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
“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我們早應該見面的。”
休息室,金錫妍、姜閔一見到了李主任提到過的親戚,刑警,李組長。
“當然,金候選人,很高興見到你,我是李泰民。”
他四十左右,穿著一件黑色polo衫,皮膚有些黑,但頭發(fā)很濃密,他面容剛毅而深邃,一看就是那種硬漢形象。
“盡管這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我不得不說,李警官給了我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金錫妍笑著,和他握了握手。
“這位是姜閔一輔佐官!”
“我知道!”
姜閔一和他打了招呼。
打過招呼,金錫妍和姜閔一的神情都變得嚴肅起來。
姜閔一攤了攤手,語氣嚴肅:“前輩,我們得談談正事了。我們現(xiàn)在民調已經拿到了第一了,可是河太欽依舊沒有退選,毫無疑問,他后面肯定還有動作。九年前的案子,還有趙時赫的加工廠,我們需要給河太欽找些麻煩。”
一旁,金錫妍微微頷首,補充道:“距離地方議員的投票只剩下最后一天半了。我們必須盡快行動起來。”
議員的投票是后天上午,如果河太欽要行動的話,不出意外也就是今天和明天。
越是到最后關頭,她越是理解了姜閔一的那種擔心。
“以我目前的權限。要展開調查。恐怕不夠,河太欽在地方上的勢力錯綜復雜,就連我們局長也是他的人,九年前的案子我曾經深入調查過,最后之所以終止調查,也是河太欽方面給的壓力。”
他緩緩開口解釋。
金錫妍聽到這話,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忌憚。
如果河太欽真的給她安排了泥頭車,又或者是派人襲擊她的話,沒準她會被干掉也說不定,死了,當然也就談不上勝選了。
到了河太欽那種位置,要找上三五個亡命之徒,不是難事。
如果是殺死在任的議員,毫無疑問會引起軒然大波,但現(xiàn)在她已經離職了,沒有任何公職在身,如果她真的出了意外,恐怕河太欽輕而易舉的就能找上三、五個人頂罪。
“前輩,你是刑警隊三組的組長,恕我直言,前輩能當上組長,應該也是有人幫忙吧!或許,前輩能為我們引薦有權限調查的人。”姜閔一開口。
比起議員和公務員。
升職最難的實際上是警員。
警察考試要比公務員的考試簡單,考幾年公務員也考不上的人,用一年時間,就能通過警察的考試。甚至警校畢業(yè)的學生參加一年實習合格后,可以直接入警。
因而普通警員,就算成為組長也是相當困難的。
“能頂著壓力調查的,就只有一把手和二把手,是的,我父親和我們警局的二把手是一起長大的親故,所以我才能提上去。但現(xiàn)在,我們警局的二把手,再過幾個月就要退休了,恐怕他不會摻和這事。”
李組長思索著,搖了搖頭。
“九年前的案子,要一查到底。河太欽也要踩死,誰阻攔我們,就順帶碾過去就是,我們需要自己人,我看前輩當個組長實在是太屈才了,當上副局長應該也不是問題!”
姜閔一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卡。
“這里是5000萬韓元!”
“或許前輩有辦法拿到調查權限,當然,不止是這一筆錢!”
“副局長,這是我和金錫妍候選人的承諾,我猜前輩是時候加加擔子了,釜山的真的需要好好清理一下,解決河太欽,然后就是掃除黑惡勢力,我想應該足夠前輩晉升了。”
姜閔一遞了過去。
李組長思考著,不由有些遲疑,調查河太欽和警局領導,這無疑是一件高風險的事。
“海云臺區(qū),包括溫泉市場,南浦洞和西面那一帶,到處都是黑社會經營的場所,一個個獨立的犯罪勢力,猖獗到能甚至能跨到首爾去進行違法暴力活動,我看釜山簡直是黑社會老巢了!”
金錫妍微微抬著下巴。
“釜山人為了生計日夜奔波,可看看許南植干的的什么鳥樣,他不是釜山人,他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行事,而不會在乎釜山,我看這次大選后,不管是國家黨還是民主黨,都不會讓他繼續(xù)呆下去了,而我們都是地道的釜山人,我們不能不管。我們有責任也有義務,為釜山貢獻我們的一份力量。”
她開口說著。
在這短短的大半個月,她已然從檢察官,成為了一個合格的政客,這些高大上的屁話,她說的相當不錯了。
李泰民的目光在金錫妍、姜閔一之間游移,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他接了姜閔一手里的卡。
“金候選人,姜輔佐官,我會好好用這筆錢的,我會拿到調查權限的,同時我也會重新調查河太欽的犯罪證據(jù)。”
李泰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堅定,他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姜閔一點了點頭。
一旁,金錫妍也露出了笑容,“那就拜托李組長了。”
兩人都和他握了握手。
姜閔一親自送他離開了休息室,兩人走到體育館大廳,姜閔一微微傾身和他告別。
“拜托了!”
“我會把這事辦好的。”
兩人道別,李泰民走遠,姜閔一才轉身準備回休息室,這會,他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他轉身看向了身后的方向,他看到來人,不由得目光一凝。
“前輩!”
樸孝敏微微傾身行禮。
順著樸孝敏的方向,姜閔一看到了看臺上的樸素妍和樸智妍,畢竟現(xiàn)在整個體育館沒多少人了。
“呵!”
姜閔一輕笑一聲,他猜到了,到現(xiàn)在,她們應該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她們怎么沒跟孝敏你一起過來見我?”
他看向眼前的樸孝敏,她梳了一個高馬尾,妝造很清淡,看起來就像個學生,不過她的眼神,顯得倔強而又堅定。
“她們有些害怕你,不,應該說是害怕姜閔一這三個字。”
樸孝敏沉聲說道。
“前輩,或者我該稱呼您為姜輔佐官,或者是姜閔一社長!”
她吐了口氣。
“如果你不介意,就和之前一樣稱呼為前輩就好。”
姜閔一開口。
樸孝敏咬著嘴唇,好一會才開口。
……
“我明白了,前輩,我想和你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