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沒把握的事情,才會讓人躊躇糾結。
“咦,剛才的血好像全被吸收了。”南希余光中看到了地上那攤血跡不見之后,驚訝道。
其他人聽到她的聲音后,也朝著樹根的方向看去,發現血跡果然沒有了。
王懷川眼里帶上了些許喜意:“太好了,這說明剛才的做法是有用的。只是神木的狀態看來起來,還是沒有什么變化。”
日東風:“就剛才那一點,都不夠那么大的神木喝一口的,你覺得能有什么變化?”
“就像你已經餓了很久了,結果我就給了你一勺米湯,里面連一粒米都沒有。”
王懷川:......
好端端的,拿這些話刺他做什么?
他好像這幾天沒有做過什么讓他生氣的事情吧?
日暮沉聲道:“既然這樣,那就只能繼續抽了。”
王子往何楚詩的方向看了一眼:“抽就抽吧,誰讓她當初偷走神木樹心呢,自作孽不可活,也不值得同情。”
南希忽然感覺到自己體內傳來了某種異能,她明明沒有調動自己體內的木系異能,但卻感覺自己體內的木系異能好像躍躍欲試著要去做什么事情......
她猶豫著開口:“等一下,我的木系異能,好像想要出來。”
她這一話一出,四人都朝著她投來疑惑的目光。
什么叫想要出來,難道是因為神木的原因。
日東風帶著鼓勵的語氣說道:“南希你想做什么,憑著自己內心的感覺去做就好了,不用擔心。”
南希緩緩帶點了點頭,一揮手,數不清的綠色光點散落在她的四周,哪怕在冷白的燈光下面也非常顯眼,夢幻極了。
綠色的光點彌漫在空氣中,好像是帶著希望的甘霖,落在了神木和它周圍的植物上。
南希看著這一幕,跟日暮他們一樣驚訝。
因為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并沒有操控這些植物落到哪里。所以,它們是自己選擇了去處。
王子眼睜睜看著那些綠色的光點,落在神木樹下那些稀稀落落的植物上后,植物們好像受到了甘霖的洗禮一般,精神不少。
甚至有幾株原本葉子耷拉的植物,枝葉變成了挺拔的姿態。
這是什么魔法?之前不是沒有木系異能者給它們輸送過異能,但是都是輸送了好一會兒,這些植物的狀態才變好。
而且,其他木系異能者輸送的時候,是一股一股輸送的。
南希的異能落在它們身上,才幾滴啊。
大家不約而同想到了這個層面,他們將目光放在神木身上。
南希的光點飄到神木身上是最多的,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感覺神木好像精神了一點。
不過,已經發黃的樹葉倒沒有重新變綠,只是原本看起來有些脫水發皺的葉片,在接觸到她的光點之后變得飽滿,充滿綠意。
王懷川見狀,目光灼灼地看向南希。
日東風和日暮察覺到他的反應后,第一時間站在南希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對他投去警惕的眼神。
王懷川急忙解釋道:“你們兩個想哪里去了,我是想問問她是怎么做到的?讓我們學習一下經驗。”
“然后,讓何楚詩學著她的辦法試試,說不定對神木更加有用呢。”
日東風冷哼一聲:“誰讓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們家南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打什么壞主意呢。”
王懷川眼神受傷地看著他:“你說說你,你怎么那么不相信我。南希又沒有拿走神木樹心,我能對她做什么?就算對她做什么,也沒有什么意義啊。”
他知道日東風最近嘴里面沒什么好話,便直接看向南希:“小希啊,你剛才是怎么做到的啊?之前神木剛出事的時候,我們也找了一些木系異能者來對它治療,但是都沒什么效果。”
“他們最多就只能拯救一下神木樹下這些植物。若是普通的植物,他們完全可以用異能讓它們長得很好,但這些植物不是瀕危植物,就是末世前培育出來的新品種,很難養。”
“哪怕好幾個木系異能者合力給神木輸送能量,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南希聽完后,斟酌著開口:“可能是因為我的異能等級比較高?因為我現在已經是三級異能者了。又或者,是因為我的異能對植物的親和力比較高,這些都有可能。”
總之,可不能把自己木系治愈術也暴露了。
【宿主,你之前一直強調低調,結果都低調到書記面前了,你下次該不會就舞到那位面前了吧,我很期待呢!】
“你可別亂說,統子,這是怎么回事?要不是知道何楚詩偷走了古樹的樹心,我都要懷疑是我自己偷的樹心了。”
【我作證,宿主,你是我一路撿來的,你沒偷。】
南希聽到撿垃圾系統的保證,安心的點了點頭。
轉身向王懷川等人解釋:“而且,這是我第一次使出這些綠色的光點,沒想到它們對植物的作用那么好。”
王懷川聽完后,知道不能太為難一個小姑娘。
他想了想說道:“要不我們將何楚詩叫醒,讓她試試?”
他記著何家的小丫頭異能里就有白色和綠色的光點。
日東風聽后,眉頭緊皺,反問道:“你確定人家會配合嗎?到時候何楚詩若是仗著自己有治愈異能,來威脅你,說能治你身上的毒,你做個選擇?”
“我像是那么容易被威脅的人嗎?”王懷川還想繼續說什么,就被自家兒子打斷了。
王子震驚道:“什么?大哥,你中毒了?什么時候的事情,中了什么毒,你怎么沒有告訴我。”
日東風聽到這里,抽空對著日暮和南希說了一句:“看吧,有的人中毒了還偷偷藏著,不像我,你們剛回來,就坦白了。”
王懷川:......都什么時候了,他連這個都要比一下他剛想反駁一句,結果卻感覺一股腥甜涌上自己喉間,王懷川暗道不好,連忙抽出隨身的帕子。
他突然猛咳一聲,腥甜的血液彌漫在唇齒之間。
南希幾人發現了他的異樣,關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王子快步走過去,扶著自家兄長:“大哥,你怎么了?是突然變嚴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