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除了風靡霍格沃茲的神話故事以外。
在新垣佑和小泉紅子兩人時不時“不經意”的提醒下,哈利、羅恩和赫敏三人對尼可·勒梅的探索終于突破了瓶頸。他們找到了那個出現在巧克力蛙畫片上的名字,那位傳奇的煉金術士,以及他最偉大的造物:魔法石。
信息如同散落的拼圖,一塊塊歸位。
在知道了魔法石的線索后,赫敏很快從一本厚重的魔法史參考書里證實了勒梅與賢者之石的關聯。
至于哈利·波特,他將所有這些碎片與海格無意中提及的內容,以及斯內普那可疑的行徑全部串聯了起來。
這么一來,斯內普的目的或許就是偷取魔法石……
就在哈利·波特三人組為此事頭疼不已時,新垣佑卻正悠閑地漫步在倫敦街頭。
一切皆因他所講述的《西游記》,在霍格沃茨引發了一場“小小”的騷動。
為了躲避那些熱情“催更”的聽眾,在聽取了鄧布利多校長的建議后,新垣佑決定暫避到麻瓜世界。
盡管鄧布利多本人也對后續故事充滿期待,但他明白,如果新垣佑再不消失一陣,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恐怕再也無法專心上課了。
嗯……
已經有不少教授反映,課堂上總有小巫師為某只猴子走神的事了。
甚至,飛行課便成了這場“文化沖擊”的重災區。
在某一節飛行課上,當霍琦夫人剛下令讓掃帚升起,德拉科·馬爾福便迫不及待地展示起他的“新把戲”——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根形似棍子的枯樹枝,在掃帚上歪歪扭扭地站起身,試圖模仿齊天大圣揮舞金箍棒的架勢。
“看著,波特!這叫‘大鬧天宮’!”
或許是為了向哈利·波特炫耀自己的飛行技術,他甚至還一邊得意地喧囂著,一邊猛地將“金箍棒”向空中一揮。
然而,掃帚終究不是筋斗云,就在他全力揮棍的瞬間,身體驟然失去平衡。
掃帚頭猛地向下一栽,馬爾福連驚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像塊石頭般直直墜向地面。
那根枯樹枝更是直接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無助的弧線。
就在他的袍角即將擦到草皮的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迅疾如風地掠過,霍琦夫人穩穩地將他攔腰撈起,重新提回空中。
驚魂未定的馬爾福臉色煞白,緊緊抱住掃帚柄,再不敢松開分毫。
“馬爾福先生!”
這一次,霍琦夫人的聲音比往常嚴厲了十倍,“我想,你的掃帚恐怕并不需要一根棍子來駕駛。因為你的危險行為,斯萊特林扣掉十分!”
……
當然,這不是個例。
頭疼的不僅僅只是霍琦夫人一個人……
甚至在斯內普教授的課堂上,都有膽大妄為的高年級小巫師趁著斯內普教授不注意,嘗試著練出一爐“仙丹”來。
……
正是這個原因,新垣佑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可能回不到霍格沃茲了。
至于小泉紅子,因為沉迷在圖書館的原因,這一次并沒有選擇和新垣佑一起離開霍格沃茲。
倫敦的霧氣總是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潮濕寒意,像無數只幽靈的白手套,拂過行人的臉頰。
新垣佑把半張臉埋進衣領,漫無目的地沿著泰晤士河畔游蕩。鉛灰色的河水緩慢流淌,倒映著對岸模糊的古典建筑輪廓,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觀看,不真切,卻又帶著某種沉甸甸的質感。
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有在這條河里撿到過一只小蘿莉來著……
哦,對了,這只小蘿莉現在已經在日本了。
“陰陽師大人!”
就在這個時候,雪女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前方十點鐘方向,有一個穿米白色風衣正在看游船時刻表的女人。”
“嗯?”
聽到雪女的聲音,新垣佑微微一愣,卻沒有立刻抬頭,腳步未停。
他像所有好奇的游客一樣,目光自然地掃過河面、天鵝、以及……那個倚著欄桿的纖細身影。
米白色風衣剪裁精良,金棕色短發打理得時髦而隨意,側臉線條柔和,看上去像個品味不錯的本地職業女性,或許在等朋友,或許在打發午休時間。
毫無破綻。
但雪女不會無故提醒。
新垣佑凝聚起一絲微不可查的靈力,雙眸深處掠過極淡的藍芒。世界在他眼中褪去表層色彩,能量的流動如暗河顯現。行人大多散發著溫吞的生命光暈,而那個女人……
輪廓邊緣有著極其細微、卻絕非自然的“修正”痕跡,仿佛有一層極薄的能量膜覆蓋在真實的生物場之上,巧妙地扭曲、覆蓋,模仿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頻率。
不僅如此,那層“膜”本身透著一種冰冷的精密感,與周圍鮮活的世界格格不入。
更重要的是,在那精心偽裝的核心深處,他“嗅”到了一絲極其熟悉的氣息——危險、神秘而又迷人。
“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
在雪女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新垣佑也看穿了對方的身份。
幾乎在同一時間,那個正在低頭看手機的女人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抬頭,只是手指在屏幕上的滑動停止了零點幾秒。
然后,她似乎被河面的什么吸引了,很自然地轉過頭,目光似乎漫不經心地掠過新垣佑所在的方向。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
新垣佑的眼神是游客式的茫然與些許被陌生人注視后的疑惑,恰到好處。貝爾摩德易容后的藍色眼眸里則帶著被打擾的輕微不悅,以及一絲屬于獨立女性的疏離審視。完美無缺的演技。
但就在那交匯的瞬間,新垣佑捕捉到了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絕非偽裝能完全掩蓋的訝異。
那訝異極其細微,如同平靜湖面被一顆幾乎看不見的塵埃打破,瞬間便恢復了完美無波的鏡面。
對于在這個地方遇見新垣佑的事情,貝爾摩德顯然是有些意外。
雖然早就從小蘭那邊知道了這個家伙在倫敦的事情,但她還是對在這個地方偶遇新垣佑的事情感到了一絲意外。
而且,這個家伙……
似乎又一眼看穿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