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王樹根本沒用三十分鐘,十分鐘不到,他就騎到了龍祥賭場門口。
門口的幾個小混混看見來勢洶洶的王樹,手上拿著鐵棍,走過去就想要攔住他。
“哎呦,這小子還真來了,龍叔讓咱哥幾個打頭陣,咱們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
王樹二話不說,上去就朝一個混混的肚子上打去,那混混受到重壓,像一個弓箭一樣吃痛彈飛了。
第二下,王樹一圈打在了混混的腦門上。
“砰!”
這一拳硬生生的將那個小混混打在半空中轉(zhuǎn)了一個圈,然后就倒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其他混混簡化在那個,立馬握緊了手上的鐵棍,臉上露出了一抹驚駭之色!
這是得有多大的力量呀,才能將一個人活生生的騰空?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王樹便怒吼著沖了進去,其他混混向大廈里邊追去,但根本不敢上前。
王樹坐上了電梯,其他混混看著王樹上了電梯也不敢往前,只有一個愣小子沖了進去,嘴上喊著:“上呀!”
王樹也不慌,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還伸手給其余人拜拜了一下,電梯門就關了。
電梯里,兩人四目相對,混混一看嚇尿了,自己的同伴一個都沒有上來,自己就站在王樹的對面。
他一個愣頭青,一看就是最近剛進來的。一咬牙,閉眼就舉起棍子向王樹狠狠砸去,毫無章法。
王樹閃身躲過,直接一個抱摔,讓這愣頭青給倒地,然后后背來了一手刀,給敲暈了過去。
眼看著電梯快到龍祥賭場的老巢,王樹扛著那個愣頭青,讓他在前邊,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咚!咚!咚!”果然,電梯門口兩個打手拿著鋼棍,也不管誰出來,就使命的砸打。
殊不知,棍棒全都落在了那小伙身上,接著王樹將那個愣頭青甩在那兩混混身上,直接將兩人砸倒了。
王樹抬起頭,踩著三人的身體向前沖去。
左右兩邊瞬間又涌出來十幾個混混,王樹怒吼一聲,雙拳緊握向一人砸去,然后又是一個后踢,踢在那混混的下顎上,直接牙齒俱碎。
不出一分鐘,周圍的混混已經(jīng)打的所剩無幾了。
這些小混混平日里就仗著龍叔的威風,背地里欺負普通人,加起來都不是王樹一個人的對手。
解決完內(nèi)圍的混混,王樹沒做停留,就向著一個辦公室模樣的地方?jīng)_去。
王樹一腳踢在辦公室的門上,“哐當!”
在一股巨大的力量下,透明鋼化玻璃制成的辦公室大門瞬間應聲倒下。
“格老子的!敢來這里砸場子,我看你是找死!”
一個紋身壯漢從王樹的后邊襲來,直接拿著賭場上的豪華椅子向王樹砸來!
眼看躲閃不及,王樹用腳直接踢了過去,椅子在半空中七零八落,散碎開來!
要是正常人,照這么一擊,腿都要早廢了。但是來砸場子的人是是誰?是王樹,是訓練營的戰(zhàn)狼!
之前在訓練營的時候,王樹的腳可是日復一日發(fā)踢過百十斤的沙袋的,今天這個椅子算是小物件了。
接下來,就是王樹的反擊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那壯漢踢了過去。
瞬間,王樹面如死水,眼神中透露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像一把把利劍一般掃射向眾人。
那個紋身壯漢在王樹右腿的旋踢之下,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砸壞了無數(shù)的桌椅才停了下來。
這一次,王樹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過來拼個你死我活的,所以力量上根本就沒有保留。
見狀,一名打手咬牙命令道:“這是一個練家子,大家伙一起上!”
這些打手明顯也是練過的,比外的那些混混有力量,況且手上還拿著家伙!
王樹此刻也沒有一絲的害怕,害怕的恐懼早在訓練營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奪走了。
王樹應聲而上,臉上閃過一抹憤怒之色,怒吼道:“滾!”
“敢阻擋我救蘭姨,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王樹撿起地上的鐵棍,不退反進,兇狠的向人群中沖去。
王樹每揮舞一次鐵棍,就有一批人驟然倒下,接著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漸漸的慘叫聲逐漸弱了下來,直至最后消失不見。
經(jīng)過這么一番肉搏,王樹的身體已經(jīng)有好幾處受傷,胳膊上一個傷口,還往外淌血!
王樹趕緊撕下一根布條,將自己流血的胳膊簡單包扎了一下。索性剛才打斗的時候,傷及的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及骨頭。
王樹用布條把自己的胳膊簡單包扎后,又揮舞著鐵棍把其他的打手快速收拾掉。
一個打手看情況不對,就趁著王樹被纏著時,偷偷溜走,王樹雖然用余光注意到了,但是他正在收拾其他人,也就放任這個混混逃跑了。
王樹想著,這樣正好,順便給自己帶個路,這樣想著,王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速度快到人的肉眼都看不清他是怎么動作的。
龍叔正在自己的私人辦公室坐著,他和卓世豪正喝著酒,聊著天,悠閑地等著手底下的小弟把王樹抓住,帶過來。
這時,一名小弟忽然慌慌張張,腳步踉蹌地從門外跑了進來,一進來就大聲喊道:
“龍叔,王樹來了!”
龍叔氣定神閑地說:“慌什么?王樹來了你們抓住帶過來就行了。”
“不是,龍叔,我……我們沒抓住……”,沖進來的小弟心虛的道。
“什么?”龍叔很吃驚,他那么多兄弟,怎么可能沒抓住,龍叔略一思忖,問:“王樹帶了多少人過來?”
小弟連忙應道:“王樹是一個人過來的,沒帶其他人。”
“一個人?”
龍叔愣怔了一下:“外面那么多看場子的兄弟,二三十號人,就抓王樹這一個人,你跟我說抓不住?”
“我倒要看看,他王樹能有什么能耐,讓你們幾十號人也奈何不了他!”
龍叔一臉怒容地站起身,說完話,就要往出走,他要親自去會會這個王樹。
龍叔剛走了幾步,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嘩啦”一聲巨響。
他疾步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準確的說,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毛頭小子,站在辦公室門口的位置,他周圍是一地的玻璃碎片。
王樹收拾完場子上的混混,跟在之前逃走的混混后面,找到了賭場后面的龍叔的私人辦公室。
龍叔的辦公室門是透明的鋼化玻璃門,王樹沖到門前,就看到他的蘭姨被繩子緊綁著,臉色慘白,模樣凄慘。
吳玉蘭被綁在一根粗柱子上,卓世豪的手時不時伸過來想要摸她,吳玉蘭每次都用盡全力躲著,她覺得被卓世豪這個混蛋摸到的地方很難受,心里很緊張害怕,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王樹從門外看到蘭姨的處境,看到吳玉蘭的眼淚,他感覺自己的心都揪成了一塊,心里怒火中燒,他用力飛起一腳,就踹開了龍叔私人辦公室的鋼化玻璃門。
吳玉蘭聽到巨響聲,被嚇了一跳,身體抖了一下,她使勁扭頭,往門口那邊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王樹站在那里。
吳玉蘭看到王樹,瞬間感覺心安了起來,隨即又想起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立即著急地喊道:“小樹!小樹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讓你別來嗎?你怎么不聽我話呢?他們就是沖著你來的!”
吳玉蘭抬眼望去,看到王樹胳膊上包扎的傷口,緊張道:“小樹,你受傷了?嚴重嗎?”
“跟你說別來別來,你就是不聽!”吳玉蘭邊哭邊喊著,她是真的不想王樹受傷,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她已經(jīng)欠王樹夠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