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靈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目光轉(zhuǎn)向靳冀北,她疑惑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喪尸突然出現(xiàn)?文洛擇不是已經(jīng)被我們解決了嗎?”
靳冀北眉頭緊鎖,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開口:“也許,是因為外面的幸存者已經(jīng)不多了。他們?yōu)榱税踩鹨姡歼x擇聚集到附近的基地里。這樣一來,喪尸們就失去了食物來源,它們自然會變得焦躁不安,想要尋找新的獵物。”
侯東忽然插話,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猜測:“我覺得隊長說得有道理。喪尸沒有了食物,肯定會四處游蕩尋找目標。而我們這里,可能是它們認為最有可能找到食物的地方。”
莫清靈聽完兩人的話,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她看著眼前的靳冀北和侯東,深知他們所說的話很有道理。
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似乎永遠都沒有安寧的日子。
\"讓我們先探明一下實際情況,或許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糟糕。\"靳冀北的聲音在車廂內(nèi)回蕩,隨即,車內(nèi)陷入了一片沉寂。
車輪滾滾,一路疾馳,終于在夜色降臨前抵達了H市。
四人剛到達H市,眼前所見的景象讓他們瞬間倒抽一口冷氣。
密密麻麻的喪尸群,如同潮水般涌動,其規(guī)模與他們在Y市所遭遇的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喪尸的數(shù)量真是驚人,他們難道就沒有定期清理嗎?\"侯東緊鎖眉頭,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心生疑惑。
他們驅(qū)車登上山頂,恰好可以俯瞰整個H市基地的情況。
只見漫山遍野的喪尸,讓每個人的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
與Y市的炮火連天相比,H市基地顯得異常安靜,這更加證實了彈藥短缺的傳言。
\"我們必須先設(shè)法進入其中,否則如何施以援手?\"陸巖的面容籠罩著一層深深的憂慮,而靳冀北卻顯得相對從容。
\"H市基地的上層提供了一份地圖給我們,揭示了一條隱秘的退路。我們可以從那里潛入。\"
陸巖不禁咂嘴,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的不滿和煩躁,“真是讓人無法理解,先前支援Y市時,他們還能提供直升機,輪到我們卻連這點待遇都沒有,還得自己駕車趕來,真是令人無語。”
\"好了,咱們跟他們可不一樣,沒有那種正式的身份背景。怎么能隨便用別人的東西呢?更別提那直升機的燃油費用了,你愿意出嗎?\"侯東淡淡地分析道。
想想看,那些支援Y市基地的人,可都是A市基地上層人物的得力手下,待遇好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他們,如今只是一個小小的個人小隊,雖然有靳家的名頭撐著,想要調(diào)動直升機也并非難事。
但話說回來,真沒必要這么做。
侯東一句話,讓陸巖啞口無言。
他們四人迅速研究地圖,刻不容緩地跳上車,朝著H市基地疾馳而去。
進入基地后,他們還沒來得及弄清狀況,就被迫投入了戰(zhàn)斗。
形勢嚴峻,H市基地的居民已經(jīng)與喪尸搏斗了許久,疲憊不堪。
許多人長時間未得休息,僅靠一股毅力硬撐著,再不休整,恐怕難以支撐。
靳冀北匆匆掃了一眼H市基地的概況,便毫不遲疑地將信息上報給A市基地。
目前的情況,僅憑他們這點人手顯然捉襟見肘,急需援兵的到來。
“為何不一鼓作氣,把人手一次性派到位,這樣來回折騰,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時間?”有人不滿A市基地這種零散的支援方式,忍不住在一旁抱怨。
靳冀北卻充耳不聞,他清楚,當務(wù)之急是盡快匯報情況并投入到對抗喪尸的戰(zhàn)斗中去。
而被靳冀北無視的那人,臉色本就陰沉,此刻更是難看至極。
盡管他們四人的加入對于數(shù)量龐大的喪尸群來說只是滄海一粟,但他們的實力卻非同小可,一人之力足以匹敵兩人,這無疑極大地減輕了眾人的壓力。
莫清靈在喪尸群中左沖右突,殺戮不停,突然間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念頭躍然而出:不知文洛擇的實驗室是否曾經(jīng)深入研究過喪尸病毒的解藥。
這個念頭在她心中盤旋,如同不受控制的旋風,讓她難以釋懷。
當A市基地的大部隊如期抵達,替換下疲憊不堪的守備人員,她才終于找到了靳冀北,吐露了內(nèi)心的想法。
“你是說,我們或許應(yīng)該尋找文洛擇的實驗室?”靳冀北的反應(yīng)比她預(yù)想的要平靜許多,他的雙眼中卻閃爍著深沉的思考。
畢竟,如果喪尸病毒真的是文洛擇所創(chuàng),那么他手中必然握有對抗這災(zāi)難的鑰匙。
即便沒有現(xiàn)成的解決方案,那實驗室內(nèi)的研究資料也必然蘊含著重要的線索和啟示。
將這些寶貴的資料掌握在手中,無疑會為人類的生存之戰(zhàn)帶來巨大的助力。
\"沒錯,圣安醫(yī)院肯定是他的秘密據(jù)點之一,我們得仔細調(diào)查全國所有的圣安醫(yī)院,一定能找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莫清靈再次提及L市的圣安醫(yī)院,那段經(jīng)歷簡直是她的夢魘。
顯然,靳冀北他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點頭表示贊同,“好的,等解決了H市基地的問題后,我們就去搜尋文洛擇的實驗室,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線索。”
莫清靈得到了靳冀北的支持,她心中頓時輕松了許多。
她并非擔心他會拒絕,而是害怕當他得知她想要獨自行動時,會設(shè)法阻攔。
幸運的是,靳冀北并非那種目光短淺之人。
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因此爽快地答應(yīng)了與她同行。
然而,文洛擇的實驗室畢竟是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地方。
當莫清靈想起對她關(guān)愛有加的靳老太太時,她內(nèi)心開始產(chǎn)生了些許猶豫。
這種矛盾的情緒,就像一場風暴即將在平靜的海面上掀起巨浪。
她也是怕了,要是這次去出什么意外,該怎么向老人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