我沒有管著你,我只是太擔(dān)心你了。”
霍青凡呼出一口氣,“知道,你早點休息吧,明天我來找你。”
“好,那你回家手機(jī)充電,給我回消息可以嗎?”
“可以。”
方思苒這才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手機(jī)還給楚鈺。
楚鈺笑道:“嫂子查你崗了?”
霍青凡冷冷地斜他一眼,沒理會,又往嘴里灌了杯酒。
楚鈺靠近他,“凡哥,你喝悶酒干什么?有心事就和我說說唄。”
“和你說有什么用?”
“嘖,怎么沒用,小弟我說不定能為你解憂。”
霍青凡就一個勁兒地喝酒,大有把自己灌醉的架勢,一杯接一杯,楚鈺好久沒見他這么喝過了,上次還是他和宋俞窈吵架的時候。
哎呀,怎么又是宋俞窈!?
楚鈺懊惱地在心底罵自己一句。
哎?不對不對!!有個事不對!!
楚鈺忽然間回憶起來了,上一次霍青凡喝這么猛,好像就是因為宋俞窈在場。
再加上他看到的監(jiān)控,霍青凡將宋俞窈拽進(jìn)包廂十來分鐘,回來三樓后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喝得很猛,還把酒杯震碎了,弄得手掌受傷。
原來如此!現(xiàn)在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
楚鈺恍然大悟,眼睛都睜大了幾分,所以這一次,難不成還是因為宋俞窈!
工作的話,從來沒見過霍青凡為工作發(fā)愁,家庭的話更是不太可能。
只有宋俞窈才能牽動霍青凡的情緒,難不成他還對她……
偶買噶!楚鈺覺得好像要長腦子了。
霍青凡看他東一下西一下的發(fā)神經(jīng),翻了個白眼。
楚鈺是個大大咧咧的人,有些問題一旦冒出頭就收不住,脫口而出。“凡哥,你是不是還對宋俞窈余情未了?”
“你說,這酒瓶砸在身上疼嗎?”
霍青凡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冷不丁地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楚鈺摸不著頭腦,試探性地回:“疼……疼的吧?”
“那茶杯呢?”
“茶杯?”楚鈺思索片刻,回答道:“茶杯那么小,砸在身上應(yīng)該還好吧,不是很疼。”
“不,是,很,疼?”
霍青凡一字一頓道,隨即扯起唇角輕笑出聲,舉起手中的酒瓶,“要不讓我砸在你身上試一試?”
“別別別別別。”
楚鈺連連擺手拒絕,茶杯砸在身上疼不疼他不知道,但酒瓶砸在身上一定很疼!
話音剛完,霍青凡眼眸一沉,“砰——”的一聲,他手上的酒瓶飛了出去,響聲落地。
楚鈺被嚇了一跳,瞬間抱住兩條腳縮在沙發(fā)上,驚愣地看著眼前發(fā)怒的男人。
酒瓶沒砸在他身上,不疼,只是地面飛濺起小小的碎玻璃有幾塊飛到他身上了。
“凡……凡哥,你怎么了?”
霍青凡上前抓住他的領(lǐng)口,語氣陰沉沉的,“我又沒有跟你說過,別在我面前提她。”
“說……說過。”
楚鈺看到霍青凡要打人的架勢,說話都結(jié)巴起來了。
“那你還敢提!”
衣領(lǐng)被他攥得很緊,又往上拎起些,楚鈺連連求饒,“對不起,凡哥,我以后真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