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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在山外多浪費時間,竹隱帶著麾下三位弟子直接進入須彌山。
“弟子竹隱參見師父。”
“恭喜師父證道圣人,從此圣壽無極,大道昌隆,永恒不朽。”
菩提殿,準提圣人神游太虛,參悟天道。
在竹隱進來后,他收回心神,目光落到徒弟身上,見其修為又有精進。
再想到后者不久前立下靈臺法界之事,準提圣人欣慰又驕傲。
一番寒暄后,準提夸贊道。
“你立靈臺法界之事,為師已經知曉,有利西方眾生,功德無量,吾甚是歡喜〃「。”
“若日后西方教弟子都如你這般成器,西方復蘇指日可待,大興更會遙遙在望。”
圣人相對全知全能。
面對自家師父,竹隱更不會隱瞞。
躬身行禮后,他老實回道:
“弟子生在西方,長在西方,道在西方,自當為西方出力,靈臺法界對西方眾生有益,也對吾大道有利,弟子自要竭盡全力。”
“日后必會銘記師父教誨,繼續造福西方眾生,為復蘇西方出力,助西方教早日大興。”
“此番師父與師伯開山收徒,必能收到跟腳、心性、毅力都頗為上佳的弟子,也必會繼承吾西方教大志,為西方大興嘔心瀝血。”
西方教其他弟子尚未入門,未來如何難以預測,準提師徒沒有在此事上深談,很快就轉移話題,準提圣人目光落到慈航三個身上。
竹隱立即命他們上前行禮。
“徒孫慈航(毗藍、金陽)拜見師祖。”
瞧著面前三位道人,準提頷首微笑。
他們跟腳、氣運、修為俱是不俗,哪怕是當圣人親傳弟子都已經夠格,尤其是慈航,絕對是上品美玉,別說是他,驕傲如元始天尊估計都會心動。
如今,他們俱為西方教第三代弟子,準提豈能不歡喜?
特別是想到其他圣人還在收二代弟子時,他門下已經出現三代弟子,個個跟腳出眾,準提就格外心花怒放。
整座須彌山都因此生出眾多祥云彩霞。
“你能收得如此佳徒,吾心欣慰,日后定要好生教導,莫要讓他們荒廢了天賦。”
竹隱聞言,立即表態。
“弟子謹記師命,必好生教誨他們,揚吾西方教威名。”
準提滿意,目光又落到慈航他們身上。
“慈航,你為吾西方教三代首徒,該賜你一件靈寶防身。”
準提圣人拿出一件蓮花,賜了下去。
“此乃七寶法蓮,為先天上品靈寶,防御強大,端坐其上,能抵內外之魔,可消萬般法術,希望這件寶物能護你周全,令你在大道上走得更遠。”
隨后,準提又賜予毗藍與金陽各一件先天中品靈寶,這才停手。
“徒孫謹記師祖教誨,今后定跟隨師父好生修行,不墮西方教威名。”
慈航三人對著準提叩拜行禮,這才收了靈寶,恭敬地退到竹隱身后。
不久,燃燈道人到來。
瞧著眼前好友,竹隱欣喜若狂。
知曉自己多年謀劃終于生效。
縱然是準提圣人都歡喜不已。
燃燈的加入令西方教如虎添翼,氣運大增,大能數量與質量上都走在東方三教前面。
…………
須彌山腳下。
兩座大陣運轉,綻放璀璨金光。
正是準提與接引所設,用來挑選甄別弟子,雖說西方貧瘠,但也不是來者不拒。
西方教是圣人道統,總要有幾分排面。
特別是在出了竹隱這位準圣后,標準更是提高不少,雖沒有像元始天尊那么嚴苛,但也有幾分寧缺毋濫的架勢。
具體變化便體現在這兩座大陣上,都各含五重考驗,分別檢測生靈跟腳、心性、毅力、悟性與格局。
每個生靈只有一次機會,只能進入其中一座大陣,若是失敗,便是與西方教無緣。
“.`奉圣人令,眾仙可選擇……”
隨著白衣金衣兩童子宣布,早就蓄勢待發的眾仙立即如潮水般涌入兩座大陣。
菩提殿與蓮花池各有一面水鏡,投影出大陣畫面,將眾生靈表現看得一清二楚。
有玄仙連過悟性、道心、格局、毅力四關,卻卡在跟腳一關;有金仙跟腳出眾,卻格局狹小,不肯為西方復蘇出力。
大部分被篩選出去,可也有小部分表現亮眼,其中以一胖一瘦兩道人表現最為出色。
頗有幾分接引準提兩位圣人的風格。
竹隱看得清楚,知曉他們便是彌勒與藥師,若是沒有他,他們才是西方二圣首徒。
除此之外,還有幾位引起竹隱注意。
哪怕跟彌勒藥師相比都毫不遜色。
百年間,陸續有生靈闖過大陣,進入菩提殿或蓮花池,他們沒有擅動,都老實地盤坐在蒲團上,耐心等待陣法關閉,等著圣人開口。
蓮花池中生靈還好,菩提殿中生靈就有些錯愕,皆因除了準提圣人,還有竹隱及其門下弟子,眾仙更不敢無禮。
百年后,大陣關閉。
其他生靈不管修為如何,身份如何,都與西方教無緣。
沒闖過大陣者如此。
沒來得及闖陣者亦是如此。
須彌山,菩提殿。
其內生靈不多,除準提師徒與慈航三仙外,只剩下十五位。
數量也就比闡教十二金仙多一點。
雖跟后者相比,大部分跟腳氣運稍弱一籌,但經過千挑萬選,依舊是同階佼佼者。
上首云臺,準提圣人終于自神游中重新歸來,瞧著臺下眾仙,輕微頷首,朗聲道:
“你等既已通過考驗,日后便是吾座下弟子,便以闖過大陣的先后排列次序。”
由彌勒打頭,眾仙齊拜。
“弟子彌勒(日光、虛空藏等)拜見師父。”
一道法力將眾仙托起,瞧著自己這一脈逐漸枝繁葉茂,準提歡喜之余,介紹道。
“此乃吾西方教首徒,亦是你等大師兄,修行僅數十萬載便臻至準圣之境,有大氣運、大毅力、大福緣,日后若是為師不得空,你等可向竹隱請教,聆聽教誨。”
彌勒等心神俱震,不敢怠慢,立即行禮。
“吾等拜見大師兄!”
竹隱圣者之名,他們如雷貫耳。
哪怕在整個洪荒都頗有名氣。
對西方生靈來說,更是僅次于西方二圣。
哪怕此前未曾聽過竹隱圣者之名的苦修士或是誕生不久的生靈,也在進入西方后,對其有所耳聞。
不管是修為,還是功德,都令他們敬佩。
與其成為同門師弟,眾仙與有榮焉。
“竹隱見過諸位師弟!”
竹隱起身還禮。
“貧道不過是出生較早,這才先行一步,諸位師弟皆跟腳出眾,道心堅定,在師父教誨下必能道有所成。”
眾仙立即側開身子,只敢受半禮。
無論是竹隱身份,還是修為,都令他們不敢放肆與托大。
“此乃吾門下三位弟子,你等正好認識一番。”
得了吩咐后,慈航不敢怠慢,領著師弟師妹與面前這些師叔行禮。
后者頓時心情復雜。
眾仙中修為最高的彌勒也才初成太乙,大部分仍是金仙,師侄卻均是太乙金仙。
這種滋味可不好受。
最終只能感慨竹隱大師兄目光如炬,連教徒本事都非比尋常。
等眾仙見禮后,準提圣人繼續介紹。
“此乃燃燈道人,曾為紫霄宮中客,也是洪荒少有的大能,此番亦入吾西方教。”
“日后與竹隱一同為吾西方教副教主。”
彌勒等再次行禮,同時心中頗不平靜。
西方教剛建立三萬載,便已有兩位大能,一位準圣,一位紫霄宮中客。
這足以說明西方教氣勢鼎盛,絕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他們不由對師門多了幾分敬畏。
燃燈道人同樣含笑還禮。
副教主之位對他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
他原本打算拜準提圣人為師,卻被拒絕,反而授予副教主之位,在西方教的氣運與地位僅在竹隱之下,這絕對是厚待。
加上以往西方二圣與竹隱對他不薄,燃燈就更挑不出毛病。
對西方教多出幾分歸屬感。
不久,準提帶著麾下眾仙前往蓮花池,與接引麾下弟子相互認識。
后者與彌勒他們反應相差無幾,對竹隱與燃燈敬畏有加,對慈航三仙表情復雜。
等彼此簡單認識后,接引準提相繼講道千年,傳授西方教妙法。
圣人講道非同一般。
天花亂墜,地涌金蓮都是基本操作。
便是虛空生蓮花、蓮花演菩提都很正常。
彌勒等新入門弟子沉浸在大道中,竹隱與燃燈亦是正襟危坐,用心聆聽,沉醉其中。
圣人講道對他們也有所助益。
每聽一次都有新感悟,增加自身底蘊。
竹隱徜徉在道海中,如饑似渴地吸收大道法則,解析大道真理,通天翠竹法相宛如悟道樹,散發濃郁道韻。
特別是在兩位圣人傳授西方神通時,他更是獲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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