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林也沒有進屋追殺。
畢竟他此行的目的是救自己的老婆。
殺到第十層的時候,整層樓都已經(jīng)沒人了。
只剩下痦子哥。
這時候他也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就是那個滅掉黑樓的殺手,也是梁婭楠的老公。
痦子哥萬萬沒有想到蕭林這么猛。
他不是一個爛賭鬼嗎?
怎么成了這么猛的殺手了?
如今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他只能拖延時間,等待自己的后臺來救自己。
蕭林帶著寒冰鬼臉面具,一間房一間房的踹開,尋找梁婭楠。
一直到經(jīng)理辦公司,蕭林看到翻倒的老板臺后面,站著梁婭楠。
在梁婭楠的后腰上,頂著一把手槍。
而痦子哥就躲在老板臺后面。
“蕭林,你別過來,你要是敢動手,我就殺了你老婆。”
蕭林改變聲線說道。
“放人,我饒你不死。”
痦子哥說道。
“放人可以,不過你先出去。”
沒等痦子哥的話說完。
突然他感覺到手中的手槍,變得異常冰冷。
他知道應(yīng)該是蕭林搞的鬼。
想要扣動扳機,但手指頭已經(jīng)動彈不了。
痦子哥抽出刀子,想要臨死前弄死梁婭楠。
但他的四肢開始漸漸不聽使喚。
漸漸變得僵硬,變得失去了知覺。
痦子哥喊道。
“別殺我,別殺我,你留著我有用。”
“我可以給你錢,我保險柜里什么都有,我已經(jīng)打開了,你隨便拿。”
蕭林沒說話。
走到已經(jīng)哭成淚人的梁婭楠身邊。
梁婭楠明顯是挨過毆打,臉上很多淤青。
蕭林心如刀絞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
他不能讓梁婭楠知道,自己老公是個殺人狂。
一根寒冰絲刺入梁婭楠脖頸穴道之后。
梁婭楠便昏迷了。
蕭林將她扶到一邊后。
一只手拎起四肢已經(jīng)凍得僵硬的痦子哥。
痦子哥此時臉上已經(jīng)掛了霜,上下牙不斷地打寒戰(zhàn)。
蕭林將寒冰鬼臉面具撤下,看著痦子哥說道。
“你知道嗎?我原本不想殺你。”
“奈何你主動找死啊。”
“調(diào)查我媳婦的人,都出事了,你難道心里就沒點數(shù)?”
痦子哥哆嗦嗦地說道。
“別殺我,我錯了。”
“饒我一命,我的靠山已經(jīng)到了,就在樓下。”
“你拿我當(dāng)人質(zhì),可以安全離開。”
蕭林走到窗邊往下看。
發(fā)現(xiàn)此時賭場的樓下。
已經(jīng)停了七八兩軍綠色的吉普車。
大量士兵已經(jīng)開始圍在路口,開始架設(shè)機槍。
蕭林認(rèn)得吉普車懸掛的軍旗。
是坤將軍的部隊。
痦子哥說道。
“我~我沒騙你吧,你饒了我,我保你活著出去。”
蕭林不屑的說道。
“不就是坤將軍嘛,我明天就讓他下去陪你。”
蕭林說完話,右手按在痦子哥的頭頂。
無盡寒氣將他籠罩。
很快他就變成了冰雕。
蕭林將他從窗戶直接扔了出去。
五分鐘前。
坤將軍的副官,帶著兩個連隊,二百多人殺到賭場。
他下車之后,讓人開始架設(shè)機槍,堵住所有出口。
隨后抓來一個剛掏出來的手下問道。
“里面什么情況?”
這個人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殺瘋了!殺瘋了!里面殺瘋了。”
副官見他情緒不穩(wěn)定,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什么殺瘋了?進去了多少人?知不知道是誰的部下?”
手下緩了一會說道。
“就一個人很厲害,跟他對上的人都死了!死了幾十人了。”
副官又是一個嘴巴。
“你他媽說什么胡話呢,一個人沖到你們老巢,然后殺你們幾十人?”
“這怎么可能!”
副官話音剛落,突然聽到有人喊道。
“十樓有人!”
眾人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窗口有一個帶著寒冰面具的人。
他的手里似乎拎著一個模特。
突然那個寒冰面具的人一松手,模特從高空墜落。
嗖!啪!
一聲脆響。
模特摔砸在賭場門前廣場上。
碎屑飛的到處都是。
副官急忙帶了幾個人跑了過去查看情況。
一個軍官抱著摔碎的大半邊腦袋查看。
突然他觸電般地扔出腦袋碎塊。
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
副官問怎么了。
這軍官表情恐懼的說道。
“這~這是個人!”
副官頓時也蒙了,一個人就算從樓上掉下來,怎么會摔得如此粉碎?
簡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冰塊砸在地上。
崩的四分五裂一樣。
副官內(nèi)心對蕭林的警惕,一下子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他大手一揮說道。
“所有人以五人為一小組,所有通路同時進攻,十分鐘內(nèi)抵達頂樓。”
“是!”
幾百士兵同時上樓。
而此時的蕭林正在忙著將昏倒的梁婭楠。
放進宛如雙開門冰箱一樣大的保險柜中。
隨后又將老板臺推到門口當(dāng)做屏障。
由于高強度戰(zhàn)斗,加上連續(xù)使用血脈之力。
就連蕭林也有些吃不消了。
他躲在老板臺后面悄悄觀察,靜靜等待一個時機。
很快部隊就開始上樓。
這些人都是經(jīng)過軍事訓(xùn)練的。
跟賭場看場子的混混不是一個概念。
幾人小組有人負(fù)責(zé)控場,有人負(fù)責(zé)火力掩護,還有人負(fù)責(zé)偵查。
到了第十層之后,很快便將所有出入口堵住。
部隊沒有著急進攻。
副官在防彈盾牌后面喊道。
“整個樓層都被我們封住了。”
“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繳槍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們坤將軍是個愛才的人。”
“雖然你殺了痦子,但坤將軍說了,只要你歸順,既往不咎,并且還會提拔你。”
副官一邊勸說,一邊悄悄打手勢。
讓人順著走廊的窗戶向上爬。
五個特種兵直接爬到了頂樓,栓好速降繩之后。
副官點點頭,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五個人抓著繩子,身子退到房檐。
隨后整齊的向后一跳。
他們打算速降破窗捉拿或者擊斃蕭林。
但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五人向后一跳,所有繩子竟然同時斷了。
副官親眼看著五個人同時掉了下去。
他猛然站起向下一看。
五個人已經(jīng)摔到地上死了。
副官急了,大手一揮。
“防爆組在前,機槍組在后,強攻!”
幾個手持防爆盾牌的人,將閃光彈扔進房間。
緊接著在強光消失后,防爆組手持厚重的盾牌沖進了房間。
機槍組緊隨其后,在盾墻的縫隙中。
進屋就是一通火力壓制。
整個房間都被打的千瘡百孔之后。
副官喊道。
“停!”
煙塵彌漫,副官探頭朝里面看。
房間里沒有一個人。
副官剛要說話,突然保險柜門動了。
里面伸出來一只手,扔過來一個手機。
起初副官他們以為是手榴彈,紛紛后退。
但發(fā)現(xiàn)沒有爆炸。
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手機。
這個手機屏幕正在撥打一個號碼。
號碼的備注是一個字“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