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楓他們在林凡離去后，徑直到了皇陵深處，可以感受到極其濃郁的天地靈氣匯聚于此，朝著地底深處涌去。
這是非常不應該的事情。
畢竟這里是埋葬皇室先祖之地，就算不是陰氣森森，也該透著陰寒之氣，絕對不是天地靈氣匯聚的情況。
不過想到九陽王朝的皇陵本就是建于國運龍脈之上，慕楓他們也就釋然了。
繼續在皇陵深處探尋，看看林凡到底是怎么做的，竟然能讓這里匯聚的天地靈氣這般充裕。
慢慢的，慕楓感知到了一百一十一處陣眼的存在。
它們以一種特殊的方位埋設，從各個方向拱擁著皇陵中心。
也是拱擁著氣運靈脈的中心。
并且使中心之地猶如一個漩渦般，在不斷吸取著聚攏而來的天地靈氣。
這讓慕楓眉心緊皺：“林公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鳳萱聞言，問道：“前輩，是發現什么了嗎？”
不遠處的姬心瑤看了過來。
慕楓看了過去。
姬心瑤頓時背脊發寒，趕忙收回目光向著一條過道走去。
哪怕妃雨在此都不敢隨意對抗慕楓，現在妃雨不在，她縱然再好奇慕楓發現了什么，也不敢留下來聽。
確定姬心瑤走遠后，慕楓道：“林凡布置的不是單純的聚靈陣。”
鳳萱聞言，面露怪異：“他自己也說過這是仙品聚靈陣，自然不單純。”
心中不免無語，就發現這個？
慕楓知道鳳萱心思般說道：“我的意思是，籠罩皇陵的這座陣不是單純的聚靈陣，匯聚天地靈氣只是這個大陣其中的一個特點。”
“它還有一個特點是，能把匯聚而來的天地靈氣集中于一點，促進升華。”
鳳萱眼底流露疑色，這次倒是不太明白慕楓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慕楓張張嘴：“就是……”
開口后似乎又覺得三言兩語可能解釋不清楚。
于是慕楓索性散去了解釋的想法，抬手隔空一抓，前方空間似乎瞬間被扭曲了一般出現了一條時空通道般的裂縫。
鳳萱道：“慕楓前輩，你這是？”
一言不合就撕裂了空間，她完全不理解。
慕楓徑直踏入了其中：“跟我來！”
知道慕楓不會害自己，鳳萱跟著沒入了慕楓以武神境之威撕裂的空間。
只感覺到腳下無物，身體失重，跟著眼前就有特殊的白光一閃而過。
鳳萱下意識看去，就見前方有一條三丈多粗，交錯縱橫，其中透著淡淡紫色，卻更多是白芒閃爍的脈礦四處延伸。
走上前去，鳳萱認出了這脈礦：“這是九陽王朝的氣運靈脈。只不過其中已經近乎枯竭，代表著疆域氣運的紫氣已經很少了。”
慕楓點點頭接過話去：“你說的沒錯，這就是九陽王朝的氣運靈脈。至于近乎枯竭……你說的也沒錯。”
抬頭看向上端：“只是你看上面。”
鳳萱抬頭看去。
絕世容顏之上浮現震驚之色：“這這……這？”
壁頂如滲水般滲出了深紫色如液體般的東西，密密麻麻。
最關鍵的是，鳳萱在其中感覺到了非常蓬勃的靈氣。
似乎每一滴，都是極品靈液一般。
慕楓道：“這些是氣運靈液。有它們的存在，九陽王朝近乎枯竭的氣運靈脈就能得到滋養，慢慢的恢復。就如腐朽之人得到了絕品仙藥，枯木逢春。”
聞言，鳳萱震驚無言。
慕楓繼續道：“所以我開始才說林公子布置的并不是單純的聚靈陣，而是一座可以匯聚天地靈氣進行壓縮衍化為氣運靈液的仙品聚靈陣。”
“既能匯聚天地靈氣供生靈成長，也能滋養非生命之物。”
“而后者……能引動大陸無數人瘋狂！”
武者都相信氣運。
古今往來，那些凡是叫得上名字的大帝，每一個都是大氣運者。那些傳承久遠的宗派古族，每一家都建立于氣運之地。
而如今林凡布置的聚靈陣還能滋養提升氣運……這就很恐怖。
完全可以從根底上改變一地人的命運。
鳳萱強忍著震驚和莫名的激動：“慕楓前輩，那這氣運是否可以奪取？”
慕楓點點頭又搖搖頭。
見狀，鳳萱眼底流露茫然。所以這行還是不行？
慕楓倒是沒有賣關子：“氣運自然是可以截取的，不管是個人氣運，還是古族宗派之氣運，那都是會被人奪取的。”
“大陸古老的宗派古族傳承至今還氣運不衰，也就是奪取了大氣運穩固。”
“但天賜之朝，皇族龍脈氣運，不可奪。就是大帝，都承受不起其中因果。”
聞言，鳳萱眼中詢問之色更濃。
慕楓繼續道：“九極大陸浩瀚無盡，生命無數。而無法修煉的群體，占據了最大部分。隨便一個武者，都能橫壓一片普通生靈。”
“而天道為此留下了一線生機，那就是王朝和皇朝等國朝。”
“只要他們擔負統御轄管萬民之責，那自身就受天道庇護。”
聽到這，鳳萱明白了。
也就是王朝和皇朝這些的氣運不可奪，奪者必然遭受到天道反噬。
有些遺憾的看向九陽王朝的氣運之脈。
慕楓道：“神女也不必難過和遺憾，相反我們應該高興才對。”
應該高興？
鳳萱怔了怔一時不太明白。
但不過片刻就反應了過來：“林凡能為九陽王朝布置一座蘊含滋養提升氣運的仙品聚靈陣，那么就還可以布置第二座。”
“我們不需要去想著奪取九陽王朝的氣運之脈，我們可以請林凡去天寶閣，在天寶閣核心之地布置一座相似的仙品聚靈陣。”
慕楓點了點頭，卻是眉心緊鎖。
鳳萱道：“慕楓前輩？”
“出去再說吧。”
暗嘆一聲，慕楓一揮手兩人就消失無影，片刻間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逛了一圈毫無所獲的姬心瑤恰好回到這里。
見他們突然出現，眼底閃過一抹焦急。
他們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慕楓沒有理會她，出來就直接帶著姬心瑤又消失無蹤，準備離開皇陵深處再說。
姬心瑤眼底掠過陰霾，雙手緊握：“妃雨長老，你跟林凡去哪里了？好東西別給天寶閣都得到了。”
殊不知的是，那座偏殿中，妃雨正經歷前所未有的“折磨”。
還喊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