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莫靈容的出現,何知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估計她心里跟莫天奇一樣,認定了莫青靈是回來低頭認錯的。
然而,莫青靈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徑自向靳冀北說道:“我們走吧?!?/p>
說罷,她轉身向靳家大門邁去。這時,何知卻突然擋在了她的面前。
“站??!”何知語氣冷淡,眼中滿是對莫青靈的厭惡,“誰允許你到這里來的?”
莫青靈卻不以為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大院難道是你家開的?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關你什么事?”
她的話語直截了當,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何知的虛偽。
“你不要太無理取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何知臉色難看,說出來的話同樣難聽。
就算莫青靈已經跟莫家斷絕了關系,這里也曾是她的家,怎么有不該來的這種說法。
何況她還是跟著靳冀北一起進來的,靳家在大院里的地位怎么也排前三。
靳家都沒說話她不能來,她何知哪里來的資格說這話。
就在莫青容即將再次開口之際,靳冀北已經無法忍受,他果斷地站了出來,語氣堅定地說道:“何阿姨,小靈是我帶來的。我想,帶她進來應該沒什么不妥吧?”
何知一看見靳冀北,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復雜起來,最后硬是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冀北啊,你這是在哪碰上這個丫頭的?她心機深得很,你可千萬別被她的外表給蒙蔽了?!?/p>
莫清靈聽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她平靜地反問道:“何阿姨,你說我心毒?那你倒是說說,我到底哪里毒了?我也想聽聽,看看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p>
\"你...你怎么稱呼我?\"何知有些愣住,沒想到莫清靈竟然稱呼她為阿姨。
她回過神來,正要開口教訓莫清靈,卻聽到背后傳來一道聲音。
\"冀北啊,你們在這里做什么呢?\"大家轉頭一看,原來是靳冀北的奶奶。
何知和莫天奇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再也不敢多說什么。
\"奶奶,您怎么出來了?\"靳冀北匆忙走上前去扶她。
\"我就是出來走走,遠遠的看著像你,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是你。\"說著她看向莫清靈,“小靈也來了啊?!?/p>
“靳奶奶。”莫清靈那甜美的嗓音如同春風拂面,乖巧地向靳老太太打了個招呼。
靳老太太微笑著回應:“小靈,你總是這么乖巧討人喜歡?!边@句話似乎隨意,卻像一根無形的刺,深深地扎進了何知的心中。
剛剛,何知還在背后議論莫清靈,說她心機深沉,可靳老太太卻轉眼稱贊她的乖巧。這種鮮明的對比,讓何知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她知道,靳家不是她能輕易得罪的,尤其是這位靳老太太。如果她今天敢有絲毫的不敬,恐怕明天,靳家的人就會找上門來,向她的家族討要說法。
一想到家中的情況,何知心中的怒火瞬間熄滅,只剩下無奈和妥協。
“奶奶,天寒地凍,咱們還是先進屋吧?!苯奖钡恼Z氣中透著無奈與關心,輕輕勸說著身邊的靳老太太。
靳老太太目光轉向莫清靈,嘴角帶著一抹慈祥的笑容,“小靈,咱們也一起回家吧?”
莫清靈急忙點頭,聲音里滿是乖巧與順從,“好的,奶奶,我們一起回家?!?/p>
靳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由靳冀北攙扶著,緩緩轉身向靳家走去。
而被徹底忽視的何知和莫天奇,此刻眼中怒火中燒,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媽,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敢反抗我們了。\"莫天奇等人離開后,他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
\"我眼睛沒瞎,早就看出來了。\"何知不客氣地回應,臉上帶著一絲不滿,\"這小賤人從小就擅長在靳家人面前裝乖巧,真是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靳老太太還是這么喜歡她。\"
她目光深邃地望向靳家的方向,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媽,你覺不覺得...\"莫天奇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靠近何知低聲說道。
\"別胡言亂語。\"何知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莫清靈,一個心思縝密的女子,踏入了靳家的門檻,卻渾然不覺自己已然成為了別人的目標。
即便她知道,恐怕也會付之一笑,她正愁找不到合適的時機來給他們一些教訓,這不,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小靈啊,上次做的那些菜肴,你可還喜歡?”靳老太太滿臉的笑容,仿佛春風拂面,語氣里滿是關切。
莫清靈急忙擺手,謙遜地回應:“靳奶奶,您太客氣了。我吃什么都無所謂,不用太麻煩的。”她的聲音柔和,卻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堅定。
\"無需擔憂,靳家尚未走到絕境,一頓飯菜還是負擔得起的。若連這點都做不到,那這滿屋的人豈不是都成了無用的累贅?\"靳老太太的話語帶著威嚴,卻又不失親切。
莫清靈尷尬地笑了笑,她知道靳老太太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但身為晚輩的她,只能默默傾聽,不能隨意附和。
\"奶奶,您先去換件衣服,我們有幾句話要談。\"靳冀北溫和地引導靳老太太離開。
很快,客廳中就只剩下靳家的男人們和莫清靈,他們聚集在此,是為了商討物資的問題。
得悉莫清靈的意圖后,靳家的老少皆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她感到渾身如坐針氈,心中涌起一股逃離的沖動,然而雙腿卻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束縛,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以尷尬的笑容掩飾內心的慌亂。
很快他們就討論好怎么講物資交到基地上,并且講靳家利益最大化,當然莫清靈他們的物資是單獨留了下來。
因為她的提議,靳家長輩還把原本平分的三分之一,愣是從靳冀北那份中扒拉了一大辦給莫清靈,搞得她想拒絕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