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感覺現在才想起這樣做,有點晚了嗎?“
這句話,猶如來自地獄幽府的勾魂使者一般,令山頭上的所有人都的感到遍體生寒。
那南越國的兩個首領,血衣樓和血刀門的兩個首領,霍然站起身,如臨大敵一般。
不過,他們卻不敢動分毫。
他們深切地知道,只要他們敢動一下,那么很有可能,直接身首異處。
此時,他們只希望來人不是他們剛才所提到的那個人。
“什么人,裝神弄鬼。“
不過,南越國的高手們,終究還是對來人不是太過害怕。
一個南越的高手,用半生不熟的華夏語,大喝一聲,直接撲殺而去。
他去的快,回來的更快。
只是,去的時候一幅兇神惡煞的樣子,回來的時候,卻成為了一具無頭的尸體。
“砰“
那具尸體,摔在了一眾人的眼前。
這無疑就更讓他們戰栗不已了。
因為,這具尸體,可是來自南越國的絕世強者。
而且,還是這批南越強者的首領之一。
其境界已經達到了絕世巔峰的實力。
可現在,連對方的人都未曾看清,便已經身首異處了。
如此一來,便可想象來者的強大了。
最為驚駭的,莫過于血衣樓,和血刀門的兩個首領強者了。
他們一直祈禱,來人千萬不要是他們剛才所提到那個人。
可現在看來,就算不是那位大魔王,卻也差不多了。
逃,那是不可能了?
面對這種境界的大能強者,只要動一下,就會首當其沖,遭到其擊殺。
所以,這兩個人膽戰心驚,一動也不敢動。
按照他們的想法,也許唯一的機會就是,這個大能強者沒有注意到他們。
只有如此,他們才有希望,一會趁亂逃走。
可惜,他們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一樣,是那樣的耀眼,想不吸引人,那是千難萬難。
而且,老天似乎還專門與他們作對一般。
來人首先就提到了他們。
“想不到,血衣樓,血刀門的人也在啊。“
這聲調侃聲,似乎直接判了他們死刑一般,讓他們遍體生寒。
隨著,那道聲音的逐漸臨近,這山上的所有人,也都看清了來人的面目。
此人年紀大約十八九歲的樣子,豐神俊秀,神色恬淡,一雙有神的眼神,如萬道利劍,似乎能看透一切一般。
他看似閑庭閑步,卻轉眼間,便到了他們的跟前。
當看清來人的面貌之后,血刀門,血衣樓的兩個首領,忍不住驚駭顫抖起來。
“大魔王……“
他們唯一求生的信念,也開始支離破碎。
人的名,樹的影,哪怕他們二人只是聽說過大魔王的名聲,沒有見過他。
卻也能猜到,這世間,除了他之外,再沒有其他人,能在這個年紀,有如此實力了。
面對如此的強者,他們連回應一聲的勇氣都沒有了。
最后,還是剩下的那個南越國首領,大喝一聲。
“兄弟們,并肩上,我們上千人,他只有一人,耗也能耗死他。”
“對,為二首領報仇血恨。”
“上啊。”
這些南越的高手們,不知道說他們無知者無畏,還是應該說他們悍不畏死,勇氣可嘉。
在他們大首領的忽悠下,數百的南越高手,嘶喊著,向沈言沖殺而去。
這次,南越潛伏而來的高手,實力還都是很不錯的。
也難怪他們能伏殺一支千余人的中原武林隊伍。
他們大部分都是一流境界的實力,再加上是伏擊,所以,便輕易得手了。
可見他們為了這次戰爭,還是下了血本了。
不過很可惜,這些南越的高手們,這次都要埋骨在此了。
當這些南越的高手們,沖上去的時候。
他們的大首領,卻是和血刀門,血衣樓的兩個首領,相互看了一眼。
“分頭行動。“
三人說完之后,立即分開逃走。
“想走?”
沈言見那三人想逃,嘴角冷哼一笑。
不過,他并沒有著急去追,而是先解決殺過來的千余高手們。
面對氣勢洶洶,殺將過來數百成千的南越高手們,他根本就未看在眼里。
達到他這種境界之后,數量幾乎都沒有什么作用了。
而且,他們的數量,也不是太多。
千余人而已。
“轟”
“轟”
“轟”
三聲巨響過后,那沖殺過來的成千上百的高手,便已經倒下了。
就算沒死,卻也重傷慘叫倒地。
這還是沈言手下留情,不敢用大招。
因為他還要留著這些尸體,等著摸他們的尸體。
若是使出大招的話,整座山頭都要成為碎末。
輕易干掉了大半圍殺的南越高手之后,沈言也輕易地擒獲到了那三個絕世強者的首領。
哪怕他們是分頭逃走,但那大魔王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快到不可思議。
他們甚至都覺得自己逃出了數里外了,卻依舊還是被擒獲,扔到了那尸體堆里了。
“武王,別殺我,小人是血衣樓的堂主,您也不希望得罪我們這樣的組織吧?“
那血衣樓的堂主,生無可戀,不斷哀求著。
這是他最后的期望了。
“血衣樓?呵呵,你們那個組織還沒有放在本王眼里。”
“而且,你們既然與南越勾結,那么本王也不介意,屆時連你們的樓主,順道給宰殺了。”
沈言冷笑道。
他便不再廢話,直接把三人給殺了。
隨后,他便開始摸起尸體來。
“南越國給的這份大禮,還真是不輕。“
從這千具的尸體上,沈言共得到了數百年的靈力,這讓他的實力境界,再次有了些突破。
直接達到了傳說境的巔峰存在。
“呼,終于觸摸到了一些瓶頸了。“
沈言掩飾不住的激動。
對于傳說境以上的境界,雖然他有過一些了解。
卻始終感受不到。
但現在,卻是不一樣了,他已經能隱約間,感受到天地間,那股玄妙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