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白皮子所形容的箱子尺寸,這一箱子不得裝好幾百公斤的黃金啊?
現在金價都飆到天上去了,一箱黃金都價值上億了吧?
而這不是一箱黃金,而是整整5箱黃金啊!
“你確定那5箱黃金都在這里?”
孫大為不敢置信的問道。
“是的大人,我非常確定,我是眼瞅著那個人把5個箱子都放進去的。”
“那個人在拖拽第三箱的時候,箱子破了,灑了一地的黃金、鈔票,還有一個首飾盒,里面裝的是鉆石項鏈。”
孫大為想了想,這事兒還真不能全都信白皮子的。
畢竟在大夏,未經主任允許,或者是沒有辦理手續,私自挖掘他人墳墓是違法行為。
孫大為除了是一名醫生之外,還有一個國桉的身份呢!
要是開了墳墓之后,里面根本就沒有白皮子所說的東西的話,那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孫大為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正常來說,公墓這種地方,在大門以及主要通道位置安裝監控就行了。
在每個區域安裝兩三個監控,也算是很合理的。
但問題是,在這片區域,竟然有20多個監控。
就算逝者的家屬想要24小時看到自己親人的墓沒有被人破壞,也不至于弄這么多的監控啊!
要知道,這片區域當中,也就只有7座墓而已。
這平均一下,一個墓地至少分配了3個攝像頭了。
這就太過夸張了。
而更夸張的是,孫大為身前的這座墓的周圍,竟然有5個攝像頭都對著這座墓。
要說這里沒有什么貓膩,孫大為是絕對不信的。
孫大為猜測,若是這里真的有5箱黃金,那這5箱黃金有極大的可能是賊贓。
既然如此……
孫大為掏出手機,正準備給劉英哲打電話。就看到遠處呼呼啦啦的跑來了十幾個穿著統一保安制服的人。
這十幾名保安手中拿著膠皮棍,氣勢洶洶,目現兇光。
就好像他們并不是要維持秩序,而是要來打架斗毆一般。
“那個胖子,干什么的?把手機放下,不許打電話。”
為首的保安快步沖了過來,手中的膠皮棍指著孫大為大聲吼道。
“怎么?這地兒不是開放區域?不允許其他人來?”孫大為不屑的問道。
“嘿!這胖子還挺能說會道的。”
保安隊長冷笑道,引得后面跟著的十幾名保安發出了不屑的嗤笑聲。
“你知道這些墓都是誰家的嗎?”
“你知道這漢白玉的墓碑,還有這墓前面的桌椅,墓上的瓷磚都是啥價格嗎?”
“這些全都是就算是你家裝潢都用不起的好東西。”
“嘴巴放干凈點兒,也不要狗眼看人低。”孫大為寒聲道。
東西貴歸貴,能不能買得起也不用外人操那份閑心。
但是用墓地的東西和家里面用的東西做比較,聽起來就讓人不舒服,甚至讓人感覺特別的晦氣。
“你特么說誰狗眼看人低呢?”
保安隊長后面的一名保安怒吼道,手中的橡膠棍遙指著孫大為,就好像下一秒就要沖上來打人一般。
“行了。”保安隊長攔了一把。
“胖子,這地兒屬于私人的地方,只允許墓的家人過來掃墓祭拜。”
“趕緊走,別給自己找麻煩。”
這可不是保安隊長仁慈,而是他不想把一件小事擴大化。
萬一惹出來亂七八糟的事情,那責任可就全都是他來扛了。
所以,在保安隊長看來,把人攆走就行了。
一般來說,普通人遇到這陣勢,加上合情合理的解釋,恐怕立馬就會選擇離開,這輩子都不會來這里第二次了。
可孫大為不是一般人啊!
“你們保安都有證嗎?”
孫大為問出了一句聽起來好像是與現在的情況風馬牛不相及的話來。
“廢話!我們都是專業的。”另一名保安回答道。
“胖子,你干什么的?還查起我們身份來了。”保安隊長道。
“你看我像是干什么的?”孫大為反問道。
保安隊長將橡膠棒一下下的敲打在左手手心上,冷哼一聲。
“我看你像是來搞破壞,來偷東西的,哥幾個,先把人……扣了。”
保安隊長最后兩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就看到這胖子變魔術一般,手中多了一個證件。
最令保安隊長膽寒的是,這證件的上面印著一個金色的國徽。
“大夏國桉,我接到舉報,這座墓里有問題。”
“你們這架勢,看起來像是知道點兒什么,既然來了,那就都別走了。”
“所有人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如果有任何反抗,我都會以阻礙執法,暴力抗法來應對,到時候折了胳膊斷了腿,可沒人給你們報銷醫藥費。”
保安隊長見到國桉證件的時候就已經冒冷汗了,聽到孫大為的話,手中的橡膠棒都抓不穩,落在了地上。
隊伍里有一名保安眼珠子滴溜溜直轉,轉身就跑。
孫大為腳一勾,將保安隊長掉落在地的橡膠棒卷起,手中一握,手臂用力一揮。
小李飛刀他嗎的飛刀技能用出。
橡膠棍在空中直射而出,正中那名保安的膝窩。
那名保安右腿一軟,直接來了個五體投地狗啃屎。
這地面都是水泥打底鋪的大理石地磚,這一下摔的可不輕。
孫大為分開人群快步走了過去,薅著這廝的脖領子,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這家伙也是倒霉,剛剛那口啃食,外加臉剎,至少磕掉了兩顆牙齒。
雙手捂著嘴,那血就直接從手指縫里面流了出來。
“跑什么?是想要去通風報信嗎?”
“看來你知道點兒什么內情啊!”
孫大為寒聲道。
這名保安疼的都說不出話來了,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孫大為沒管太多,將這廝扔回了保安堆兒里,這才掏出手機,撥打了劉英哲的電話。
一個小時后,警笛聲由遠及近,劉英哲帶著大隊人馬趕到。
這30多人明顯分成了兩撥,一撥是劉英哲帶隊,另外一撥則是國桉一名科長帶隊。
劉英哲將孫大為拉到了一旁。
“胖子,你確定這里有5箱黃金?”劉英哲指著不遠處的豪華墓地,低聲問道。
“劉隊,查到墓主人的身份了?”孫大為反問道。
劉英哲點了點頭。
“胖子,你聽過黃炳賢這個名字嗎?”
“黃炳賢?”孫大為微微皺眉,快速在腦海中將這個名字過了一遍。
“就是娶了那個眼珠子賊大的女明星的那個?”
“對,就是他。”劉英哲點頭道。
“這個墓,是他二舅姥爺的。”
“劉隊,你跟我說這個是啥意思?”孫大為疑惑的問道。
“剛才在來的路上,上頭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黃炳賢投訴有國桉工作人員試圖對他二舅姥爺的墓行非法之事。”
“讓我盡量配合國桉這邊,不要將事態放大。”劉英哲解釋了一番。
“孫處長,我是冰城國桉監督一科的科長王勇。”
那名國桉帶隊的科長看孫大為和劉英哲談完了,這才走了過來自我介紹了一下。
孫大為在大夏特殊事務部因功提升,現在已經是處級干部了,當然,孫大為從來就沒當回事兒過。
“王科,上頭派你過來是……”孫大為低聲問道。
“有證據就搞,沒證據盡量別弄。”
“那個黃炳賢認識不少商界大佬,有不少帶著官身。”
“要是無憑無據,并且墓里面沒有東西的話,會很難收場。”
“這里到處都是監控,監控視頻是直接連到市局的,到時候就會成為對方投訴的主要證據。”
王勇的這番解釋表明,他是和孫大為站在同一條線上的。
孫大為想了想,扭頭看向了雪貂一樣的白皮子。
“你打個洞進去,弄幾根金條出來。”
白皮子一聽這話,轉身就沖向了墓地,幾下子就打了個洞鉆了進去。
很快,白皮子叼著一根金條出來了。
不是那種10克50克的小金條,而是1000克的大金條。
白皮子將金條放到了孫大為腳下后,又轉身鉆進了洞里。
往返幾次后,孫大為腳下已經擺了6根金條,全都是同一尺寸重量的。
孫大為拿起一根金條。
這金條上面并沒有任何刻印,完全就是光板。
這說明,這些金條并不是從銀行購買的,極有可能是私人自己用模具和工具融出來的。
“這個能當證據嗎?”孫大為將金條遞給了王勇。
王勇接過金條仔細的看了看,用力點頭道:“能!”
孫大為一揮手:“那還等什么?挖吧!”
“等一下,誰都不許動手,你們沒有文件和手續,誰敢動,我就投訴誰。”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