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李承乾正坐在文案里寫書。
因為蘇婉和他說,最近,超市里的書賣得特別火,經常會斷貨。
李承乾感覺到,長安人最缺少的不是物質生活,而是精神生活。
他打算把四大名著,外國名著都寫一遍。
就在這時,門前一道亮麗的身影閃了進來。
李承乾抬眼觀看,見來的這個人,非是旁人,正是文成公主。
“皇兄,小妹有禮了?!蔽某晒黠h飄萬福。
“文成,不必多禮。”
李承乾站起身來笑道,“今天怎么想起來到愚兄這里來呀?”
“小妹,聽說你現在學問長進了許多,特來看看你,順便請教一下。你在寫什么?”
李承乾知道文成公主和高陽公主可不一樣,特別愛讀書。
“愚兄在寫莎士比亞悲劇?!?/p>
“莎士比亞?這名字好特別哦?!?/p>
“是的,他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p>
“兄長的學問見長啊,都開始寫書了。”
李承乾微微一笑:“小妹,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好吧,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聽說你上一次到吐蕃去了,見到了松贊干布。”
“是的?!?/p>
李承乾點了點頭,心想文成公主到自己這里來,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表面上說是看望自己,實際上,是在打探松贊干布的消息。
“那么,你能和我說說松贊干布那人到底怎么樣嗎?”文成公主忍不住問道。
“孤覺得他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呢,
這么年輕就做了吐蕃的王,那吐蕃內憂外患,那個王也不是那么好當的?!?/p>
文成公主一邊在把弄著自己的頭發,一邊說:“聽說松贊干布想從咱們大唐求娶一位公主。”
“是啊,他的確是有這個想法?!?/p>
“皇兄,那你覺得小妹和他合適嗎?”文成公主說著話,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李承乾眼瞅著慶慎公主笑道:“孤覺得你們倆比較合適?!?/p>
“一直以來,父皇忙于政務,也想不起來關心我的終身大事,只有皇兄你和蘇婉,把我的事兒放在心上。
小妹心里感激不盡啊。”
聞言,李承乾感到慚愧:“小妹,你千萬不要這么說,咱們是兄妹,是一家人嘛,再說了,愚兄也沒有給你提供什么幫助,對你關照得不到位啊?!?/p>
文成公主走到了文案旁,把李承乾寫的那本書拿起來。
她看了看,道:“皇兄,沒想到你的書法進步也是這么快啊?!?/p>
李承乾擺了擺手:“小妹,你過獎了,孤知道,你是一個非常有才學的人吶。”
文成公主見那書名是《哈姆萊特》,問道:“皇兄,這哈姆萊特是誰呀?”
李承乾雙臂抱于胸前,在廳堂里來回踱著步子,緩緩道:“哈姆萊特,是丹麥的王子。
他在國外求學,當他回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父王已經死了,
叔叔克勞狄斯卻做了王,
在匆匆舉辦哈姆萊特父王的葬禮之后的一個月,自己的母后喬特魯德嫁給了叔叔克勞狄斯。
哈姆萊特被這一連串的變故,驚呆了。
他父親托夢給他。
他父王并非病故,而是被他的叔叔克勞狄斯毒死的,要他為自己報仇。
哈姆萊特悲憤之余,裝瘋賣傻,逃過他叔叔的迫害。
等他把事情調查清楚之后,殺死了克勞狄斯。
最后,哈姆萊特和雷歐提斯決斗,雙雙中了毒劍,也死了?!?/p>
文成公主聽了,十分傷感:“如此說來,我覺得哈姆萊特倒有一點像松贊干布。
松贊干布不也是為報父仇嗎?”
“是啊,在這一點上,他們倒是有些相似之處。”
“不過,松贊干布比和哈姆萊特的運氣要好一些,因為松贊干布遇上了你和蘇婉,你們幫他一起報了父仇。”
回想起那段往事,李承乾微微頷首:“那一次,蘇婉的確是出了大力的,
大相尚囊出兵都無法替松贊干布報父仇,
蘇婉略施小計,便將對方給擒獲了?!?/p>
“皇嫂真是了不起呀?!?/p>
“但是,令孤感到不安的是,
克勞狄斯和哈姆萊特的父親就好比李元禮和孤的父皇,
徐州對于咱們大唐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地方,
父皇有那么多的兄弟,卻把李元禮派到了徐州。
可以說,李元禮是封疆大吏,海外天子啊。
徐州,當年,是項羽的都城彭城,
那里十分富庶啊。
劉邦為了奪取彭城,曾經率領56萬大軍去攻打彭城。
當時項羽正在平定齊地,項羽聽說劉邦奪取了彭城,恨得咬牙切齒。
項羽為了把彭城給奪回來,從齊地率領3萬騎兵,又殺了回來。
最終,項羽把劉邦給打跑了。
到了三國時期,徐州一開始是在陶謙的手里,
后來,陶謙臨死之時,把徐州又轉讓給了劉備。
呂布見劉備占據了徐州,十分眼紅,又來爭奪徐州。
徐州又被呂布占據。
曹操知道了,也不甘心,
后來,徐州終究被曹操給奪了去。
由此可見,徐州是非常重要的,也是兵家必爭之地。
父皇把那么重要的而又富庶地方交給了李元禮。
李元禮不思報效朝廷,卻聯合扶余國的張仲堅,前來圍攻長安,差點兒把長安給打了下來。
難道李元禮和父皇不是兄弟嗎?
看來皇家無情,古今中外都是一樣的?!?/p>
聞言,文成公主嘆息了一聲:“人往往都是得隴望蜀,貪而不知足的,只有等到失去了曾經擁有的,才懂得珍惜?!?/p>
“你說得對啊,如今李元禮被關押在大理寺的監牢之中,難道他不后悔嗎?
這是父王念及兄弟之情,不忍心殺他,否則,他早已經人頭落地了。”
文成公主把那本《哈姆萊特》放下了,問道:“皇兄,松贊干布什么時候能到長安來呢?”
“你別著急,愚兄已經飛鴿傳書給他了,相信很快他就會來到長安。
到時候,你們見個面。”
“多謝皇兄!”
文成公主再三致謝。
晚上。
房玄齡的府上。
房遺愛跪伏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房玄齡倒背著雙手,在廳堂里來回走動,臉色鐵青。
他拿過一把戒尺來,朝著房遺愛的臉上左右開弓,就是一頓抽打!
“啪啪啪!”
房間里頓時爆發出陣陣響聲。
片刻過后,再看房遺愛的臉被打得跟豬頭似的,腫起老高,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可是,他一動都不敢動。
房玄齡氣得呼呼帶喘,口中罵道:“逆子!
咱們房家上輩子缺了什么德了,作了什么孽了,怎么積出你這個敗家子?
早晚,咱們房家要敗在你的手上。
你說說,你最近干的那些事兒,該干的事兒,你一件沒干,不該干的事兒,你干了一大堆。
誰讓你去打尚服局的主意的?
你以為蘇婉和蘇瑰是好對付的嗎?
那蘇婉眼睛一轉,就是一個點子,你想一想,
李泰吃過她多少次的虧了呀?
就憑你,你能斗得蘇婉嗎?
要么你就別去干,干了之后就不要露出把柄來。
再說了,什么時候,為父允許你在長安開賭局的?
難道你的俸祿還不夠你花嗎?
難道咱們房家的錢還不夠你揮霍嗎?
自古以來,就沒有聽說過,誰開賭局能夠發家致富的,最終,都敗在了一個‘賭’字上。
還有,為父讓你和虬天嬌斷絕關系,一心一意地對待高陽公主,
可是,你卻把虬天嬌在城南養了起來,和虬天嬌藕斷絲連。
你這樣下去,怎么能行?
高陽公主對你能滿意嗎?”
房玄齡說到激動之處,又是一頓胖揍。
房遺愛也被揍蒙了,口中趕緊告饒:“爹,我知道錯了,別打了!”
房玄齡這才把戒尺收了回來:“你不要以為為父在朝中立了點功勞,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不是那么回事兒。
功是功,過是過。
為父是為父,你是你呀,就算為父的功勞再大,為父能比得起當年的呂不韋和李斯嗎?
如果沒有呂不韋,嬴異人能做得了秦王嗎?
如果嬴異人做不了秦王,嬴政又怎么可能成為秦始皇?
可是,呂不韋那么大的功勞,最終,也被秦始皇逼得飲鴆自殺呀;
李斯在嬴政統一六國的過程當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沒有李斯,嬴政想統一六國,不是那么容易的。
然而,最終,李斯也被滅了族。
他臨死之前,曾經感嘆嗎,想到上蔡去遛狗,還行嗎?
再說漢景帝時期的晁錯,那可是漢景帝的老師啊,對朝廷忠心耿耿,忠貞不二,
在劉啟做太子的時候,就拜晁錯為老師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晁錯大漢朝廷忠心耿耿。
可是,吳王劉濞、楚王劉戊聯合起來,發動了七國之亂,他們打出了‘清君側,誅晁錯’的口號。
其實誰都明白,這不過是一個幌子,那七國總不能公開說造反吧。
然而令人沒想到的是,漢景帝竟然信以為真,真的把晁錯給腰斬了。
晁錯臨死都不知道自己會被腰斬。
他被腰斬的時候還穿著官服。
你知道腰斬是多么殘酷的一種刑法嗎?
人被腰斬了之后,一時半會死不了,還有知覺,還有意識,很痛苦。
再說霍光,霍光是漢武帝的四大托孤大臣之一。
霍光對大漢可謂一心一意,忠貞不二。
上官桀等人想造反,都一一被霍光平定了。
正因為有霍光在,大漢的皇權才能得以鞏固。
然而等到漢宣帝繼位之后,他是怎么對待霍光一家的呢?
滿門抄斬,誅滅九族啊。
按理說,你也讀了不少書,對歷史上的這些事應該有所耳聞,
你怎么可以恃寵而驕,胡作非為呢?”
房遺愛被他爹一頓訓斥,額頭上也冒了汗。
他知道他爹說的都是歷史事實。
房玄齡長嘆了一聲:“你覺得為父的功勞能比得上呂不韋、李斯、晁錯和霍光那些人嗎?”
“恐怕是比不了。”房遺愛戰戰兢兢。
“算你有自知之明,功勞沒有人家的功勞大,你還在那里胡亂折騰。
你不找倒霉,是干什么?”
“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房遺愛手捂著腮幫子說。
“你去惹蘇婉和蘇瑰就等于去惹太子李承乾,這不是一樣的道理嘛?
那蘇婉是太子妃呀。
如今,李承乾和越王李泰之間相互爭斗,爭奪太子之位,
越王最終能否勝出,還很難說。
為父當初也低估了李承乾。
自從李承乾病了一場之后,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和以前大不一樣,很難斗啊。
而且,咱們大唐數次出兵征討西域,越王總是沒有敗北,沒有戰績。
這是皇上寵愛他呀,要不然的話,是要砍腦袋的。
你說這樣下去,怎么能行呢?
而李承乾經過這幾次的戰爭,實力在不斷地擴充。
如今,在內,有魏征、杜正倫、杜荷、侯君集和李綱等人支持他;
在外,有阿史那社爾的軍隊效忠于他;
在禁軍之中,有蘇瑰,難道你沒有發現蘇瑰的官職升得很快嗎?
你看到這些形勢沒有?
李承乾已經不是當初的他了,人家的實力在不斷地加強,地位正在不斷地鞏固。
李泰最終能否勝出,還很難說。
在這個時候,咱們步步都得小心,不能出任何差錯呀?!?/p>
“孩兒謹記在心,今后一定注意!”
就在這時,李泰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眼瞅著房遺愛那狼狽的樣子,就問:“首輔大人,這是怎么回事?。?/p>
為何把房遺愛打成這個樣子?”
房玄齡氣道:“這個逆子做事太不小心謹慎了,太惹人生氣了,不打他,他是不會長記性的。”
李泰走到房遺愛的面前,把他攙扶了起來:“快起來吧!”
房遺愛的膝蓋都跪麻了,好不容易站起身來。
有仆人打來了水,他洗了把臉。
房玄齡和李泰分賓主落座。
房遺愛侍立在房玄齡的身后。
李泰就把拜訪巢王妃楊氏和長孫皇后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房玄齡聽了,就是一皺眉:“越王,值得慶幸的是,巢王妃楊氏能夠站在你這邊,算是搭成了聯盟,
這是好事兒。
畢竟巢王妃楊氏也不是等閑之輩。
她在你父皇的面前說話,也是很有分量的。
而且,楊氏的背后有楊家的人支持她,勢力也不小啊。
可是,聽你母后所說的話,她是要讓你盡快回到封地去呀,不要在長安待著?!?/p>
“是啊,本王正在為這事兒發愁呢。
一旦離開了長安,就會被邊緣化,會被父皇遺忘了的。”
房玄齡嘆氣了一聲:“剛剛我正在訓斥這個逆子,你們這次拿上尚服局開刀,把吐蕃的貢品給調包走了,這件事兒干得不漂亮。
既然已經把貢品運走了,還怎么能讓李承乾發現呢?
你們這也太疏忽大意了。”
李泰睜著一雙細眼看向了房遺愛。
房遺愛把頭低下了。
房玄齡接著說:“你們把貢品接到手的時候,就不應該放在那賭局里,就算放在賭局里,也不能拿出來堆到賭桌上啊。
怎么就知道沒有人能夠辨別出來呢?
那吐蕃的銀子上面都是有編碼的,和咱們大唐的不一樣啊?!?/p>
房遺愛聽到這里,心里有幾許激動。
他用手指著門外:“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呀,那是長孫沖那小子把銀兩堆上去的?!?/p>
房玄齡一聽,怒道:“到了現在,你還敢頂嘴!
一點也沒有反省自己的錯誤!”
房遺愛見他爹又發脾氣了,嚇得把腦袋低下了。
李泰嘆息了一聲:“好像母后已經察覺到本王經常到你們府上來了。
她對于這件事,還是挺敏感的?!?/p>
房玄齡點了點頭:“以后,咱們還是少見面,沒什么特殊的事的話,盡量不要見面。
李承乾耳目眾多啊。”
“首府大人,你說的極是。
這后宮,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本王也越來越感覺到這些后宮的女子對于太子的廢立有一定的說話權,甚至會改變父皇的主意?!?/p>
“你總算是想明白了,但是,后宮的這些女子說話皆有分量的,首先就是你母后和徐惠。
可是,很明顯,他們倆都不是站在你這邊的啊。
因此,你勢單力孤啊,你要尋找像楊氏這樣的,結成聯盟?!?/p>
李泰手撫著額頭:“我也去拜訪過徐惠,但是,徐惠好像是油鹽不進,像這樣的人,咱們有什么辦法呢?”
“徐惠已經徹底被蘇婉給收買了。
她那邊,你就不要再考慮了。
你是不可能把她拉過來的。
想讓母后改變主意,恐怕也不可能。
你母后那個人我是非常了解的,說實話,咱們私交還不錯。
當初,你母后和我一起幫著你父皇平定天下。
每每遇到什么難事兒,你母后都會征詢我的意見。
我知道,立李承乾為太子一事,你母后的態度是從來都沒有改變過的?!?/p>
“楊淑妃呢?能不能拉攏?”李泰問道。
房玄齡站起身來,倒背著雙手,在廳堂里,來回走動:“楊淑妃身份特殊,他是隋煬帝之女,以前是隋朝的公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心里對你父皇十分怨恨。
聽說這一次長安被圍之時,她曾經寫信給李恪,讓他不要帶兵回來援救長安,打算和你父皇同歸于盡?!?/p>
“有這樣的事兒?”李泰感到不解,問道,“這是為什么呢?”
“因為,在楊淑妃看來,這大隋的江山就是被你皇爺爺和你父皇推倒的呀。
楊淑妃倒是可以爭取過來,但是,需要一個契機和切入點?!?/p>
此時,房遺愛忍不住說道:“越王,父親,我倒是有個主意?!?/p>
“什么主意?快說!”房玄齡倒是希望他能出一個切實可行的主意。
“越王,你不是有一個叔叔叫李元景嗎?
就是喜歡煉丹藥的那位。”房遺愛說。
“是啊,他煉丹藥都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房遺愛搖了搖頭:“其實,不然,李元景煉丹藥不過是障眼法,并非他本意。
據我了解,他和李恪關系甚好,李恪每次回到長安,都會去拜訪他。
只要是李元景所說的話,一般來說,李恪都會聽的。
另外,李元景和高陽公主之間關系非常好,情同父女,甚至超過你父皇。
因此,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拜訪李元景。
只要做通李錦李元景的思想工作,李元景在李恪面前說話,李恪肯定會聽的呀?!?/p>
李泰覺得這個方法倒是不錯,可是,房玄齡卻有些顧慮。
房玄齡低頭沉思了片刻,道:“當初,你父皇曾經對別人說過李恪類己,
換句話說,你父皇是很喜歡李恪的,認為李恪英明神武。
前一段時間,李恪回長安之時,你父皇是不是考了他的學問,檢驗了他的武藝,并且和他在一起吃飯?”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兒?!?/p>
“從這一點上來說,你比不了李恪啊。
當初,你父皇曾經動過要換太子的心思,那時候,李承乾的腿腳有些不便,你父皇覺得他沒有帝王之相,倒是李恪相貌非凡。
這么一來,李元景會不會支持李恪做太子呢?”
房遺愛卻說:“爹,你顧慮太多了吧,雖然李恪很優秀,但是,他和越王怎么比?
他治下只有8個州,越王治下卻有22個州啊,
那實力沒法比。
而且,皇上讓越王開設文學館,允許他自己根據自己的喜好招攬學士,這是怎樣的特權???
由此可見,李恪很難有出頭的機會,父親不必多慮?!?/p>
李泰也覺得房遺愛的這個主意不錯,心想如果說能把李元景和李恪爭取過來,那么,楊淑妃自然也就向著自己了?!?/p>
房玄齡仍然搖頭:“這事恐怕不是那么簡單,正因為李恪英明神武,非常優秀,所以,楊淑飛自然也希望立李恪為太子,這事兒還用說嗎?
而且,聽說楊淑妃和燕賢妃之間已經達成了聯盟。
上一次,玉璽被盜,可能就和楊淑妃和燕賢妃有關呀?!?/p>
“不管怎么說,咱們先試他一試,
如果能把楊淑妃給拉過來,那不就等于把燕賢妃也給拉過來了嗎?”
雖然房玄齡不贊成這么做,但是,李泰想試試,房玄齡也不便強加阻攔。
房玄齡叮囑道:“這事兒你們要做的話,一定要低調、隱秘,不能再節外生枝了?!?/p>
房遺愛把胸脯拍得當當響:“越王,父親,這事兒就交給我吧?!?/p>
房玄齡手捻須髯,提醒李泰:“在你父皇的身邊,還有韋貴妃和陰德妃,那兩個女人也不簡單。
尤其是韋珪,她和她的堂妹韋尼子共同侍奉你父皇。
而且,那個女人深藏不露啊。
像燕賢妃那樣喜歡蹦跶的女人,在韋貴妃的面前,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多謝首輔大人提醒,這事兒,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