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有序不紊地進行,并未引起亂子,諸王都很配合,也由不得他們不配合。
李青沒功夫摻和,他正一門心思地搞他的織造局。
織造局已經建好,織機等設備陸續引進,李青越來越忙,同時,惡補織綢相關知識。
為保證不出問題,李青干脆住進了織造局。
不過,他把三女也叫了過來,生活依舊滋潤。
“先生喝茶。”紅袖遞上一杯清茶,“小桂子公公稟告說,桑蠶已經收購了許多,詢問是否開工。”
她現在成了李青秘書,日常匯報工作。
“等等吧,讓欽天監選個黃道吉日。”李青伸手攬過她,把玩著綿軟,“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能幫到先生,妾心里開心著呢。”紅袖依偎在他懷里,怏怏道,“先生,妾青春不在,都…下垂了。”
“沒呀,手感依舊。”李青笑嘻嘻的香了個嘴兒,“你這如虎的年紀,正是勾人的時候,先生就喜歡你這樣式兒的。”
“先生凈說好聽的哄人。”紅袖嘴上埋怨著,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男人誰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呀,先生不用遷就妾們。”
她抬頭吻了李青一口,輕聲道:“先生,莫覺得我們苦,其實我們一點兒也不苦,這些年我們一直都很開心呢;
可要是先生因為我們,余生難過,那妾寧愿現在就離開先生。”
“不會,我這人花心,以后會忘了你們的。”李青沒心沒肺的笑著,“丫頭你莫太自信。”
“嘁~”紅袖撇了撇嘴,眼珠轉了轉,又道:“先生,再過幾年,妾想搬出去住。”
不待李青開口,她就補充道:“先生你聽妾說完好嗎?”
“嗯,你說。”
紅袖道:“這輩子能遇上先生,妾心里已經很滿足很滿足了,但妾不想讓你看到,妾一點點變成老太婆;
妾想在先生心里,一直都是美美的樣子。”
李青笑了笑,反問道:“你覺得先生只是喜歡你們身體嗎?
你們服侍了先生這么久,以后換先生伺候你們,等以后你們老了,先生做個幾個推車,推著你們曬曬太陽,逛逛街,過過老年人的生活;
生活嘛,不只有情欲,還有溫馨,想想看,那樣的生活不好嗎?”
李青知道,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們開始越來越自卑,不說紅袖,就連沒心沒肺的憐香,也沒那么開朗了。
“以后不要再想這個了。”李青捏了捏她,“給你個任務,好好開導那倆丫頭,再動這樣的念頭,屁股給你打爛。”
“喔~知道啦。”紅袖嘟了嘟嘴,摟的更緊了些,“先生,那以后你怎么辦?
終有一天秘密會被發現的,要是后世之君知曉先生秘密,那…后果不堪設想。”
李青笑道,“到時候我就下野,體驗人生百態,權力富貴我并不在乎,放心吧,先生這樣的人,什么時候都吃不了虧,也不會虧待了自個兒。”
倆人正你儂我儂呢,憐香提著裙裾走來,本想和先生玩些刺激的,但見紅袖也在,連忙又退了回去。
“丫頭過來。”李青叫住她。
憐香止步回頭,訕訕道:“妾來的不是時候。”
李青好笑搖頭,“去把婉靈喚來,先生要給上一堂輔導課。”
“好噠!”憐香舔了舔嘴唇,心道:“先生這是要把刺激貫徹到底啊!”
一刻鐘后,憐香拉來婉靈。
門一栓上,憐香就開始解衣,婉靈一把摁住她,“外面凈人,姐姐莫要胡來。”
李青也一臉無語,“憐香你誤會了,先生是有話要給你們說。”
“這樣呀。”憐香紅著臉系好衣帶,“先生要說什么呀?”
“坐,都坐。”李青清了清嗓子,“今兒先生給你們上一課哲理課,也可以說是思想課。”
三女排排坐,眨著眸子看向李青,一副三好學生模樣。
李青見她們準備好了,問道:“我是誰?”
“先生就是先生呀。”
“不,先生多了去了,怎么可以代表我呢?”
三女一頭霧水,“先生是……李青?”
“又錯了,我可以叫李青,別人也可以叫李青。”
“那…先生是誰呀?”三女已經開始迷糊了。
李青道,“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咳咳,跑題了;
我想說的是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擁有獨立的意識,無可替代;
你們是紅袖、憐香、婉靈,也是我的女人,但這些都是表象,難道拋開這些,你們就不是你們了?
并不是!你們所經歷的一切,都屬于你們,你們不是先生的附庸……”
巴拉巴拉……
李青一頓cpu,成功把三女的cpu給干燒了。
……
“噸噸噸……”
李青說的嘴巴冒沫,端起涼茶一飲而盡,“不用想著變老了,不好看了什么的,都好好待著,享受你們應得便是。”
三女訥訥點頭,她們并未聽懂先生話,卻領悟了其中意思。
見狀,李青長長舒了口氣,他還真怕三女自卑,給他來個不辭而別,甚至…尋短見。
“好了,織造局準備得差不多了。”李青起身伸了伸懶腰,“我們回家歇兩天,等欽天監選定黃道吉日再說。”
三女點頭,聽了先生一席話,突然通透起來,埋藏在心底的抑郁,緩緩消散。
織造局離家不遠,坐了不到兩個時辰馬車,四人便到了家。
晚上,四人極度共情,她們更為通透,負面情緒盡去。
……
搞定了她們,李青專心搞事業。
翌日,御書房。
李青將織造局的運營規劃,給朱棣說了一遍。
朱棣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啥是流水線作業啊?”
“就是分工明確。”李青解釋:“就是從蠶繭開始,收烘、煮繭、繅絲、烘絲、成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