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看著面上的信息，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有了裂山蠻鬼身加持，再加上丹藥與符箓，即便是面對曹天瑞那等筑基后期天驕，也有十足的底氣可鎮殺。
即便是面對金丹初期修士，不硬拼，亦能周旋一二。
不過。
若是跟隨那邋遢老頭兒枯骨淵一行，這點實力定然遠遠不夠。
接下來。
不僅要成為三品符箓師，繪制三品符箓保命。
其余術法，也需修煉至圓滿。
枯骨淵那等險境，再多的保命手段也不嫌多。
“嗯？這是什么味？”
林毅思索間，突然聞到了一股惡臭。
聞著味低頭一看，便見一襲白衣不知何時，已被染成黑色。
肌膚表層，覆著一層粘稠的烏黑雜質。
這些，都是十象蠻鬼身提升中，淬煉肉身，從體內排出的雜質。
沒有廢話，當即起身沖出洞府，向著內門小溪沖去。
內門小溪常年流淌著蘊含微弱靈氣的活水，溪水清澈見底，岸邊草木蔥蘢。
是不少弟子日常洗漱修煉的好去處。
此時天色剛蒙蒙亮，晨霧如輕紗般籠罩溪面，溪邊空無一人，正好合了林毅的心意。
他走到溪邊，脫去衣服，縱身躍入水中。
冰涼的溪水瞬間包裹全身，將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沖淡了不少。
一夜勞累辛苦的神經，也在此刻輕松了不少。
然。
林毅正準備搓洗身上的雜質，忽然聽到上游傳來細微的水聲。
不是水流撞擊的清脆，而是手掌輕觸水面的柔和聲響。
林毅心中一動，收斂氣息順著水聲抬頭看去。
只見數十米開外處的溪灣處，一道纖細的身影正半浸在水中。
晨霧繚繞在她周身，將身姿襯得朦朧又曼妙。
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肩頭，幾縷濕發貼在頸側。
原本光滑白皙的肌膚沾染著點點淡灰色污垢，顯然是修煉排出的雜質。
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間，林毅的呼吸驟然一滯。
竟是秦婉清！
平日秦婉清一身清冷氣質如空谷幽蘭，對誰都帶著三分疏離。
可此刻，她褪去了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肌膚在溪水與晨光的映襯下泛著瓷白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水浸潤得溫潤透亮。
她抬手掬水洗臉，皓腕輕揚間，水珠順著光潔的脖頸滑落，隱入水中，只留下一道晶瑩水痕，將優美的鎖骨曲線勾勒得愈發清晰。
水下的身姿被溪水半遮半掩，卻更顯玲瓏曼妙。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引得水波輕蕩。
林毅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身體往水下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并非刻意偷窺，只是這突如其來的美景太過誘人好看，讓他一時挪不開目光。
秦婉清也并未察覺到有人偷窺，正閉眼享受溪水的清涼，洗凈身軀污垢。
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唇邊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少了幾分平日的疏離，多了幾分少女的柔和。
就在林毅看得入神時。
身下的水草突然纏住了腳裸。
他下意識抬腳一扯。
“嘩啦”一聲濺起不小的水花。
這聲響在靜謐的清晨格外突兀。
秦婉清猛地睜開眼，那雙清澈如溪泉的眸子瞬間鎖定了林毅的方向。
四目相對的剎那。
“林毅，你混蛋！我要殺了你！”
秦婉清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被羞憤與冰冷取代。
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既有被偷窺的羞惱，又有幾分難以置信。
她實在沒想到，堂堂煉丹師，竟會做出此等偷窺的行徑！
隨即，她猛地抬手捂住胸口，身體往水中縮了縮。
另一只手迅速揮出一道靈力，想將岸邊的衣物卷過來。
林毅見狀，索性不躲了。
他的本意并非偷窺，這不過是巧合罷了。
誰又會知道，秦婉清會這么早出來洗澡呢？
他直接大方的站直身子，隨意搓洗著身上的雜質。
聽聞秦婉清竟想殺自己。
林毅也不客氣。
體內靈力涌動，一擊火球術打出。
被秦婉清卷到半空中的衣服被水球擊中，頓時燃燒成灰燼。
林毅直勾勾的看著秦婉清，調侃道：“秦仙子身子污垢尚未清晰干凈，怎如此著急上岸？”
“仙子繼續洗便是，老夫只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
秦婉清耳根瞬間紅得快要滴血。
羞怒交加之下，周身靈力驟然爆發。
溪水被震得掀起半尺高的浪頭。
掐動法訣，數道冰錐瞬間凝聚成型，直指林毅面門。
林毅見狀，身形一晃便避開了冰錐。
冰錐砸在水中，激起大片水花。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搖頭：“秦仙子何必動怒？”
“老夫在此洗漱，仙子突然坦胸冒出，分明是仙子在勾引老夫。”
“你！”
秦婉清被堵得說不出話，氣得渾身發抖。
她何時被人這般顛倒黑白，受過這等羞辱？
林毅當真是無恥至極！
林毅全然不顧，繼續挑釁：“仙子也別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夫，搞得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另外，老夫也奉勸仙子客氣些，否則啊……老夫也只能在此陪仙子耗著了。”
“若帶回有弟子前來，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便怪不得老夫。”
說話間，他自顧自的向岸邊走去。
從儲物袋拿出干凈衣袍穿好，走到秦婉清正對面，坐在一塊巖石上。
一手撐著下顎，含笑注視著水中的秦婉清。
在這目光下，秦婉清頓感無處遁形，渾身更是如同被針扎般難受。
若繼續耗下去，定然會有弟子前來，那時，她便真有嘴都說不清，無地自容！
“說吧，你究竟想怎樣？”
秦婉清深吸一口氣，在水中側過身子，用溪水遮住關鍵部位，清冷的眸子里滿是火焰。
“仙子不如說說自己都有什么，老夫也好挑選不是？”
“你……功法、靈寶，只要我有，你都可開口。”
“靈寶？仙子都有什么靈寶？”
“都在儲物袋內，你可自行查看！”
秦婉清咬牙切齒，手臂露出水面，手指指向一塊巖石。
林毅看去，果然看到一個儲物袋。
手掌一探，儲物袋飛入手中。
一番探查。
秦婉清身為宗門天驕，重點培養的弟子，家底果然厚實。
儲物袋內不僅有功法玉簡、靈寶，還有不少符箓和丹藥以及衣裙。
林毅目光優先在靈寶上掃過。
其中最惹眼的是一柄通體瑩白的玉笛，笛身雕刻著纏枝蓮紋，頂端鑲嵌著一顆血紅的寶石。
神識一觸碰，便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純凈冰系靈力。
正是秦婉清用的最趁手的靈器，也是身份的象征——寒月笛！
除此之外，還有一面巴掌大的青銅鏡。
鏡面泛著淡淡的靈光，能自主形成一層防御光幕。
是一件二品中等靈器——照月鏡。
其余幾件靈寶皆是一品，林毅并沒有興趣。
隨后。
林毅又看中了一本水系修煉法門——寒魄心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