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狗東西都不是血契體系都能提供一萬點道德值,可見這老家伙為了這一身實力和地位做了多少的坑害之事。
“鄭師兄,不要跑婆媽媽,你知道的我需要更強的力量,外面這些人都想要我死。
我需要真正能鎮得住場面的高手。鄭師兄,你是我最信任的同門兄弟之一,你突破六品,對我,對杜家門,至關重要!”
“浩爺……”鄭鵬眼眶微紅,捧著玉瓶的手微微顫抖。他深知這份靈性之物的價值,足以讓無數七品武夫打破頭,甚至引發腥風血雨。浩爺就這么輕描淡寫地給了他……這份信任和器重,重如泰山!
劉青在一旁也是滿臉激動,為鄭鵬高興,也為自己追隨這樣的大哥而感到慶幸與自豪。
“是!浩爺!鄭鵬……定不負浩爺厚望!”鄭鵬不再推辭,珍而重之地將兩個玉瓶貼身收好,如同捧著身家性命。他知道,這不僅是一份機緣,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走了,該出去好好在這津海鬧一鬧了!”杜浩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森寒的殺意。
鄭鵬和劉青一左一右護在杜浩身旁,三人朝著仁德卷煙廠外,槍聲最為密集的方向,邁步而去。
直到杜浩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遠處一處幾乎被廢墟完全掩埋的地窖通氣孔后面,才傳來一陣如同溺水之人終于浮出水面般的劇烈喘息聲。
“呼……呼……嗬……嗬……”
趙強、李小琴、吳翔、林玉,這四名津海大學的武科學生,此刻如同四只受驚的鵪鶉,蜷縮在黑暗處一個個臉色慘白如紙,渾身被冷汗浸透,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們今晚的經歷,可謂跌宕起伏,驚心動魄。
最初被杜浩叫來,目睹上千幫派分子集結戰前動員,這就已經給了他們極大沖擊。
結果莫名其妙這群集結的幫派分子就陸續全副武裝的分批次離開了。
隨后遠處四周就此起彼伏的響起槍聲炮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津海縣打仗了呢。
在完全搞不清楚情況下,幾人沒有輕舉妄動,加上也沒人吩咐他們應該干什么,索性他們就一直滯留在仁德卷煙廠附近。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商議片刻就打算各自離去,暫且不插手這他們看不懂的漩渦之際。
接著就看到了三名七品武夫高手,突然殺了過來。
然而又突然暴斃。
而還不用等他們驚嘆于杜教授身邊兩人實力原來這么強之際。
他們就看到了一場震驚他們三觀的教授。
雖然看得不真切,但那恐怖的氣息對撞震耳欲聾的轟鳴、地面傳來的劇烈震動、以及最后那尊如同魔神降世般的肌肉巨人的驚鴻一瞥……都如同最深刻的夢魘,牢牢烙印在他們的腦海和靈魂深處。
他們親眼看到那位僅僅是氣息就讓他們靈魂戰栗、仿佛面對上位生靈般的灰袍老者,是如何被他們那位看似年輕的杜教授,以一種最暴力、最蠻橫、最不講道理的方式,活生生打爆、踩成肉泥的!
直到此刻,空氣中彌漫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腦海中隱約還能聽到那老者臨死前不甘的嘶吼,以及杜浩最后那如同滾雷般的話語。
死一般的寂靜在地窖中持續了許久。
最終,是趙強第一個勉強平復了呼吸,他聲音干澀,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打破了沉默:“你們……都看到了?”
“看……看到了……”林玉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死死抱著自己的胳膊,嬌軀依舊在發抖,“那……那個老頭……好可怕……他出現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可是杜教授……杜教授他……”
“杜教授他……把那個老頭打死了……”吳翔接話,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恍惚,“一腳……踩死了……像踩死一只蟲子……”
“真正的六品武夫……煉化靈性之物的真正六品……就這樣……死了?”李小琴喃喃自語,她天賦最差,平日里在武科受盡白眼,對“強大”有著近乎偏執的向往和認知。
教科書上,師長口中,真正的六品武夫那是超凡脫俗、高高在上、真正邁入超凡領域的存在!
是需要真正仰望的存在!
這就是武科學生在一些訊息上的優勢,比如中三品的秘密,他們就知道很多。
“杜教授……他到底有多強?”趙強問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想知道,卻又不敢深想的問題。
“不知道……完全看不透。”吳翔苦笑,“但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江湖頭目,更不是什么簡單的武科教授。他手下那些人,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比朝廷新軍還像軍隊!他本人……更是怪物中的怪物!
起碼我沒看到咱們武科有哪個教授是這樣子的....”
說著吳翔不由苦笑由頭,趙強聞言也是苦笑不已。
“是啊,杜教授確實和我們理解中的教授完全不同。
他真的只是七品武夫嗎?可我在他身上并沒有感受到任何真氣乃至內氣波動,這也代表他應該還是七品才對。
但七品怎么可能打贏六品的?別說吸收靈性之物的六品,就算是偽六品理論上也絕非七品武夫所能抗衡。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說到這里,所有人都相互對視一眼,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大家心里都有答案了。
一時間就有幾人眼中流露出一抹興奮和期許。
“我們……我們之前還猶豫,還想走……”林玉后怕不已,聲音帶著慶幸的哽咽,“幸好……幸好我們最后選擇留下來了。如果當時走了……”
如果當時走了,他們就徹底錯過了。錯過了親眼見證傳奇的機會,錯過了可能改變一生命運的契機。
“杜教授說過,留下,就給我們一個機會。”李小琴忽然抬起頭,盡管臉色依舊蒼白,但眼中卻燃起了一簇微弱卻堅定的火苗,“一個超越天才同學,甚至超越老師的機會!”
她想起了杜浩之前那平淡卻充滿誘惑力的話語。
之前還覺得對方只是在開空頭支票,但現在看來,這絕非虛言!
“看樣子你們都想到了吧?杜教授身上或許真有什么獨特秘法,這秘法很可能涉及上古辛秘之類的。
起碼絕非尋常功法可言。”
趙強想了想干脆決定開門見山說著。
聞言其余幾人都是微微額首,就剛剛杜浩施展某種秘法,身形暴漲氣血就像是巨浪一般蓬勃而出的氣勢,這就絕非尋常武夫所能做到。
他們不求別的,只要能學到一點皮毛,那也值了。
“可是杜教授身上的到底是什么秘法呢?你們在學校的圖書館看過相關記載嗎?”李小琴想了想有些困惑不解詢問道。
聞言眾人一時間有些沉默,這他們怎么知道?
他們現在依舊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呢。
過了片刻趙強打破沉默,他略作沉吟便道,
“暫時還不能確定是什么功法,但應該屬于橫練一類的法門。
此前我在圖書館看過一些上古傳聞,比如傳聞中我們武夫的肉身不遜色同階妖魔邪神。
哦對,妖魔之說想來你們都清楚吧?“
說著趙強看向了在座幾人。
大家微微額首,李小琴點點頭更是道,
“知道,上古時期妖魔才是這片大地的寵兒,而我們人類不過是妖魔的口糧。
當時也沒有什么超凡體系,只不過后面我們人類先祖創造了一種模仿妖魔適合于我們人類的修煉之法。
也就是武道。
據說最初的武道屬于不借助任何外力,自行修煉而成。”
“對!”
趙強點點頭,旋即面色凝重道,
“李同學說的不錯,最初的武道就是無需借助外力,而現在呢?
現在我輩武夫其實在下三品還好,依舊無需借助外力,但到了中三品如何?
其實本質上依舊是借助外力,屬于走上了和血契,神諭等體系的老路了。
血契體系和神諭體系本質上就是在借助妖魔邪神的力量。
而如今我武夫踏入中三品開始,其實也差不多在利用這些妖魔和邪神的力量。
只不過我們武夫的自主性更強一些。
血契體系本質上是人修妖法,下三品就因為本身特性所需,就需要不斷吸食人血等等。
到了中三品,不僅需求更大,身體還會長出各種妖魔特征,能力也更多依仗于這些妖魔特征。
而神諭雖然與之差別很大,但本質依舊不變。
神諭體系,則更加極端....”
說到這里,趙強頓了頓,略作沉吟這才接著道。
“神諭講究以人軀作為載體,看似能占據一定自主權,可隨著修煉品階越高,到時候人還是人?還是妖魔?
這就不好說了。
但我武夫還是能保留一定自主權的。
但話又說回來,現如今的武夫體系已經與上古時期大不相同。
現如今的武夫體系更多同樣需要借助妖魔的靈性本源。
曾經就有教授研究過,為何如今我大慶無人能誕生上三品武夫?
雖然此前眾說紛紜,有什么氣運之說,什么需要上三品的邪神神性之物才行。
而這種神性之物只有朝廷擁有,朝廷因為忌憚我們秦人而不敢賞賜。
而他們天人又因為族人天賦不夠而不能汲取從而突破上三品。
但那位教授說的則是,這絕非真正原因。
或許邪神的神性之物真能助力四品武夫踏入上三品,但肯定隱患很大。
要不然天人又不是傻子,如今的大慶就是烈火烹油,天人如若誕生一位上三品就能鎮壓一切不服。
甚至一躍成為九國強國序列。
為何?”
隨著說到這里,眾人也不禁來了興趣。
吳翔想了想說道,
“這和杜教授有什么關系?”
“有什么關系?當然有關系了!”趙強笑了笑神秘一笑道,
“那位教授說過,這是因為上古法的缺失。
亦或者資源以及天地變化所致,導致武夫無法自行踏入上三品。
但我覺得兩者皆有。
畢竟前朝時期還是誕生過上三品的,據說還誕生過一位古法上三品。
起碼史冊之中并未記載過這位上三品武夫借用過任何外物的記錄。
而大慶開國之初的那位太祖,則是走的神性之物踏入的上三品。
當然這期間為何從古法變成如今的外物修行之法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辛秘,但我倒是覺得咱們這位杜教授走的或許就是古法修煉路子。”
隨著趙強說到這里,在座幾人都是眼睛一亮。
古法這可是他們在武科圖書館都只能看到只言片語的存在,起碼現在翻遍圖書館他們也找不到任何關于的古法的修煉路子。
最多也就是一些殘破到不能再殘破的殘篇。
如若杜教授真的掌握什么古法,那對于他們這些身為杜教授第一批弟子,那絕對是天大機緣啊!
“這不太可能吧?真要是這樣,那杜教授豈不是早就被無數人覬覦了?”
林玉有些不可置信反問。
這次倒是不等趙強開口,吳翔已經先一步冷笑道,
“要不然你覺得杜教授現在為何會遇到這般困境?聽到剛剛他們說什么了嗎?
這次來的可是朝廷正規軍,朝廷正規軍為何突然對杜教授如此興師動眾?
這還不能說明什么問題?要我看這多半就是為了杜教授所掌握的古法!”
還別說!還真的別說!
一時間就連趙強也覺得吳翔這家伙說的有幾分道理了。
至于李小琴則是早就激動的小臉通紅,她就是一個貧寒子弟出身。
四人之中就她的家庭條件最差,而現在杜教授這可是天大的機緣。
“不過不管杜教授如何,有件事我還是要提前和你們說一嘴。”
趙強說著頓了頓,他看了眼在座眾人,還是決定先給眾人潑一盆冷水,
“如今杜教授可謂是四面楚歌,朝廷如此興師動眾,雖說目前來看暫未看到朝廷明面上與杜教授撕破臉。
但這已經和撕破臉也沒什么區別了。
要是接下來杜教授戰敗,那一切都是空談,要是杜教授真的贏了,你們還有膽子繼續追隨教授嗎?
教授很可能會被學校辭退,很可能會被朝廷公開判定為亂臣賊子,天下人人得而誅之的地步。
你們還敢嗎?”
隨著趙強這番話出口,在場再度陷入死一般寂靜。
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