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來了。”
“認出來了？”
“嗯。”
墨無憂只是摟得更緊了些，暮云轉過身來，同她四目相對，眼神中的愛意做不得假，若無真心，定然不會如此。
“陛下不害怕臣侍將此事說出去嗎？”
“那你得有這個命說出去。”
是威脅，但更是赤裸裸的偏袒。
這件事她也是瞞著暗衛的，就算這件事被知曉了又如何？她既然敢做，就不怕被外人所知曉。更何況見到她荼靡身份真面目的人，都已經死了，這一點她可以確定，除非是那人。
她很明顯是在走神，暮云忽然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墨無憂這才反應過來。
“陛下走神了。”
“嗯，是我的錯，所以我允你一個承諾，只要不違倫理綱常，我都允你。”墨無憂說完，加深了這個吻，這一吻不帶利益，暮云暗自欣喜，有了墨無憂的這句話比什么承諾都好使。
在墨無憂看不見的地方，暮云勾唇一笑，他自以為自己起碼暫時是令墨無憂傾心于他，可是一切只不過是上位者心甘情愿地沉淪。
說不愛是假的，說不恨也不可能。
她是那人的女兒，就是一個天生的禍害，墨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那一夜，暮云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墨無憂知道暮云的內心在掙扎著，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沉得住氣。
先動情的人，就輸了。
“殺了她，為什么不殺了她？難道你對她動惻隱之心了，她是墨家的后代，都是罪人！”
暮云不敢回答，但他的模樣分明是被說中了。
“你的仁慈，只會變成傷害你自己的利劍！無論你動不動手，她都必須得死。你要是做不到的話，便會重蹈當年的覆轍。”
相反，墨無憂這一夜倒是睡得很好，興許是釋放壓力之后神清氣爽。
“宿主你難道就不擔心他真的會殺你嗎？”
“是人都會怕死，他未達他的夙愿，又怎會甘心赴死？他想活，可他更想要復仇，不然他不可能出此下策。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他現在想抓住的不過是我的一縷興趣罷了。”
方梓鴛太了解這種感覺了，因為她也曾以色侍人，甚至不惜做小伏低，求的不過是上位者的一絲憐惜，但前提是上位者愿意給，若是不愿意，就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清晨時分，墨無憂去上早朝之時特意讓小廚房給暮云準備安神湯。
“咱們陛下對云貴君可真好，親自讓人準備這安神湯，我還從未看見陛下待別人如此之好。”
“何止是讓人準備羹湯，聽說前日一晚上叫了好幾次水，進去的都看見了陛下是抱著云貴君入泉中的，如此嬌寵，就連湯泉宮的那兩位都沒有。”
“真的啊？那這云貴君定然是不可多得的美男。”
外頭嘰嘰喳喳的聲音將人吵醒，墨無憂也是算準這個時間暮云會醒來，也的確如她所猜想的，暮云醒了。
“您醒啦，這是陛下囑咐讓您喝下的安神湯，說是每日一服對凝神靜氣有特殊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