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野獸沉重的身軀倒在落葉堆里,粗重的喘息聲徹底消散,只剩下鮮血浸透泥土的“滋滋”浸潤聲,混著草木的清苦,在寂靜的深山里彌漫。
1980年的深山還未被過多驚擾,猛獸的血腥味就像一劑信號,極易引來其他覬覦者,只是此刻沉浸在收獲喜悅中的眾人,尚未察覺危險已在暗處悄然聚攏。
林曉峰扶著身邊的大樹,緩緩直起身,肩頭的傷口被剛才的劇烈跑動牽扯,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伸手按了按包扎的布條,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濕潤,心里清楚,傷口還是崩開了。
“曉峰,你怎么樣?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王哥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臉色不對,連忙快步走過來,伸手想碰他的肩膀,又怕碰疼他,只能懸在半空,語氣里滿是焦急,手里還沾著巨獸的黑血,蹭得衣角都臟了。
“沒事,老毛病了,崩開一點皮,不礙事。”
林曉峰擺了擺手,臉上擠出一絲笑意,試圖掩飾肩頭的疼痛,眼神卻不自覺地掠過傷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小塊干凈的粗布——那是出門前曉燕特意塞給他的,叮囑他萬一傷口崩開能應急,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心里自白:還是太急了,剛才只顧著指揮弟兄們圍剿巨獸,忘了自己的傷口還沒好利索。
這要是在深山里傷口感染,可就麻煩了,1980年的消炎藥金貴得很,供銷社里偶爾有貨,還得憑票購買,深山里更是無處可尋,只能自己多加留意,趕緊重新包扎好,不能再大意了。
“什么不礙事,都滲血了!”
王哥不由分說,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強硬。
“你趕緊找個地方坐下,我幫你重新包扎,曉燕臨走前特意囑咐我,一定要看好你的傷口,要是回去讓她看到傷口崩成這樣,我們倆都得挨說。”
林曉峰無奈搖頭,只能順著他的力道,走到一棵粗壯的大樹下坐下,緩緩解開肩頭的舊布條,露出里面紅腫的傷口,邊緣還有血絲滲出。
“行,聽你的,快點弄,別耽誤了處理巨獸,天黑之前要是弄不完,下山就麻煩了。”
老獵手拄著拐杖,慢慢走到巨獸身邊,彎腰用拐杖輕輕戳了戳它的身體,巨獸一動不動,只有頸部的傷口還在緩緩滲著血,染紅了身下的枯枝敗葉。
他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點巨獸的血,放在鼻尖嗅了嗅,眉頭又皺了起來。
“別大意,這畜生皮糙肉厚,剛才挨了那么多槍,說不定還有一口氣,”
老獵手的聲音沙啞,眼神里依舊帶著警惕,用拐杖撥開巨獸的眼皮,看到它瞳孔已經渙散,才緩緩松了口氣。
“還好,是真的沒氣了,這畜生,這輩子我還是頭一次見,要是單獨遇上,就算是我,也得栽在這里。”
陶勇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巨獸堅硬的皮毛,指尖傳來粗糙扎手的觸感,他忍不住咋舌,手上的獵刀還沾著獸毛和血跡。
“我的乖乖,這皮毛也太硬了,怪不得子彈打上去都費勁,要是被它的爪子撓一下,估計連骨頭都得斷了。曉峰,你看這皮毛,剝下來能做兩件大人的皮襖,在供銷社最少能換兩百塊錢!”
“兩百塊?真的假的?”
王小強也湊了過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巨獸的獠牙,嚇得立刻縮回手,臉上帶著后怕,又藏不住興奮。
“那我們每個人能分到不少錢啊!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多錢呢,回去就能給我娘買兩斤紅糖,再給我弟買個彈弓!”
“你小子,就這點出息,剛想著分錢就惦記著紅糖和彈弓,就不能想想給家里買點正經東西?比如給你爹買雙膠鞋,深山里打獵,膠鞋可比布鞋結實多了。”
小李拍了拍他的后背,笑著打趣,手里還在清理周圍的落葉。
“我怎么沒想過?”
王小強梗著脖子反駁,臉上卻泛起一陣紅暈,惹得眾人哈哈大笑,剛才圍剿巨獸的緊張和疲憊,又消散了幾分。
笑聲在樹林里回蕩,卻像是在寂靜的深山里投下了一顆石子,打破了短暫的安寧。
林曉峰看著眾人打鬧的模樣,嘴角也露出了笑意,可心里的警惕卻絲毫沒有放松。
他抬起頭,目光掃視著四周的樹林,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剛才的槍聲太大,清脆的槍響在深山里能傳出去好幾里地,很可能驚動了山里的其他野獸。
這深山深處,從來都不是安全的地方,尤其是在有血腥味的時候。
風輕輕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伴隨著遠處幾聲不知名鳥類的鳴叫,還有溪水的“潺潺”聲,看似靜謐的深山,卻仿佛藏著無數雙眼睛,正默默盯著他們這群不速之客,盯著地上那只碩大的巨獸尸體。
心里自白:不能掉以輕心,巨獸雖然被解決了,但深山里的危險還沒結束。
剛才的槍聲肯定會吸引來其他猛獸,豺狼虎豹都是群居動物,尤其是豺群,嗅覺靈敏,性情兇殘,一旦被它們盯上,我們就算人多,也會很被動。
得趕緊想辦法把巨獸處理好,要么就地處理皮毛,要么盡快運下山,不能在這里久留,夜長夢多。
“大家別鬧了,”
林曉峰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眾人立刻停下了打鬧,紛紛轉過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褪去。
“現在不是放松的時候,剛才的槍聲太大,肯定驚動了山里的其他野獸,我們不能在這里久留,得趕緊處理好這只巨獸。”
“曉峰,你說怎么處理?”
王哥收起笑容,語氣鄭重地問道,手里還拿著給林曉峰包扎傷口的布條。
“這巨獸體型這么大,差不多有上千斤重,我們十幾個人,想要完整運下山,估計得費不少勁,而且山路難走,全是碎石和雜草,說不定還會遇到危險。”
“我看這樣,”
林曉峰沉吟了片刻,目光落在巨獸身上,緩緩說道,眼神堅定。
“我們先就地把巨獸的皮毛剝下來,再把肉分成小塊,這樣運起來也方便。皮毛和獠牙是最值錢的,一定要小心處理,不能損壞一點,不然就虧大了;肉我們可以帶一部分下山,剩下的要是帶不動,就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用樹枝和落葉蓋好,等下次進山再過來取,也能換點零花錢。”
“好,就按曉峰說的辦!”
老獵手點了點頭,贊同地說道,拄著拐杖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
“這畜生的皮毛厚實,毛發光亮,做成皮襖或者皮毯,在供銷社能賣個好價錢,獠牙也能賣給藥材鋪,能換不少錢。我們動作快點,分工明確,爭取在天黑之前,把東西都收拾好,下山回到山洞,夜里在深山里停留,太危險了。”
眾人齊聲應道,立刻行動起來,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陶勇和王哥拿出腰間的獵刀——那是他們特意磨鋒利的,刀刃閃著冰冷的寒光,小心翼翼地在巨獸的腹部劃開一道口子,刀刃劃過皮毛的“嗤啦”聲,在寂靜的深山里格外清晰,刺耳又真切。
王小強和小李則負責清理周圍的枯枝敗葉,騰出一塊干凈的地方,方便處理皮毛和獸肉,兩人手里拿著木棍,一邊清理一邊警惕地看著四周,時不時還會湊在一起小聲嘀咕幾句。
其他年輕獵手則分成兩隊,圍在四周,手里握著獵槍,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防止有野獸突然襲擊,畢竟剛才的血腥味和笑聲,太容易引來麻煩。
林曉峰坐在大樹下,任由王哥給他重新包扎傷口,肩頭的刺痛陣陣傳來,他卻毫不在意,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一邊時不時地指導陶勇和王哥剝皮毛。
“慢一點,順著皮毛的紋理來,別把皮毛割破了,割破一點,就少賣不少錢。注意避開傷口的地方,那里的皮毛已經被血浸透了,不值錢,而且容易破損,先從背部開始剝,背部的皮毛最完整。”
“知道了,曉峰!”
陶勇應了一聲,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剝離著皮毛,臉上滿是認真,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巨獸的尸體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這皮毛可是能換不少錢,能讓家里人過上好日子,他可不敢馬虎,哪怕手上沾滿了鮮血和獸油,也絲毫不在意。
王哥包扎好傷口,拍了拍林曉峰的肩膀,語氣欣慰。
“好了,這樣就結實多了,千萬別再劇烈活動了,不然又得崩開。我去幫陶勇剝皮毛,你在這里歇著,留意著四周,有什么動靜就喊我們。”
“放心去吧,”
林曉峰點了點頭,拿起身邊的獵槍,握在手里,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我在這里盯著,不會有問題的,你們也注意點,別光顧著干活,忽略了周圍的動靜。”
時間一點點過去,陽光漸漸西斜,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的光影變得越來越長,落在地上,斑駁交錯。
巨獸的皮毛已經被完整剝了下來,整張皮毛烏黑發亮,鋪在地上,足足有一張床那么大,散發著淡淡的獸腥味,陶勇和王哥滿頭大汗,手上、身上都沾滿了鮮血和獸油,臉上卻滿是欣慰的笑容。
“終于剝下來了,”
王哥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笑著說道,伸手拍了拍地上的皮毛。
“這皮毛真是厚實,摸起來就結實,估計能賣個好價錢,到時候,弟兄們每個人都能分到不少錢,回去就能給家里添點東西,也能讓孩子們過上好日子。”
“是啊,”
陶勇喘著粗氣,笑著附和,把獵刀放在一邊,伸手揉了揉發酸的胳膊。
“這畜生的皮毛是真厚,剝了快一個時辰才剝完,手上都磨出紅印子了,不過值了,就這一張皮毛,就能頂我們平時打半個月的獵物。”
“陶勇哥,你們太厲害了!”
王小強湊過來,看著地上的皮毛,眼睛發亮。
“這皮毛要是做成皮襖,冬天穿肯定特別暖和,我娘冬天總怕冷,要是能給她做一件,她肯定特別開心。”
“放心,等把皮毛賣了錢,肯定能給你娘做一件,”
陶勇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溫和。
“不僅能給你娘做,還能給你弟做一件小的,讓你們娘倆冬天都能暖暖和和的。”
就在眾人說話的間隙,林曉峰突然皺起眉頭,眼神變得格外警惕,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剛才還隱約能聽到的鳥鳴聲和溪水聲,不知何時消失了,樹林里變得異常安靜,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這種安靜,反而讓人心里發慌。
“大家別說話,安靜!”
林曉峰壓低聲音,語氣嚴肅,對著眾人擺了擺手,眼神緊緊盯著左側的樹林。
“有動靜,左邊的樹林里,有東西過來了,大家握緊獵槍,提高警惕,不許擅自行動!”
眾人聽到這話,立刻安靜下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紛紛握緊手里的獵槍,眼神警惕地看向左側的樹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剛才的喜悅和放松,瞬間被緊張和恐懼取代,每個人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心臟飛快地跳動著,下意識地往一起靠攏,尋求安全感。
老獵手拄著拐杖,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豎起耳朵聽了片刻,眉頭皺得更緊了,聲音沙啞地說道。
“不好,是豺群!我聽到豺狼的叫聲了,雖然很輕,但能聽出來,數量不少,最少也有十幾只,它們是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
“豺群?”
王小強臉色一白,聲音都有些發抖,下意識地往林曉峰身邊靠了靠。
“豺群不是很兇殘嗎?它們會不會攻擊我們啊?我們要不要趕緊跑?”
“跑什么跑?”
王哥壓低聲音,語氣堅定,瞪了王小強一眼。
“我們這么多人,手里還有獵槍,難道還怕一群豺狼不成?而且我們還有巨獸的皮毛和獸肉,要是現在跑了,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再說,豺群跑得比我們快,我們根本跑不過它們,只能和它們拼了!”
“王哥說得對,我們不能跑,”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眼神緊緊盯著左側的樹林,仔細觀察著動靜。
“豺群雖然兇殘,但它們也怕槍聲和火光,而且我們人多,只要我們組織好戰術,團結一心,就能清除這群豺患,既能保住我們的皮毛和獸肉,也能永絕后患,以后再進山打獵,也能少一份危險。”
心里自白: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果然是豺群,而且數量還不少。
現在我們不能慌,一旦慌了陣腳,就會被豺群有機可乘。
豺群狡猾又兇殘,喜歡群體攻擊,我們必須組織好戰術,分工明確,不能各自為戰,不然很容易被它們逐個擊破。
還好我們手里有獵槍,還有之前準備的火種,只要運用得當,一定能打敗它們。
“曉峰,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陶勇壓低聲音,語氣焦急,手里緊緊握著獵槍,隨時準備開槍。
“它們要是沖過來,我們就直接開槍嗎?”
“別急,現在還不是開槍的時候,”
林曉峰搖了搖頭,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眼神里閃過一絲謀略。
“豺群很狡猾,它們不會一下子沖過來,肯定會先在樹林里觀察我們的動靜,尋找我們的弱點,然后再發動攻擊。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防御,組織好戰術,引它們出來,然后一舉殲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聲音壓得很低,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
“我現在分配任務,王哥,你帶著三個年輕獵手,守在左側的樹林邊緣,手里握緊獵槍,一旦有豺狼沖出來,就立刻開槍,瞄準它們的要害,不要留情,但也不要擅自追擊,防止中了它們的圈套。”
“好,明白!”
王哥點了點頭,立刻帶著三個年輕獵手,小心翼翼地走到左側的樹林邊緣,蹲下身,隱藏在大樹后面,手里握緊獵槍,眼神警惕地觀察著樹林里的動靜,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陶勇哥,你帶著三個年輕獵手,守在右側的樹林邊緣,和王哥形成夾擊之勢,”
林曉峰繼續分配任務,語氣嚴肅。
“一旦左側開槍,右側就立刻配合,不要讓任何一只豺狼繞到我們身后,攻擊我們的后方,記住,一定要守住右側,不能有任何疏漏。”
“放心吧,曉峰,交給我們,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
陶勇點了點頭,立刻帶著三個年輕獵手,快步走到右側的樹林邊緣,隱藏好身形,握緊獵槍,做好了戰斗準備。
“老叔,你帶著兩個年輕獵手,守在巨獸的皮毛和獸肉旁邊,”
林曉峰看向老獵手,語氣恭敬又鄭重。
“皮毛和獸肉是我們的戰利品,不能有任何損壞,而且火種也在你那里,要是豺群沖過來,你就點燃身邊的枯枝,火光能嚇退它們,同時也能給我們發信號。”
“好,我知道了,”
老獵手點了點頭,接過身邊年輕獵手遞來的火種,小心翼翼地放在身邊的枯枝旁。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守好皮毛和獸肉,也會看好火種,只要有豺狼過來,我就立刻點燃枯枝,絕不會讓它們損壞我們的戰利品。”
“剩下的兩個弟兄,跟著我,守在中間,”
林曉峰目光掃過剩下的兩個年輕獵手,語氣堅定。
“我們作為主力,隨時支援兩側,一旦發現豺群的主力,就立刻開槍,集中火力攻擊,一定要盡快清除這群豺患,不能給它們任何反擊的機會。”
“明白,林大哥!”
兩個年輕獵手齊聲應道,緊緊跟在林曉峰身邊,手里握緊獵槍,眼神里雖然還有幾分緊張,但更多的是堅定,他們相信,在林曉峰的帶領下,他們一定能打敗豺群,平安回家。
分配完任務,眾人立刻各就各位,做好了戰斗準備。
樹林里變得異常安靜,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還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林曉峰站在中間,手里握緊獵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樹林,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不敢有絲毫大意。
深山的風越來越涼,吹在身上,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激戰。
地上的巨獸尸體,血腥味依舊濃郁,吸引著暗處的豺群,它們隱藏在樹林里,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緊緊盯著眾人,盯著地上的皮毛和獸肉,散發著嗜血的光芒,時不時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聲,聲音沙啞,讓人不寒而栗。
林曉峰的心跳飛快,肩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卻絲毫不在意,眼神依舊堅定而冷靜。
他知道,接下來的戰斗,會很艱難,豺群狡猾又兇殘,數量還不少,但他不能退縮,他是帶隊的人,是弟兄們的主心骨,他必須保護好弟兄們的安全,保護好他們的戰利品,也必須清除這群豺患,永絕后患。
心里自白:豺群肯定就在附近,它們在觀察我們,在等我們放松警惕,我們一定不能上當,要沉住氣,耐心等待,引它們出來。
只要它們敢沖過來,我們就集中火力,一舉殲滅它們,不能給它們任何機會。
弟兄們都信任我,我不能讓他們失望,也不能讓家里的人擔心,一定要帶著他們,平平安安地回去,帶著我們的戰利品,一起回家。
就在這時,左側的樹林里,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豺叫聲,“嗷嗚——”,叫聲刺耳,響徹整個樹林,緊接著,又是幾聲豺叫聲傳來,此起彼伏,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能聽出來,豺群已經開始躁動起來,它們準備發動攻擊了。
“來了!弟兄們,做好準備,不要慌,聽從指揮,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擅自開槍!”
林曉峰壓低聲音,大聲喊道,語氣堅定,眼神緊緊盯著左側的樹林,手里的獵槍已經對準了樹林邊緣,隨時準備開槍。
眾人聽到豺叫聲,心里都咯噔一下,緊張得渾身發抖,但他們還是緊緊握緊手里的獵槍,沒有擅自行動,嚴格按照林曉峰的安排,守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警惕地觀察著樹林里的動靜,等待著林曉峰的命令。
片刻之后,幾只體型瘦小、毛色灰黃的豺狼,小心翼翼地從左側的樹林里探出頭來,它們的眼神綠油油的,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鼻子不停地嗅著,警惕地觀察著眾人的動靜,試探著往前挪動腳步,腳步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看起來十分狡猾。
“曉峰,左側有豺狼探出頭來了,要不要開槍?”
王哥壓低聲音,對著林曉峰大聲喊道,語氣里帶著幾分焦急,手里的獵槍已經對準了那幾只豺狼,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
“不要開槍!”
林曉峰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大聲回應。
“這只是它們的前鋒,是來試探我們的,我們要是現在開槍,就會打草驚蛇,讓后面的豺群知道我們的實力,它們就會改變戰術,變得更加狡猾,到時候,我們就更難對付它們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大家沉住氣,再等等,等更多的豺狼出來,等它們進入我們的包圍圈,我們再一起開槍,集中火力,一舉殲滅它們,這樣才能徹底清除這群豺患,不留后患。”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點了點頭,雖然心里很緊張,但還是忍住了開槍的沖動,緊緊握緊手里的獵槍,眼神警惕地盯著那幾只豺狼,看著它們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動腳步,一點點靠近。
那幾只豺狼試探著往前挪動了幾步,看到眾人沒有動靜,膽子漸漸大了起來,不再那么警惕,發出幾聲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給后面的豺群傳遞信號。
緊接著,更多的豺狼從左側的樹林里沖了出來,還有幾只從右側的樹林里探出頭來,一共有十幾只,體型各異,毛色都是灰黃色,眼神綠油油的,散發著嗜血的光芒,圍著眾人,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此刻的樹林里,已經被豺群的嗚咽聲和腳步聲填滿,刺耳的嗚咽聲此起彼伏,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豺群圍著眾人,不停地來回踱步,時不時地朝著眾人齜牙咧嘴,露出鋒利的獠牙,嘴里流著粘稠的涎水,散發著刺鼻的腥氣,看起來十分兇殘。
老獵手緊緊握著手里的火種,臉色凝重,壓低聲音,對著林曉峰大聲喊道。
“曉峰,不行了,豺群太多了,它們已經把我們包圍了,再不出手,我們就會被它們攻擊的!”
林曉峰眼神緊緊盯著豺群,觀察著它們的動靜,發現豺群雖然數量多,但陣型混亂,沒有明確的指揮,而且它們的體型都比較瘦小,比不上剛才的巨型野獸,只要集中火力,就能一舉殲滅它們。
“弟兄們,準備好了嗎?”
林曉峰壓低聲音,大聲喊道,語氣堅定,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
“現在,豺群已經進入我們的包圍圈了,就是現在,開槍!集中火力,瞄準它們的要害,一舉殲滅這群豺患,保護好我們的戰利品,保護好彼此!”
“準備好了!”
眾人齊聲喊道,聲音洪亮,雖然心里還有幾分緊張,但語氣里滿是堅定,壓抑已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砰——砰——砰——”,一連串清脆的槍聲,瞬間響徹整個深山,打破了樹林里的寂靜,子彈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豺群,飛快地射了過去。
林曉峰率先開槍,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一只體型較大的豺狼的頸部,那只豺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緊接著,王哥和陶勇也立刻開槍,子彈密密麻麻地朝著豺群射了過去,每一顆子彈,都朝著豺狼的要害射去,擊中豺狼的身體,發出“噗噗噗”的聲響,伴隨著豺狼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樹林。
豺群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驚慌失措,原本混亂的陣型,變得更加混亂起來,它們四處逃竄,發出凄厲的慘叫聲,想要逃離這里,但它們已經被眾人包圍,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有的豺狼試圖沖過來,攻擊眾人,卻被迎面而來的子彈擊中,重重地倒在地上,成為了槍下亡魂。
王小強雖然很害怕,但還是咬著牙,握緊手里的獵槍,對著一只沖過來的豺狼,扣下了扳機,子彈雖然沒有擊中要害,卻擊中了豺狼的腿,那只豺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一瘸一拐地逃竄,卻被旁邊的年輕獵手一槍擊中頸部,徹底倒了下去。
“好樣的,小強!”
陶勇一邊開槍,一邊對著王小強大聲喊道,語氣里滿是贊許。
“別害怕,繼續開槍,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打敗它們!”
“知道了,陶勇哥!”
王小強咬著牙,大聲回應,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不再那么害怕,又舉起手里的獵槍,對準一只豺狼,扣下了扳機。
老獵手看到豺群有幾只朝著皮毛和獸肉的方向沖過來,立刻點燃了身邊的枯枝,“咔嚓”一聲,枯枝被點燃,火焰“噌”地一下竄了起來,照亮了周圍的一片區域,火光沖天,驅散了周圍的寒意,也嚇退了那幾只沖過來的豺狼。
“畜生,敢過來,就燒死你們!”
老獵手一邊揮舞著手里的拐杖,一邊大聲呵斥,語氣里滿是威嚴,火焰映著他的臉龐,顯得格外堅定。
林曉峰一邊開槍,一邊觀察著豺群的動靜,發現還有幾只豺狼,試圖繞到眾人的身后,發動偷襲,他立刻大聲喊道。
“弟兄們,注意身后,有幾只豺狼想繞到我們身后偷襲,趕緊防備!”
守在中間的兩個年輕獵手,聽到這話,立刻轉過身,舉起手里的獵槍,對準身后的豺狼,扣下了扳機,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那幾只豺狼,徹底阻止了它們的偷襲。
戰斗越來越激烈,槍聲、豺狼的慘叫聲、火焰燃燒的“噼啪”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深山,樹葉被震得簌簌落下,地上的落葉,被鮮血染紅,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和獸腥味。
眾人雖然疲憊,但眼神里卻滿是斗志,沒有一個人放棄,緊緊握著手里的獵槍,不停地開槍,朝著豺群,發起猛烈的攻擊。
心里自白:加油,弟兄們,再堅持一下,只要我們再堅持一下,就能徹底清除這群豺患,就能保護好我們的戰利品,就能平平安安地回家。
豺群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它們的數量越來越少,只要我們集中火力,再發動一次攻擊,就能徹底打敗它們,不能放棄,一定要堅持到底!
王哥一邊開槍,一邊對著眾人大聲喊道。
“弟兄們,再加把勁,豺群已經快要不行了,我們再堅持一下,徹底清除它們,永絕后患,以后再進山打獵,就再也不用怕它們了!”
“好!”
眾人齊聲回應,聲音洪亮,充滿了斗志,又舉起手里的獵槍,不停地開槍,朝著剩下的幾只豺狼,發起了最后的攻擊。
剩下的幾只豺狼,看到同伴一個個倒在地上,徹底慌了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殘,只想盡快逃離這里,它們四處逃竄,卻被眾人圍得水泄不通,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只能徒勞地發出凄厲的慘叫聲,最終,都倒在了子彈之下,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槍聲漸漸停了下來,樹林里,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還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剛才激烈的戰斗,仿佛只是一場夢。
地上,躺著十幾只豺狼的尸體,鮮血染紅了地上的落葉和泥土,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火焰依舊在燃燒,照亮了周圍的一片區域,驅散了周圍的寒意,也驅散了深山里的寂靜。
眾人紛紛放下手里的獵槍,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汗水、灰塵和血跡,看起來十分疲憊,但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剛才的緊張和恐懼,漸漸被喜悅和激動取代。
王小強癱坐在地上,手里的獵槍掉在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后怕,卻又藏不住喜悅。
“贏了!我們贏了!我們真的把豺群給打敗了!太厲害了!我還以為,我們今天要交代在這里了呢!”
小李也癱坐在地上,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跡,笑著說道。
“是啊,我們贏了,多虧了林大哥,要是沒有林大哥,我們肯定對付不了這群豺群,林大哥,你太厲害了,不僅指揮我們打敗了巨型野獸,還指揮我們清除了豺患,你真是我們的主心骨!”
眾人紛紛點頭,對著林曉峰,不停地稱贊著,眼神里,充滿了敬佩和信任,經過這兩場戰斗,他們更加堅信,跟著林曉峰,一定能在深山里闖出一片屬于他們的天地,一定能多打獵物,多賺錢,讓家人們過上好日子。
林曉峰緩緩站起身,肩頭的傷口又傳來一陣刺痛,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卻依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看著地上的豺狼尸體,看著身邊疲憊卻喜悅的弟兄們,看著地上完好無損的巨獸皮毛和獸肉,心里滿是欣慰和堅定。
“大家不用客氣,”
林曉峰笑著說道,語氣里滿是溫和。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我們所有人的功勞,要是沒有弟兄們的團結一心,沒有大家的堅持,我們也不可能打敗豺群,也不可能保住我們的戰利品。”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現在,豺患已經清除了,我們也不用再擔心被襲擊了,大家休息片刻,然后繼續處理巨獸的獸肉,爭取在天黑之前,把東西都收拾好,下山回到山洞,曉燕和家里的人,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呢。”
“好!”
眾人齊聲應道,紛紛點了點頭,雖然很疲憊,但還是立刻站起身,準備繼續處理巨獸的獸肉,臉上滿是干勁。
老獵手拄著拐杖,慢慢站起身,看著地上的豺狼尸體,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
“好,好,好,你們都是好樣的,沉著冷靜,團結一心,不僅打敗了巨型野獸,還清除了豺患,真是不容易。這群豺群在深山里作惡多端,傷害了不少進山打獵的人,今天被我們徹底清除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王哥走到林曉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曉峰兄弟,太好了,我們終于清除了豺患,也保住了我們的戰利品,這一趟進山,雖然危險,但收獲滿滿,回去之后,我們就能把皮毛和獸肉賣掉,弟兄們每個人都能分到不少錢,也能讓家人們過上好日子了。”
“是啊,”
林曉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眼神里滿是期盼。
“這一趟進山,雖然經歷了兩場戰斗,也遇到了不少危險,但我們都堅持下來了,也收獲滿滿。等我們回去,把皮毛和獸肉賣掉,就給弟兄們每個人都添一雙膠鞋,再給家里買點紅糖和糧食,讓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以后,我們還要繼續進山打獵,擴大我們的打獵隊伍,讓更多的人,都能跟著我們一起賺錢,一起過上好日子。”
心里自白:太好了,我們終于清除了豺患,也保住了我們的戰利品,沒有讓弟兄們失望,也沒有讓家里的人擔心。
重生一世,我不僅要守護好家人和弟兄們,還要帶著他們,抓住每一個機會,多打獵物,多賺錢,擺脫貧困,讓他們都能過上好日子,這就是我重生的意義,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心愿。
陽光漸漸落下,余暉灑在樹林里,給地上的尸體和鮮血,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火焰依舊在燃燒,“噼啪”作響,伴隨著眾人的歡聲笑語,回蕩在整個深山里。
眾人休息片刻,便立刻行動起來,繼續處理巨獸的獸肉,手腳麻利,臉上滿是干勁和期盼,他們知道,只要他們努力,就一定能過上越來越好的日子,就一定能實現自己的心愿。
深山的風依舊吹著,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為他們祝福,為他們喝彩。
這場突如其來的豺群騷擾,不僅沒有打敗他們,反而讓他們更加團結,更加堅定,也讓他們在深山打獵的道路上,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為以后的暴富之路,奠定了堅實的基礎。